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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说完不饿肚子就叫了，实在没什么说服力。白悠脸一红，有些羞恼的撇过头不再看林煜。
林煜无声的笑了笑，开始拆方便袋。念及白悠可能没吃早饭，就买了些清淡的东西，那家店看上去粥做的不错，他就买了一点，还有一些包子烧麦什么的。
刚揭开盖子，还有余热的的粥清香四溢。白悠悄悄的咽了一口口水，睫毛轻轻颤了颤，没敢看一眼。
林煜拿了勺搅了搅粥，看了白悠一眼，只能看到白悠的侧脸，和一小截露出来的白皙脖颈。
不动声色的收回视线，林煜声音清淡的开口：“我出去有点事。”
然后就要抬脚出去。
白悠突然喊住他，林煜刚迈出去的一只脚停住了。目光看向她，等待着她的下文。
白悠被林煜盯得有些心虚，悄悄的咽了一口口水，睫毛轻颤了一下，声音轻轻的开口：“谢谢。”
林煜顿了顿，没有说话走了出去。
其实哪里是有事，不过是看她有他在场不好意思吃饭而找的借口而已。
医务室离教学楼有点远，从他这个角度看，能看见一号教学楼三楼和四楼正在考试的人。靠在花池边点了一根烟，烟味随着点燃的猩红而激烈的散发出来，袅袅的烟雾缭绕在他指尖，林煜靠在墙上，盯着猩红发呆。
看了好一会儿，手指轻点烟头，掸落了一节烟灰才轻轻的吸了一口。
以前和一群人混在一起的时候，兜里的烟抽的特别快，那年因为一次胆囊炎，他开始戒烟，偶尔的时候还念着那味儿，不算好闻，却很刺激。这包烟还是办公室里的老师强硬塞给他的，本来准备给其他老师的，结果走出办公室的时候又忘了。
脑子里浮浮沉沉的厉害，烟灰落了些在地上，林煜皱了皱眉头，直接将烟捻灭扔进了垃圾桶。
又在学校操场上溜达了几圈才回去，中途遇见了一个可能是某个学生的姐姐的女生过来搭讪，坚持要他的联系方式，林煜脱口而出“我有女朋友了”，让女生退却了。
将话说出口的时候，林煜都是轻轻的一怔愣。心底没有太多的焦虑，反而是一片释然。
回到医务室的时候，白悠已经把粥吃完了，只剩了一些香菜留在碗里。
包子也少了一个，烧麦直接被她吃完了。
东西被整整齐齐的收拾好放在方便袋里，林煜默默的走过去准备将东西扔掉，白悠缩着肩，将自己的半张脸埋在被子里，只露出一双眼睛带着些不安的看着林煜的一举一动。
林煜给方便袋扣了一个死结，看向了白悠，脸色深沉，声音微微暗哑：“你……高中不会谈恋爱的对吗？”
白悠被问的一怔愣，有点反应不过来，反应过来的时候，只知道直勾勾的看着林煜，缓了一会儿，皱了皱眉头，问：“老师想说什么？”
林煜撇了撇头，耳尖有点红，脸色都变得有些不自然，说了一句“没什么”。
然后拎着方便袋快步走了出去。
白悠看着离床不远的垃圾桶有些不懂，这里不是有垃圾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