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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凌少杰跟韩星瞳听的一脸懵逼。
什么叫喜欢去地宫散步？
欧阳凯将她拽进怀里，俯首贴近她的耳畔：“顺便带你故地重游一下。”
“——！”
姬沐蝶不想去，无奈两人之间的力量悬殊太大，她再怎么反抗也没用。
情急之下，她只能再次大放狠话：“你又想来恶心我吗！！”
“……。”
这话听的凌少杰目瞪口呆。
这……真的是前所未有啊。
竟然敢对欧阳凯说这种话，胆子……真肥。
但换个角度去想，他又觉得心里平衡多了。
恶心，猥琐。
嗯，那他还是选择猥琐吧。
欧阳凯早已习惯了她的口不择言，但当着旁人的面还这样大放厥词，他无论如何也压制不住心里的暴怒。
脸色瞬间阴沉下来，他先是看了一眼旁观的两人，目光阴鸷，凌厉如刃。
“……！”
“——！”
韩星瞳一阵头皮发麻。
“那什么，我突然想起来还有事。”凌少杰见机行事，识趣的拉着韩星瞳，迫不及待的离开这片危险之地。
“姬沐蝶，怎么还是学不乖呢。”欧阳凯扣住她的后脑勺，俯首在她红唇上咬了一下，力道不轻不重，带着酥麻的电流。
“本来不打算对你做什么的。”他的指腹摩挲着她娇嫩的脸颊，眸色暗沉，声音也低沉：“但冲你刚刚那句话，不做点什么都不行了。”
“欧阳凯！”她嘶哑着声音，带着浓烈的恨意：“我一定会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受够了，她真的是受够了！
自从落图冰心诀被夺，她每天像个奴隶一样，被他玩弄于鼓掌之中。
是真的恨，那股恨意，就连欧阳凯都亲身感受到了。
但这次他并没有被激怒，先前的那股怒火反而渐渐熄灭。
取而代之的，是异常沉重的闷痛。
他薄唇微抿，眼神复杂的盯着她看，眸色深不见底，蕴藏着不为人知的痛楚。
他没有再说话，而是牵着她的手，朝地宫的方向走去。
“你听不懂人话吗！”她不肯走，声音嘶哑又尖锐：“我不去！”
欧阳凯转首，神色深不可测：“放心，现在不做。”
“……！”
姬沐蝶瞬间语塞，狐疑的看着他。
……
凌家的地宫，光线忽明忽暗，带着阵阵阴森的气压，透着诡谲。
石门在来人的操控下，缓缓向上撤移，发出闷闷的轰动声。
欧阳凯神情凛冽，俊美的脸庞尽数隐匿在昏暗中，看不清真实的情绪，隐隐可见立体分明的脸部轮廓，神秘感十足。
姬沐蝶微抿着红唇，任由他牵着自己，向前走去。
随着廊道的深入，石门开启后，光线也变得越来越亮，视线也变得清晰。
“轰轰。”某扇石门缓缓向上撤离，给寂静的地宫廊道中，带来唯一的声音。
欧阳凯也在此时停住了脚步，蓝眸中深不见底，却又像是想到了什么，眼里带着细碎的光，熠熠生辉。
半晌之后，他缓缓开口：“就是在这片地宫。”
姬沐蝶：“……。”
他转身，对上她清冷的目光，声音低沉有磁性：“就是在这个位置。”
“……。”
欧阳凯眸色变得深邃，蕴藏着缱绻的深情，他上前一步，掌心贴着她冰凉的小脸。
“我们的第一次相遇。”
现在他还能回想起那个画面，历历在目。
石门的一侧，是来取魔炎的他。
石门的另一侧，是来取翠顶青竹的她。
或许是不知道对面有人吧，两人同一时间启动石门的按钮，导致石门不上不下，陷入僵局。
不置可否，那一刻他杀人的心都有了。
心里思索着如何将对面的那个人千刀万剐，竟敢这样公然顶撞他。
然而他万万没想到的是，对面竟然是一个懵懂无知的女孩。
她或许不知情，甚至在石门撤到一半的时候，弯腰探过头去。
包括站在他身后的冥风冥阎，谁都没料到会突然冒出个脑袋来。
她被吓到了，第一时间退到一旁，且极其识趣的跪了下去。
自始至终都不敢抬头，娇小的身躯以清晰可见的视觉，开始瑟瑟发抖。
那个时候的他并没有做出见血封喉的举动。
其一，因为她是一个柔弱的少女。
其二，他一眼看出此人身具净灵之力。
那时的姬沐蝶，给他的第一印象就是，胆小无知。
在经过后来的种种接触，他发现，她还是极为的胆小怕事。
思绪落空，回忆点到为止。
欧阳凯看着眼前这个无动于衷，甚至面无表情的女子，心里升起一股荒谬，以及一丝丝的无助。
就好像，无论他做什么，都不能捍动她那颗已经变得冷硬的心。
“第一次相遇？”
她红唇轻启，嘴边勾起一抹讥讽的冷笑：“对你来说是。”
她的话暗藏弦外之音。
然而欧阳凯却并没有仔细揣测，心里只认为她是在刻意否认，否认以往跟他的每一段记忆。
他压下心里闷闷的刺痛，俯首深深凝视她：“姬沐蝶，你要我怎样。”
究竟要我怎样，才能除去你心里无休无止的怨恨。
闻言，姬沐蝶眸色流转，一改冷艳的神情，笑的妖娆：“不是说过嘛，要你的命，死在我手上啊。”
情绪上的转变，让她从善如流的驾驭每一种人格。
时而热情似火，时而冷艳冰霜。
时而笑的妩媚，时而笑的阴冷。
“就因为一只魔宠，让你恨到这种地步？”欧阳凯真心觉得荒谬。
“呵。”姬沐蝶冷笑：“你欠我的太多太多。”
欧阳凯的眼里闪过痛楚，将她紧紧的拥入怀中，俯首在她耳畔低语：“你说出来，我尽力的去偿还你。”
这句话，让他放下了高高在上的身段。
他终究是被现实打了脸，放下高傲对她妥了协，服了软，动了心。
“……。”
姬沐蝶并没有说话，闻着他身上凛冽的气息，心中一片冷凝。
欧阳凯与她呼吸相闻，声音沙哑：“坟王驹的死一直让你耿耿于怀是吗？那我把冰棺魔狼给你。”
“……。”姬沐蝶神情微动，似是没料到他会妥协到这种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