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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默深吸一口气，端起酒杯喝了一口。
苏漫妮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她正在和王秀兰聊姜氏集团的年度财报，语气专业、冷静，每一个数据都精准无误。
她的眼神清明，嘴角挂着得体的微笑，整个人看起来无懈可击。
但她的脚在桌子底下做着完全相反的事情。
那只脚从小腿滑到了脚踝，脚趾勾住他的裤脚，轻轻地往下拉了一下，又松开，又拉。
像是在玩什么游戏，又像是在确认他不会躲开。
陈默的手指攥紧了酒杯。
此刻，位于他右手边的苏念正在低头吃东西。
她的筷子夹着一片三文鱼鱼腩，举在嘴边，半天没动。
她的耳朵红了。
不是因为热，是因为她感觉到了——桌子底下的动静，她看不见，但她感觉得到陈默的表情出现了细微的变化。
那种强忍着什么的、喉结滚动、呼吸微乱的表情。
苏念的手指攥紧了筷子，犹豫片刻，便将左手也伸了下去，冰凉的手指触碰到陈默手背的一刹那，对方整个人再次微微颤了一下。
苏念忽然有种想笑的冲动，这个男人，今天已经被自己搞得两次失态了。
她慢慢地、一根一根地插进他的指缝里，和他十指相扣。
她的手很凉，像是刚从冰水里拿出来一样。
他的手很热，像是被什么东西点燃了一样。
两种温度，在桌子底下，安安静静地交缠在一起。
苏念低着头，假装在看面前的盘子。
她的耳朵红得能滴血，但她的手指没有松开，反而越扣越紧。
与此同时，左边的脚还在他的小腿上游走。
不紧不慢，一下一下，像是在丈量他的轮廓。
从脚踝到小腿，从小腿到膝盖，又从膝盖滑回去，在脚踝处打了个圈。
那只脚的主人似乎感觉到了什么——他的手指在右边被另一个人握住了。
脚趾的动作顿了一下。
然后更用力了。
不是温柔地滑，是带着一种占有欲的、宣示主权的、像是在说“你是我的”的那种用力。
脚趾沿着他的小腿一路攀升，一直到大腿边缘才停下来，在那里轻轻地点了两下，像是在问：你感觉到了吗？
陈默被夹在中间。
左边是火，右边是水。
左边是苏漫妮的脚，带着一种病态的、近乎偏执的占有欲，沿着他的小腿一路攀升，不给他任何逃避的空间；
右边是苏念的手，凉的、软的、微微发抖的，和他十指相扣，像是在说“你是我的”。
陈默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口。
包厢里的其他人什么都不知道。
王秀兰在跟周建国说话，语气客气但疏离。
周建国端着酒杯，似笑非笑地看着姜晚渝，那眼神像是在欣赏一只受惊的小鹿。
姜晚渝低着头，脸色从刚才得惨白变得慢慢地红润起来，手指在桌子底下攥着林卓的手，引导着放到自己浑圆笔直的大腿上……
林卓原本还蔫蔫地坐在那里，像一株被霜打过的茄子，眼神空洞，不知道在想什么。
察觉到姜晚渝的主动之后，瞬间来了精神，大手在那具无比熟悉的娇躯上缓慢地游走起来。
不一会儿，两人都进入了状态。
随着系统播报任务进度的声音，在陈默脑海中不停响起，姜晚渝的脸色也越来越红润，红得都快要滴出血来，连带着耳垂、脖颈都娇艳欲滴。
几分钟后，陈默对着林卓投去一个鼓励的眼神，后者立刻郑重的点点头。
此时，姜晚渝已经因为动情，整个身体都匍匐在餐桌上，否则早就瘫软到桌子底下，无法支撑了……
林卓则看着自己刚刚从桌子底下抽回的大手，试着活动了几下泡得有些发白、浮囊的手指，讪笑着调侃道：“这家日料店的海鲜确实很新鲜呀……鲍鱼鲜嫩多汁，还有一种鲜甜的味道，一点腥味儿都没有。”
“是嘛……”姜晚渝侧脸望向林卓，面若桃花，声若蚊吟，“好吃你就多吃点……”
闻言，林卓知道今晚的重头戏到了！
下一秒，林卓故意将自己面前的瓷碗碰掉。
听到瓷碗碎裂的声音，林卓面色难堪的嘀咕道：“哎呀，都是我不好，太不小心了，晚渝你千万别动啊，小心扎到脚，我这就收拾一下！”
位于主座的王秀兰皱了皱眉，冷声道：“身为秘书却笨手笨脚的，没用的东西！”
“是是是，都是我的错！”说完，林卓不敢再耽搁分毫，不顾在场其他高管们投来的鄙夷眼神，当着众人的面，弯下腰，一股脑钻到桌子的布帘下方。
见大伙儿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姜晚渝和林卓那边，为了早点完成系统任务，一直坐在角落里的陈默，不得不端起酒杯，主动领了一杯酒，替这对奸夫淫妇打掩护。
很快，包厢内的气氛再次热络起来。
没有人注意到，原本匍匐在餐桌上的姜晚渝，身体忽然产生了些许微妙的变化，一会儿颤颤巍巍的扭动几下，一会儿又绷直得像一条煮熟的大虾。
王秀兰只当着是女儿喝多了，并没有多想……
【叮！】
【系统提示，目前第三阶段任务进度：20%】
【男神基金累计：6万（进度20%）】
【情夫体内雌性激素上升2%】
【妻子明日将喜提不可逆脱毛症】
听到系统的任务进度播报后，陈默还没来得及高兴呢，面部表情便是一僵，没有人注意到桌子底下正在发生什么。
陈默的左手被苏念握着，右手端着酒杯。
他的左边小腿上，苏漫妮的脚还在不紧不慢地游走，像是永远都不会停下来。
他放下酒杯，深吸一口气。
然后他动了。
他的右脚从鞋里滑了出来，不动声色地探了过去，轻轻地踩在苏漫妮的脚背上。
苏漫妮的身体微微僵了一下。
她的表情还是没有变化，还在和王秀兰说话——但她的脚停了下来，不再游走，乖乖地被他踩在脚下。
陈默的右脚轻轻用力，在她脚背上压了一下。
苏漫妮的呼吸重了一瞬，短到几乎没人能察觉。
但陈默察觉到了。
她的脚趾微微蜷缩了一下，像是被电击了一样，然后慢慢地、一根一根地舒展开来，温顺地贴在他的脚掌下面。
陈默的脚趾在她脚背上轻轻画了一个圈。
苏漫妮的手抖了一下，酒杯里的酒洒了一滴在桌面上。
她若无其事地拿纸巾擦了，继续说话，但她的声音有一瞬间的变调——那种强行压住的、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只有陈默能听出来的变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