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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墨渊的眼中闪过一道寒光，「我师兄修行了百年，只差一步就能突破极限，成就神位。是你们毁了他的一切，让他死在了黎明之前。今天，我要让你们付出代价。」
苏辰淡淡地说：「你师兄做的事情，难道不该死吗？他害死了多少人，你心里没数吗？」
「那些人？」墨渊冷笑，「那些人的存在毫无意义，他们的死亡是对虚无的献祭。我师兄是在帮助他们摆脱痛苦的轮回，让他们回归虚无的怀抱。你们这些凡夫俗子，根本不懂什么是真正的救赎。」
「救赎？」苏辰也笑了，笑容中充满了讽刺，「你们的救赎，就是让所有人变成行尸走肉？让所有人都失去情感、失去自我？那不是救赎，那是毁灭。」
「毁灭即是新生。」墨渊身后的一个黑袍人开口，声音尖细刺耳，「只有彻底毁灭，才能迎来真正的虚无。虚无之中没有痛苦，没有悲伤，没有绝望，只有永恒的宁静。」
苏辰摇了摇头：「你们已经无可救药了。」
「说这些废话有意义吗？」墨渊身后的另一个黑袍人开口，声音沙哑如同破锣，「动手吧，护法大人。」
墨渊点了点头，黑袍无风自动，黑色的雾气从他身体中涌出，将他整个人笼罩其中。他的武魂释放了——那是一条巨大的黑色蟒蛇，蛇身上布满了诡异的银色纹路，两只眼睛血红血红，散发著邪恶的光芒。墨渊的魂环浮现——两黄、两紫、五黑，九个魂环，而且最后两个黑色的魂环上隐约可见一道金色的纹路，那是十万年魂兽的魂环才会有的特征。
「十万年魂环？」苏辰眉头微皱，「你猎杀了十万年魂兽？」
「不是猎杀，是献祭。」墨渊说，「那条十万年的冰霜巨蟒自愿献出了生命，因为它知道，只有通过死亡，才能回归虚无。」
「胡扯。」苏辰冷笑，「魂兽最珍惜生命，怎么可能自愿献祭？你一定是用了什么邪恶的手段。」
墨渊没有再说话，他的身体突然动了。
黑色蟒蛇武魂化作一道黑色闪电，朝苏辰扑来。蟒蛇张开血盆大口，口中喷出一股浓烈的黑色雾气，雾气所过之处，空气都在扭曲，地面上的冰雪瞬间被腐蚀出一个大坑。
苏辰不慌不忙，他的武魂也释放了——那是一只巨大的银色狐狸，九条尾巴在身后摇曳，每一条尾巴上都有一个魂环虚影。苏辰的武魂是九尾银狐，一个极其罕见的智慧型武魂，擅长精神力和空间之力。他的魂环配置是两黄、两紫、五黑，同样是封号斗罗级别的配置，而且他的魂力等级已经达到了九十七级，比墨渊还要高出两级。
「九尾银狐第一魂技——空间屏障！」
苏辰身前凭空出现一道透明的屏障，黑色的雾气撞击在屏障上，被空间之力扭曲、折迭、吞噬，最终消失得无影无踪。同时，苏辰的第二魂技发动——空间切割，一道无形的空间之刃从屏障中飞出，朝墨渊的脖子切去。
墨渊的反应很快，他身体后仰，避开了空间之刃的致命一击，但左肩还是被划开了一道口子，鲜血涌出。但他的血液不是红色的，而是黑色的，散发著腐臭的味道。
「你的血液……」苏辰皱眉，「你已经被虚无之力侵蚀到这种程度了？」
「这不是侵蚀，是进化。」墨渊舔了舔嘴角的黑色血迹，眼中的疯狂更甚，「虚无之力让我超越了人类的极限，让我距离虚无更近了一步。总有一天，我会成为虚无的一部分，获得永恒的安宁。」
「你已经疯了。」苏辰说。
「疯？」墨渊大笑，「你们这些固守旧有观念的人材是疯子。你们执著于生命，执著于情感，执著于那些毫无意义的东西，却不知道这些都是虚妄。只有虚无才是真实，只有死亡才是永恒！」
他再次扑来，这次带著另外两个黑袍人一起。三人形成了一个三角阵型，将苏辰围在中间。另外两个黑袍人的武魂也释放了——一个是黑色的乌鸦，一个是黑色的蜘蛛。乌鸦武魂擅长精神攻击，蜘蛛武魂擅长束缚和控制，配合墨渊的蟒蛇武魂的正面攻击，形成了一个几乎无懈可击的战斗阵型。
苏辰感受到了压力。他虽然魂力等级更高，但面对三个强者的围攻，而且三个人的武魂属性相同，都是黑暗和虚无，互相之间的配合天衣无缝，让他有些施展不开。
黑色乌鸦的精神攻击如同无形的利箭，一波接一波地刺向苏辰的精神之海。苏辰的九尾银狐虽然擅长精神力，但乌鸦武魂的攻击带著虚无之力，能够侵蚀精神力，让苏辰感到一阵阵眩晕。
黑色蜘蛛的蛛丝从四面八方飞来，蛛丝上沾满了黑色的雾气，一旦被缠上，就会被虚无之力侵蚀。苏辰用空间切割不断切断蛛丝，但蜘蛛的蛛丝仿佛无穷无尽，切了一根又来十根，让他疲于应对。
墨渊的蟒蛇武魂更是凶猛，每一次攻击都带著雷霆万钧之力，而且蟒蛇的身体可以在虚实之间转换，苏辰的空间切割虽然能够伤到它，但无法对它造成致命伤害。
「不愧是千仞雪的军师，果然有两下子。」墨渊一边攻击一边说，「但你能撑多久？你的学员们已经快撑不住了。」
苏辰心中一紧，感知力迅速扩散，看到了阿瑞斯那边的战况。阿瑞斯确实勇猛，已经击杀了三十多个敌人，但学员这边的情况不容乐观。已经有五个学员受伤，其中两个伤势严重，被医疗兵和其他学员保护在中间。剩下的学员虽然还在战斗，但体力消耗很大，动作明显慢了下来。
更要命的是，虚无教派的巡逻队似乎不止三支。苏辰感知到远处还有更多的魂力波动在靠近，至少还有四五十人正在赶来。
「必须速战速决。」苏辰心中做出了决定。
他深吸一口气，魂力全力运转，九道魂环同时亮起，银色的光芒将周围的黑暗驱散。(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