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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还是什么反应都没有，失败了吗？
就在她准备撤回念力之时，脑海中传来了一个软绵绵的声音：“主人？”
钟若寻：“……”
还真的有阵灵啊，怎么都喜欢叫她主人，总不至于这里这个阵灵还跟她有什么不清不楚的关系？
现在知道自己属于“失忆人士”，她可没办法理直气壮地否认。
定了定心神，问道：“你为何阻我？”
阵灵的声音听起来很虚弱，“里面……危险。”
钟若寻再问：“你为何叫我主人？”
“主人……就是主人啊！”阵灵很是疑惑，不明白她为何会这样问。
钟若寻觉得这阵灵似乎也不知道这个问题应该如何回答，便换了一个问题，“你在这里多久了？”
阵灵答：“不知。”
不知……难道这个阵灵的灵智其实不是很高，“那你知道什么？”
阵灵犹豫了半晌，才道：“不知。”
钟若寻：“……”
不中计吗，还是真的不懂？
“近日进去的那些人，都还在里面？”
美人师父说这下面的暗道通往那佛堂，但不知这传送阵传送的地点是否就是那暗道，没道理在这里设立这么一座大型法阵只为了隐藏一个地道吧？
这一个月来，云轩居清冷了不少，但依旧有人进进出出，他们也收到一些消息，比如那只白猫依旧不知所踪，很可能是趁着大雪逃出宫去了。
期间洪康进了一次佛堂，出来之后召了大半个太医院的医士，却什么东西都没检查出来，尽皆表示国主圣体安康。
紧接着就派遣了重兵将那佛堂层层包围，严令禁止任何人踏入。
此举引发了一些风言风语，传言越来越离谱，甚至有人说在那附近见到了曾经死去的某某皇子、某某宫女、某某太监、侍卫等等，上吊的、投井的、服毒的、被活活打死的……
说得有鼻子有眼，就跟真的一样，什么双脚离地三尺，走路用飘的，眼周一片青黑，披头散发，衣衫褴褛，血肉模糊……
各种版本应有尽有，还屡禁不止，严重的在宫外，宫中已经处理了好一批嘴碎的。
这些东西到底是有心人恶意造谣还是确有其事，他们现在也无暇分身前去探究，毕竟相比而言，自然是盯着那批修士要紧。
阵灵道：“都在里面，一个也没跑。”
钟若寻试探地道：“那里面有什么东西？”
阵灵道：“不知。只知它很厉害。”
钟若寻觉得有些不太对劲，“进去的人有能逃出来的吗？”
阵灵又沉默了好一阵，才不确定地道：“有？”
“谁？什么时候？”钟若寻开始头疼。
阵灵迷迷糊糊地回道：“两年前？一个黑衣男人，灵瞳一族。”
灵瞳一族，那就应该是丁广，“还有没有别人了？”
“没有。那个人只是不见了，我不知他是不是出去了。”阵灵觉得很奇怪，主人为何要问它这种问题，不出意外是没有人能出来的，有一个已经是石破天惊了。
钟若寻脑子胀痛得厉害，这是念力即将枯竭的征兆，“下次我等入阵之时，你不得相阻。”
阵灵不敢违背，即便不愿意也只能应是。
钟若寻切断念力输出，这次的虚耗与之前练习结印之时全然不可同日而语，练习的时候除去第一天晚上是一次就晕外，后面都能撑个几次。
但现在仿佛又回到那天晚上了，头一歪就失去了意识。
醒来后的第一个想法就是，念力不够用啊，这么一会儿就受不了了，下次要是碰上一话痨，说起来就没完没了那种，她岂不是要分好几次才能问出想要的信息了？
她揉了揉脑袋，“我睡了多久？”
“整整三天。”江永夜沉声。
三天啊，又让他担心了，想道歉又觉得矫情，干脆默不作声了。
江永夜却以为她头还疼，轻轻地帮她揉着太阳穴，又另找了几个穴道一一按过，“好受一些没有？”
钟若寻本想告诉他，他误会了的，但由于某人按得实在舒服，她就说不出来了，鉴于良心有点痛，听他一问便立刻答道：“好多了，已经不疼了。”
见他露出不信的神色，还补充了一句：“真的。”
谁知她越是这般江永夜越是不信，坚持又给她按了两三回。
钟若寻有些哭笑不得，难道她以前有很多次说反话的前科，以至于说真话他都不信了？
“我们走吧，这次应该不会有问题了。”
三人闻言皆是点头，异口同声地道了一声：“小心行事。”
阵光过后，眼前的景象变了，果如江永夜所言，里面的灰尘堆积了一层又一层，何止是百年无人踏入的光景，这话还是丁广不懂行情说得少了。
看来这里的确就是丁广当年进入过的暗道了，此处并非一片漆黑，沿路都有紫白色的水晶照明，这水晶是修真界特有的，现在灰扑扑的一片，完全不复昔日的光彩。
钟若寻又一次觉得这身高碍事了，要是自己站在地上，若要跟同伴眼神交流也太困难了一点。
“咳。你们往前走三步，我不出声就不许转身看我。”
虽然在这里服用融灵塑形丹，后遗症会对她的功力造成一些影响，但也好过临了出事之时不好应对。
上官旭和夏侯先有些不明所以，看江永夜动了，他们也就势跟上了，反正一会儿就知道了，小魔女不至于这时候戏耍他们。
有了上一次的使用经验，这次很快就完成了塑形，钟姑娘发现这次灵力没什么变化，内力却都给她锁了，一丁点都没给她剩下。
直觉这不是什么好事，这暗道的地域规则，总不可能是希望她快速通关吧，流年不利啊，她为什么不早一点想到！
她很可能要成为拖后腿的了，欲哭无泪。
唯一一点安慰大概就是灵域空间能打开了，选了一件浅紫色的衣服穿好，三下两下绾了个简单发髻，苦哈哈地走上前去，连声音都是弱弱的，嚣张不起来了。
“那个……这次的探查我可能只能贡献我的聪明才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