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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书飞憋了一路，其实早就想跟柳霏霏说这个了，一直想着怎么不动声色不经意地提起。
现在柳霏霏主动提起了，他便淡然一笑：“是啊！算是往管培生方向培养，暑期就要去报道。”
这幅淡然的模样，全然不像前几日那样把得意炫耀都写在了脸上，让人佩服之余，又觉得到底年轻沉不住气，容易得意忘形。
显然更容易获得好感。
柳霏霏睁大了眼睛，笑盈盈望过来：“那可真要恭喜你了，盛世的管培生含金量很高的。”
心中更加坚定了要拉拢陈书飞的想法。
这人对他死心塌地，将来她进入盛家，少不得相互借力助力，她这个盛家当家主母的位置才能做得稳稳当当。
对盛家和星辰集团，她势在必得。
她说着，又想起其他，“我怎么听说，你和姜思琪最近有些摩擦？”
顿了顿，脸上出现一丝抱歉，“思琪是我的朋友，抱歉，我不知道她最近……”
没有说下去，只轻轻叹了口气。
陈书飞却眉头一皱，姜思琪跟柳霏霏的恩怨，上次的那个扒皮贴上写得很清楚，他可不认为，姜思琪有把柳霏霏当朋友。
“那种女人心思最是歹毒，你不要被她骗了。”他眼中闪过一抹厌恶。让柳霏霏左右为难，姜思琪实在可恨！
柳霏霏：“……她年纪小，没定性，应该没有什么坏心思。”
“只是，”她抬起头，有些犹豫，“你也不要太针对她，她身边有向先生……”
向锋华如果在，这些男生估计连屁都不敢放一个。可眼下在佳人面前，正是自信心膨胀的时候。
有人切了一声，“谁知道那两人是不是有一腿。”
柳霏霏眼底现出一抹诧异，“这话不能乱说，应该不至于吧。思琪虽然很依赖向先生，但是……”
她但是不个所以然来，但是众男生已经脑中浮想联翩，气得陈书飞一拳砸在了桌子上，“贱人”两个字到了嘴边，看着柳霏霏清纯的眼神，到底是咽了下去。
——
柳霏霏的一番表现又为自己固了粉，顺势又不动声色地黑了姜思琪。
姜思琪不知道这些，她到了利州市，就被何慎之派来的人接去了何家。
何家别墅在湖滨，临湖还建了悬空的大凉亭，可以观赏湖景，美不胜收。
凉风习习，姜思琪陪着舅舅舅妈在凉亭中喝茶。
何慎之说起帖子的事情，“……但凡回应了一点，对方就打蛇随棍上，彻底赖上来了。”
他握着紫砂壶的手都青筋暴起，显然是这两天被气得够呛。
斯文人跟泼皮无赖讲道理，哪里讲的过？
姜玉秀别的本事没有，胡搅蛮缠第一流，如今有了网络和水军带节奏，那真是脏水一瓢又一瓢，泼之不尽。
姜思琪并不意外这么个情况，毕竟何慎之有所顾忌，姜玉秀却肆无忌惮。
她接过舅妈李兰溪递过来的茶水，喝了一口，道：“没事，我有办法。”
她过来的时候，带着向锋华一行人。
何慎之自然知道鼎鼎大名的向先生的，倒是略略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