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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治好了。”
随着龙天诺拔出木针，老者的小腿逐渐恢复了本色，而且似乎看着更为红润了。
“这就好了？”
“对。”
“根治了？”
“对。”
东方轩看着比王大爷更加难以置信。
他是医生，而且帮老者开药也有五、六年的时间了，如果说这病能被龙天诺和楚枭这么轻易治好的话，岂不是说自己这么多年治的，都是无用功？
“大爷，您起来走一走？”龙天诺收拾好木针，才转回头继续道。
王大爷却只是愣着，没有反应。
“王大爷？”东方轩见状，暗道不好，连忙上前拍打着老者的肩膀。
王大爷恍然惊醒，有些激动拉着东方轩的胳膊，喃喃道：“我，我竟然突破了？！”
他困在武灵已经有二十余年，虽然对比一般人已经算的上是武道高手，但对于一个修炼者来说，修炼本就没有尽头。
而今天，随着龙天诺的木针疏通，他突然感觉到身体内的灵气忽然充盈了无数倍，瞬间，突破到了武宗境界！
距离武尊境界，仅差一步！
东方轩和龙天诺听着，有些发愣。
尤其东方轩，一心钻研医道，对于修炼只是一知半解，现在也不过是半步武者而已，根本看不出老者为何如此激动的原因。
龙天诺虽然在楚枭的指导下开始修炼，甚至能逐渐将灵气与医治结合，但对于纯武道，依旧不是很清楚。
“很正常，”楚枭适时出声：“您体内的灵气，原本就足以升到武宗，只是这些年灵气堵塞，没有汇集到丹田，现在就直接恢复正常了。”
东方轩惊讶的看着楚枭。
他怎么都没想到，出声解释的，竟然是楚枭，而不是龙天诺...难道，楚枭真的是龙天诺的师傅？
老者听着，却仿佛找到了知音一般，恍然站起，紧紧握住楚枭的手，目光中闪动着泪花：“大爷怎么都没想到啊，临老临老，还能托你的福，再升一个境界！”
“嗯。”楚枭只能尽量说些客套话表示安慰。
虽然宗师以下，包括武尊，在他看来都不过是新手阶段，但对于普通修炼者，能升一个境界，确实已经是毕生的执念了。
“那啥，我，我还有一点问题。”一直爽朗的王大爷，忽然变得有些扭捏起来。
龙天诺和东方轩对视一眼，都拿不准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楚枭没有说话，但基本已经猜到了老者的想法。
“大爷，有什么话您就直说。”东方轩作为熟人，只能是出言打破尴尬的场面。
“我——”王大爷只觉的老脸有些发红：“能不能再给我扎一次针，我还想突破。”
三人哑然失笑。
即使东方轩和龙天诺之前不懂，但在楚枭的解释下，也明白了。
刚刚的九针，只是将这么多年累积的灵气疏导开，并没有实际的促进修炼的作用。
东方轩只能是一通好说歹说，才出门将老者送走。
与此同时，楚枭与龙天诺沟通了一下，关于更详细分类武者法系的医学研究。
楚枭只能是按照星域的规则，提供大概方向的研究给他，并没有精力去帮他做研究。
而龙天诺在认真考虑过之后，承认自己一个人的能力不够，决定与东方轩合作。
“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楚枭目光扫过两人，面色严肃。
“去我那里。”龙天诺果断道。
...
研究室。
这是第三医院特意为龙天诺私人建造的研究室，龙城的很多大型医院都没有的研究设备和仪器，在这里都能发现。
东方轩有些羡慕的一遍又一遍的打量着。
要不是自己医科大学毕业，就听着母亲的话，去舅舅的小药堂里当了医生，恐怕现在，自己也能拥有这么一间研究室。
“心动了吧。”龙天诺轻笑道，当年他就极其反对东方轩听母亲的话，去那个小药堂。
一转眼，五年过去了。
人生最好的年华，已经过去了一大半。
“嗯。”东方轩没有丝毫犹豫，认真的点点头。
刚毕业的时候，他在舅舅那里拿到的工资，确实比龙天诺的多。
但现在，已经逐渐持平。
未来，龙天诺必然会超过他。
他确实后悔了。
“现在有一颗后悔药，”龙天诺神秘一笑：“就看你肯不肯吃了。”
他敏锐的察觉到，楚枭提供方向的这项研究，如果真的能实现，必将轰动全球。
如果东方轩能在这份研究报告署上名字，哪还是一方小小的仁心堂能困住的？
“嗯？”东方轩疑惑的望向龙天诺。
龙天诺轻轻咳嗽，清了清嗓子：“医院特准我招研究助理，月薪两千，包食宿。”
“也就是说，在研究期间，你起码不会饿死。”
东方轩已经开始动摇了。
如果不是龙天诺的这次机会，他这辈子，可能就要困在那一方小药堂中。
错过了今天，可能以后就再也没有机会了。
“而且，你俩可以并列第一作者。”楚枭在旁补充道。
第一作者，默认在创新性科研成果中贡献最大，同时带来的连锁效应和效果也最多。
所以，经常会出现导师与学生争抢第一作者的事情。
但对于这种小小的虚名，早已登临宇宙之巅的楚枭，实在没什么兴趣，不如干脆做个顺水人情。
“第一作者？”龙天诺和东方轩几乎是异口同声的反问。
别说东方轩，就连龙天诺也没有想到，楚枭居然会拱手让出第一作者。
毕竟，虽然研究的实践者是他俩，但提出核心理论的人，只能是楚枭。
楚枭署第一作者，实至名归。
“我确实不需要，”楚枭点点头，并没有当回事：“第一作者写你俩就好了。”
第一作者的好处，除了虚妄的名声之外，最大的好处就是在评职称的时候有用。
但这种东西，对于早已脱离世俗评价体系的楚枭，甚至有些累赘。
“可是，据我所知，中文期刊上似乎是不允许两人同时担任第一作者的。”面对巨大的诱惑，东方轩依旧保持着冷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