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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不能,我和婉婉是在结婚证上的,我俩是名正言顺的夫妻,要不是婉婉怕你得不到感情,再勾起你的抑郁症,导致你自杀。”
“她才不会大发善心收留你,你以后也别用病扮可怜,要不然我也不顾念兄弟感情,咱们老死不相往来。”
贺霆觉得这个话可能还不够严厉。
“孩子你也别想带走,你以后就当孤家寡人吧。”
得,一下子掐住了命脉。
不仅没了媳妇儿,还没了孩子。
世上都没有比陈海更可怜的了。
“嫂嫂,你要为我做主呀。”
陈海只能来求助程婉婉。
程婉婉老脸一红。
其实这事儿她大错特错,她的力气在陈海之上,只要轻轻一手指就能把对方推个十米远。
可她还是在纵容。
她享受对方黏自己。
真是剪不断,理还乱呀。
“阿霆,你……”
程婉婉话还没有说完,就被贺霆一记眼神甩了过去。
真是有一家男主人的风范。
立马闭了嘴,偷偷投去自保的眼神。
陈海的心一下子就得到了安抚。
婉婉和他一起担事。
这种感觉真是太美妙了。
就像大冬天喝了一杯甜甜的热奶茶。
虽然是降央送来的,甜到了心坎里,懒得他浑身毛孔都舒展了。
“媳妇,尚大哥来了,有事找你。”
贺霆教训完两个胡闹的人,立马回归正题。
真恨不得邦邦两拳把他们俩都打醒。
怎么能胡闹呢?
大庭广众之下的,多少双眼睛盯着,万一真被抓到把柄,那谁都别想好过。
可他又舍不得骂媳妇。
明知道主要原因还是在她身上。
可又能怎?
自己心心念念选的媳妇儿呀。
是好是坏,他都得承担着。
“尚清风,都好多年没有见他了,怎么忽然就来了?”程婉婉脑子里旖旎思想立马跑光。
整个人从黄色废料里抽身而出,秒变正经人。
“是我们打电话叫来的,不过他也有事,恰好路过,要不然他不可能及时出现在面前。”
贺霆开车。
时不时透过后视镜观察身后的两个人。
发觉陈海偷偷摸摸往程婉婉身边凑,他一声冷哼,“不想爪子,断了就给我安安静静待着。”
陈海被抓包。
特别不自在地别开脸。
“说什么,我听不懂。”
又开始装耳聋。
贺霆才不惯他这个毛病,“尚哥这次带了一个女同志,女同志的心细,在正经场合上,你给我老实一点。”
“但凡有偷偷摸摸的举动,我就把你的爪子给剁了。”
“反正这偏远的地区,把你扔到深山老林,喂了狼也没人知道。”
他真是煞费苦心,千叮咛万嘱咐。
生怕对方左耳朵进右耳朵出。
陈海立马端正着。
“你敢。”
两个字硬邦邦的,带着几分不服气。
那又如何?
正宫面前,他就得老实点。
程婉婉没立即说话,单手揉着下巴,不知在想什么。
不吵不闹,就那样静静的,仿佛陷入了自己的世界。
陈海发现了。
小心地用手指头碰了一下,“婉婉,你在想什么?”
程婉婉也不知道。
就是忽然想冥想一下。
“尚哥要结婚了吗?”
这话问的突兀。
贺霆和陈海都是好一会才反应了过来。
尚哥的感情没问题。
取向也正常,到了这个岁数找媳妇儿也没毛病。
又带了一个女同志。
这应该是要结婚吧?
“不太清楚。”
这倒也是。
“结不结婚的也没有那么重要,最重要的是尚哥的腿也出现了问题。”
汽车在崎岖的道路上颠簸了好几下。
程婉婉发出了不体面的声音。
整个人摔进了陈海的怀里。
“磕哪儿了?”
两道关切的声音又传了来。
“脑壳。”
程婉婉抬起脑袋,果然额头上出现了一个红印子。
她的皮肤白,碰一下就会很明显。
“亲一亲,痛就会飞……”
一个果子精准的砸了过来,陈海立马一躲。
这两人就像个幼稚的孩子,见了面就掐。
也不知道从哪儿养成的习惯。
程婉婉都表示无语了,“精力这么旺盛,你们俩下车自己跑吧。”
他们也许久没有拉练过了。
还真的听话下了车。
“比一比,看谁体力强悍。”
“你比我大,又常年在高原生活,脏腑早就被伤到了,你能跑得过我吗?”
挑衅的声音此起彼伏。
贺霆冷哼一声,直接祭出了杀招,“我再不行,也有一儿一女,你呢,只有一个儿子,你说谁也不行。”
太招人恨了。
是他不想再生个闺女吗?
是怕婉婉不舒服。
爱一个人不一定要多生孩子。
在一起才是长长久久。
“少拿这个说事,果果是你和婉婉结婚四五年后才有的,你厉害,你怎么不第一年生呢。”
他们俩相互嫌弃的声音,被风带到了程婉婉的耳中。
程婉婉一脚油门踩到底,只听呜的一声,汽车就飞走了。
只留下一屁股的灰尘。
两人对视一眼,赶忙追在身后。
等到了县城时,累得已经不像样子了。
他们约见的地点在现场国营饭店。
点了几样本地特色。
好几年不见了,尚清风比之前更苍老,眉宇,眼角都是皱纹。
稍稍一动,仿佛能夹死人。
这不算什么,更重要的是他竟然坐在了轮椅上。
程婉婉看到这一幕,人都傻眼了。
“尚哥,你的腿……”
有些话都不知道该怎么说,说的重了,伤到了对方的心。
说的轻了,难以表达自己的心情。
所以很尴尬。
尚清风瞅着面前几乎没有什么变化的程婉婉,唇角掀起一抹笑。
可惜又重又笨。
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不小心伤着了。”
看他未尽之言,哪儿是不小心伤着了呀?
“我帮你看看。”程婉婉是大夫。
做什么都是下意识的。
谁知还没有单膝跪下,旁边伸出了一只手,纤细白嫩,却很有力量。
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的,直接扫过她的面。
不轻不重,却让她十分恼。
“什么意思?”
一抬头,就看见了这只手的主人。
是个穿着红色布拉吉的漂亮姑娘,眉眼间没有半点歉意。
反而霸道占上风。
“你就是清风哥哥常提的程婉婉吧,长得也不怎么样了,而且上来就动手动脚的,你家里人没教你呀。”
“你懂不懂什么叫男女授受不亲,而且你都结婚了,检点一点行吗?”
一张口,火药味儿就这么足。
是没被满足吗?
有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