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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她也没什么笨好吗……
顾橘越想越心虚,盯着方淮生微微的红肿的脸颊出了神,小心翼翼道:“要不要……去看看?”
“不用,”方淮生恢复了那份淡漠,看了看教室里还没回过神的人群,眼眸一厉,“看够了没?”
人群一愣,立即做鸟兽散。
林郁刚从学生会办公室回来,手里拿着一份资料,心不在焉的,感觉教室门口有骚动,就急忙赶了过来,看见面面相觑的顾橘和方淮生,两个人的脸都有不同程度的红肿,顾橘的嘴角不知道被什么东西划破了,渗出小小的血珠,和白皙的脸庞形成视觉上的冲击。
林郁愣了一会儿,想要帮顾橘擦去,顾橘下意识的一躲,目光有些躲闪。
林郁也不计较,问她是怎么回事?
顾橘支支吾吾的,看了看方淮生,偏偏他也没动静,索性缄默。
林郁胸口忽然涌上来一阵奇怪的闷愤,定定的看了顾橘一眼,忽然又掉头离去。
亏他还担心着她,看来是多余了!
顾橘看着林郁走开的身影,莫名有些愧疚,偷偷的看了方淮生一眼,发现他刚好也在看着她,默默的收回了视线,然后看见一个白色的东西以一个完美的抛物线丢进了她手里,方淮生的淡漠的声音传来:“把嘴边擦擦,脏死了。”
“……”
就不能好好说话?
也不知道是谁忽然进来传递小道消息,说校长去找班主任了,忽然一大群人像看见了有缝鸡蛋的苍蝇一样,纷纷涌了出去。
白悠也想去看,看了看顾橘,又看了看方淮生,把快到嘴边的话咽下去,默默的跟着大流走了出去。
教室里还剩方淮生,顾橘,还有一个戴着眼镜正在抠题的学霸,一看就是那种“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的好孩子。
可能是因为人少了,教室里的气压就低了起来,学霸还在专心抠题,忽然猛的一抬头,看见方淮生和顾橘,感觉到一阵莫名的尴尬,想装作不在意的继续抠题,偏偏专心不起来,然后也默默的将自己的练习册给带了出去。
教室里就只剩了顾橘和方淮生。
“要不……我们也去看看?”
顾橘觉得教室里的气压更低了,只是很想找个话题打破这种尴尬。
方淮生就那么一瞬不瞬的看着她,看的顾橘有点心慌,下意识要低过头,方淮生忽然抢过他刚刚递给她的纸,抚上了顾橘的嘴角,动作有些粗鲁,顾橘下意识的皱了皱眉头。
方淮生脸色不动声色的一柔,动作也下意识放缓,顾橘就那么愣愣的看着他,觉得眼前的一切不可思议的很,嘴巴微张着,像是合不拢了一样,目光渐渐亮起来,光亮似乎要灼伤方淮生。
方淮生动作忽然变得别扭起来,胡乱的又擦了几下,将纸团揉进手心握好。
微微撇开脸,还能保持一副冰山脸:“走啊。”
顾橘愣了愣,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的时候,下意识拉过他的衣袖就要朝门口走。
方淮生没有动,顾橘疑惑的看了他一眼,随即看了看自己的手,像是被烫到一般猛然放开手,低着头,脸上火烧火燎的:“对不起……我……”
“走了,”方淮生对顾橘的道歉似乎一点也不伤上心,反而自然而然的拉起顾橘的手臂就朝门口走。
顾橘瞪大了眼睛,直勾勾的看着方淮生握着她手臂的手,你了个半天。
方淮生不耐烦的瞥过头:“怎么了?”
顾橘抬起头,眼神躲闪了一下,然后又默默低下,慢吞吞的说:“……没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