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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进报道……
真的是不按套路出牌啊。
他们几个人面面相觑，都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男人笑笑，都怕吓着他们，和他们套近乎：“听说奥数比赛之前都有测验的，你们是参加测验的人吗？”
顾橘挺想说话，但看了看另外几个都没有说话的意思，就默默的把话给憋了回去。
倒是白悠没那么设防，点了点头。
“那你们成绩一定很不错吧？”
“一般般，”林郁挑了挑眉，觉得有趣，故意问，“叔叔，你为什么不去找老师？”
男人觉得有些尴尬了，想了想，回答道：“叔叔是记者，喜欢听真话。”
“可我们不过就是参加个测验，能不能过还是个问题。”
林郁耸了耸肩，说的挺认真。
话音刚落，就有人背着摄像机过来，看着男人挺熟络，看起来有些急，也没看顾橘他们，“哥，怎么办，主编说要跟进这次奥数比赛，校方怕万一出丑，谁敢说真话啊，都敷衍我们，这个学校主任也是，再这样下去，这个月工资就没了啊。”
说完，余光一瞥，看见顾橘他们，眼睛都有些发光，“这是……”
“这次参加奥数比赛的人。”
“不用被扣工资了呗？”
“他们……”男人想再说什么，忽然想到自己的工资，脑子里灵光一闪，嘴角勾着笑，对着他们说：“跟我们做个采访吧，很快的。”
顾橘感觉很懵，白悠皱了皱眉头，下意识看了看林郁和方淮生。
林郁和方淮生表示，他们也很懵。
犹犹豫豫的要拒绝，结果男人自然而然的和他们攀谈起来，也没聊什么敏感话题，聊了一会儿发现，他们之间的谈话也就自然而然的结束了。
男人满意的要走，方淮生喊住他，试探性的问：“我们刚刚的对话都被录下来了吗？”
男人眼里精光一闪，摇了摇头，看了看扛摄像机的那个人，两个人视线一交换，男人就特意招手让他们看摄像机，屏幕是黑的，坦然道：“我们不会不经你们允许就私自摄像的。”
但事实是，隔天测验成绩还没到手里，他们几个就被叫去了校长办公室。
告诉他们，他们已经获得了参加奥数比赛的资格。
白悠、林郁和方淮生能参加不足为奇，主要是顾橘自己也能参加，这可就有点老天开眼的意思了。
还没兴奋多久呢，林郁就举着手机，眉头皱的有点深：“他不是说他不会私自摄像吗？”
界面是学校贴吧的帖子，是一个公众号的写的文章，配了图，放了录音。文章标题是——省级比赛：那些头脑聪明的学生是怎么样的。
阅读量有五万＋，许多家长在下面讨论的热火朝天，有人称赞，有人嫉妒，有人漠不关心，也有人过来冒个泡。
但显然，文章里的他们变成了重点，因为这篇被转载的帖子，已经引起了学生内一波热度，一时间，许多人对顾橘质疑了起来，好像她的参与是通过了什么见不得人的手段，但事实是，顾橘根本不知道这件事。
随手翻了翻下面的评论，林郁就一把夺了过去，打哈哈道：“这有什么好看的，上课了上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