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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我的小漫妮这么听话，主人今晚说什么也得好好奖励奖励你。”陈默一脸坏笑。
苏漫妮的声音开始发抖。“不……不要……”
陈默抱着她，嘴角带着坏笑。“女人说不要就是要，别以为我不懂。”
苏漫妮欲哭无泪，把脸埋进他的肩窝里。“嘤嘤嘤……
可人家是真的被喂饱了呀……
昨晚都吃撑了……
现在浑身酸软，哪哪都疼……
主人，你能不能换一个姐妹侍寝呀今晚？
别可着奴家一个人嚯嚯？”
陈默低头看着怀抱中的苏漫妮，又看了一眼空无一人的车内，然后无奈地耸了耸肩。“没办法，谁让你是最后一个下车的呢，今晚看来只能再辛苦辛苦漫妮了。放心，我保证轻点折腾。”
苏漫妮把脸埋进他的肩窝里，声音闷闷的。“那……最多只能来一发！”
陈默挑了挑眉。“啊？一发？那不可能！你又不是不知道你家男人的本事，怎么着也得三发子弹打底吧？哈哈哈……”
苏漫妮抬起头，瞪着他，但那一眼里没有怒气，只有羞。“你……你太坏了！”
她又把脸埋进他的肩窝里，声音闷闷的，“三发就三发……但你要说话算话……轻点……”
陈默抱着她，走进小区，月光落下来，银白色的，碎了一地。
她勾着他的脖子，把脸埋进他的肩窝里，没有抬头。
月光落在两个人身上，在身后拉出一道长长的影子。
苏漫妮听见陈默的心跳，沉稳有力，像某种鼓点。
她的嘴角慢慢翘了起来，闭上眼睛，把脸埋得更深了。
三发就三发吧。
反正，她也舍不得让他走。
……
半小时后，洗完澡的陈默抱着苏漫妮走进卧室，把她轻轻放在床上。
月光从窗帘缝隙挤进来，细细的一道，落在床单上，银白色的，像一条流动的河。
苏漫妮仰面看着他，月光落进她的眼睛里，亮晶晶的，像是碎了一地的星星。
她伸出手，轻轻碰了碰他的脸。“主人……别闹了，痒……”
陈默低下头，吻住了她。
她的嘴唇又软又烫，带着红酒的余味和气息。
月光落在两个人身上，在墙上投下一道交叠的影子。
苏漫妮的手指攥紧了他的后背，指甲掐进他的皮肤里，留下一道道浅浅的红痕，像是某种标记。
半个多小时后……
第一发结束的时候，苏漫妮趴在枕头上，大口大口地喘气，头发散了一肩，后背全是汗。
她的声音闷闷的，从枕头里传出来。“主人，休息……一下……奴家有点口渴。”
陈默拍了拍她的后背，手指顺着她的脊椎滑下去，在她腰间停了一下，又滑回来。“好，我去给你倒杯水，回来继续。”
苏漫妮已经没有力气回答，只是把脸往枕头里埋了埋，像一只被撸舒服了的猫，连动都不想动。
从陈默手中接过水杯，苏漫妮一口气全部喝光，这才心满意足的缩回被子里。
过了没多久，苏漫妮翻了个身，仰面看着陈默，月光落在她脸上，照亮她微红的眼眶和迷离的眼神。“主人……可以继续了……”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沙哑。
陈默低下头，“你确定？”
苏漫妮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勾住了他的脖子，倔强的把他拉向自己。
第二发开始的时候，苏漫妮趴着，脸埋在枕头里，手指攥着床单，指节泛白。
月光落在她后背那几道浅浅的红痕上，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像是活过来了一样。
她的声音从一开始的压抑，到后来放开了，再到最后变成细碎的呜咽，像是再也忍不住了。“主人……慢一点……轻一点……”
苏漫妮的声音在发抖，带着哭腔，像是真的受不住了。
但她的手指没有松开他的后背，反而攥得更紧了，指甲掐进他的皮肤里，留下几道浅浅的红印子。
月光落在两个人身上，在墙上投下一道交叠的影子，细细的，长长的。
第二发结束的时候，苏漫妮没有说话。
没有翻身，没有嘟囔，没有骂他。
她的呼吸慢慢变得均匀，手指从床单上滑落，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一样，彻底松弛下来，一动不动地趴在床上。
她的脸埋在枕头里，嘴唇微微张开，呼吸又轻又匀，连翻身的力气都没有了。
陈默低头看着她，“漫妮？”
没有回应。
“苏漫妮？”
还是没有回应。
她已经睡着了，像一只被撸到了极限的猫，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嘴角还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
说好的三发打底呢？？
这才第二发子弹就承受不住了。
哎……
究竟是自己太强了，还是这女人变弱了？
陈默看了苏漫妮好几秒，然后笑了一下，把被子拉过来盖住她的肩膀，然后靠在床头，伸手把灯关了。
窗外的月光落在两个人身上，泛起淡淡银白色的光芒，美好而又温润。
苏漫妮趴在陈默胸口，脸埋在他的肩窝里，呼吸又轻又匀，睡得很沉。
陈默的嘴角翘了起来，也闭上了眼睛。
夜还长，但今晚，可以了……
第二天早上，阳光从窗帘缝隙挤进来，细细的金线落在床单上。
苏漫妮翻了个身，似乎牵动了某处伤口，秀眉紧蹙嘟囔了一句什么，又睡着了。
陈默靠在床头，低头看着她。
苏漫妮的脸干净而又圣洁，呼吸又轻又匀，嘴角还挂着一丝笑，头发散了一枕，后背那几道红痕在晨光里已经淡了一些。
她睡得像个孩子，一点防备都没有。
陈默替苏漫妮把被子盖好，下了床，赤脚踩在地板上，简单洗漱了一下，换上昨天的衣服，下楼吃了顿早餐，又打包带了一些新的回来。
发现苏漫妮还在睡，陈默索性把早餐留在餐桌上——粥、小菜、包子，用保温袋装好，旁边放了一张纸条，上面写着：【醒来记得吃。】
他走到门口，回头又看了她一眼，她翻了个身，把被子裹得更紧了一些，像一只把自己团起来的猫。
陈默的嘴角微微翘了一下，轻轻带上门，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