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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栩的眉头，轻轻拧起，眼底染了几分愠色。
片刻之后，就在白羽以为乔栩不会回答他的时候，乔栩却开口了——
“你跟陆墨擎之前，到底有什么恩怨？”
白羽脸上的表情，凝滞了片刻后，却没有正面回答乔栩的问题，而是道：
“所以，你还是觉得我是有目的地接近你，而不是真心喜欢你，对吗？”
乔栩沉默，显然是默认了白羽的猜测。
白羽笑笑，抬起手，想要揉揉她的头发，却被她敏捷地躲开了。
他的手，有些尴尬地悬在了半空中，下一秒，又不动声色地收了回来，嗤笑道：
“还说自己不傻呢。”
低哑的语气中，透着小小的失落和委屈。
这声带着抱怨和委屈的低喃，听得乔栩再度拧紧了眉头。
“总之，不管你出于什么原因说这些话，也不管是真心还是别有用心，我想我都得跟你把话说清楚。”
乔栩表情严肃地看着他，白羽嘴角上扬的弧度，也在她说完这句话的时候，一点点收了起来。
“好，你说。”
“我非常感谢你两次救了我性命，但也请你尊重我，我并不喜欢听到你说的那些挑拨我们夫妻感情的话，我有我自己的家庭，我也很爱我的先生陆墨擎，所以，不管你是真心还只是开玩笑，那些话我都不想要听到，即使是救命之恩，也不代表我愿意接受你那些冒犯的言语。”
白羽看着乔栩不作声，脸上的表情似笑非笑。
乔栩说完，见白羽没答话，唇线紧抿。
她并不想了解此刻白羽的内心到底在想什么。
事实上，她有些方面跟陆墨擎很像，是个天生寡情的人。
一旦情感给了谁，就绝不会生出多余的给别人。
哪怕这个人表现得多在意她，甚至多爱她都好，她都不会生出别的心思来。
此刻的白羽，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被她说的话给打击到了，他的脸上，染上了几分明显受伤的情绪来。
但她并没有因此而心软。
她隐隐地觉得，也许白羽并不是在开玩笑，而是真的……
要真是这样，她就更加不可能会给白羽有什么念想，不能给他回应，又何必耽误人家。
“我的话已经说完了，希望你以后不要再在陆墨擎面前说些让他误会的话。”
说到这，她顿了一顿，道：
“他是个很爱吃醋的人，吃醋起来很难哄。”
白羽依然静静地看着她，她这句话，虽然是在嫌弃陆墨擎，可偏偏他就在这句话中，听出了隐藏不住的爱意。
白羽按了按心口，明明是早就料到的结果，明明自己早就做了不再纠缠她的打算，可听到她真明明白白的拒绝自己，又这么狠心地说出这么些话，他的心口还是会疼。
她是个聪明的女子，又怎么会真的分不清他的情感是真是假，无非就是不愿意接受，给了他一个台阶下罢了。
终于，白羽笑了，对着她，点了点头，“是我思虑不周，抱歉，以后不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