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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离和秦渡听他们叽叽喳喳的说了好一会儿，才听到山神对他们说：“好。”
简单一个字，就已经让他们松了口气。
姜离不耐烦的眉眼终于松开了点。
她看着天色，说道：“今天就在这里混过去了。”
秦渡笑了笑，说：“没事，这里有现成的地方，我们休息一晚再走。”
山神这时也说了：“这里有新鲜的供品，你们可以吃。”
姜离来劲了：“让我看看。”
但是山神太大一块，加上所有的黑雾都延伸了一大片，她实在没法过去看。
于是，她只好先释放出灵力，把它们弄到鬼蜮空间里再说。
她覆盖的范围就是这一片。
山神、孩子的冤魂，还有那些被他们杀死的村民的魂魄，都被收了进去。
姜离清楚地看到，覆盖在这一片上空的怨气消失了，露出了漫天的晚霞。
橙色的光落在树叶上，影影绰绰，煞是好看。
而那边的供奉台也露出来了。
上面摆放着新鲜的水果还有烤乳猪。
两人走了过去。
秦渡说道：“这应该是那些剩余的村民准备的，总想试图用这些简单的东西来平息山神的怒火，但很可惜，就算是以命换命也没用。”
姜离只有一个疑问：“他们看起来什么都没有的样子，怎么能准备这些好东西？”
秦渡说道：“人为了活命，没有什么是办不到的，何况是些吃的，他们抱着一种侥幸的心理，就会想办法拿出最好的东西，就算自己不用都行。”
姜离冷笑一声，觉得他们活该。
“别浪费了，你也吃吧。”
秦渡点点头。
两人便坐在台阶上，先把烤乳猪给分了。
吃饱了以后再啃水果。
非常悠闲。
天刚黑，秦渡就昏昏欲睡起来。
他声音有点低，也很轻：“小美人，我有点累了，先睡会儿，明天你记得叫我。”
姜离直觉有点不对劲，但却没想那么多，点点头：“嗯。”
凡人每天都是要睡觉的。
何况他还受了伤，可能是比平时难熬一点。
但他不让自己动用灵力。
刚才和山神交手，又把它们收进鬼蜮空间里，她又耗费了不少灵力。
得再恢复一下。
姜离起身，走到秦渡睡觉的地方，蹲下来，安静地看着他。
细碎的月光落在他的眼睫上，像分割的美景，朦胧又充满了吸引力。
好想窥探进他的灵魂里。
姜离有点失神，心想，她好像还从来没有这么认真地看过他的眉眼。
她不自觉地伸出手，指尖轻轻描绘着，心脏都仿佛在微微轻颤。
好奇怪的感觉啊。
怎么觉得他那么好看。
光是看着他就觉得很舒服，很喜悦。
还会忍不住地想要触摸他。
怎么看都看不够一样。
姜离是不需要睡觉的，秦渡今晚也睡得格外地沉，所以并没有发现，她在自己身边蹲了一个晚上，看了他一夜。
第二天，秦渡迷迷糊糊地醒来，捂住了胸口，喉咙发痒，咳嗽了几声。
一抬头，就看见姜离坐在不远处，手里拿着一个苹果在啃。
听到他咳嗽，也拿了个苹果过来，递给他：“吃一个？”
秦渡笑着接过：“天亮了，我们现在赶路吧。”
“好啊。”姜离看着他，然后伸手，扶着他起来，低头的时候，唇角勾了下。
但没让秦渡发现。
她扶着他往外走：“你这伤到底严不严重啊？”
秦渡心想，如果说不严重，她肯定知道自己在骗她。
于是便道：“还行吧，我们早一点赶下山去，早点看大夫，就还不算严重。”
姜离点点头，模样有点严肃：“行，我们速度快点。”
说着，她忽然便将他整个提了起来。
秦渡感觉自己的身子都腾空了，竟是被她带着整个……在飞？
他是有轻功的。
江湖上很多人都有轻功。
但也只是轻功罢了。
再出神入化的轻松，都需要借力才能用。
中间一旦有一个踩点不准，就会落下来。
但姜离完全不用。
她就是在飞，脚下完全腾空。
身子快速地穿梭在小路上。
这种感觉真是太爽了！
但半个时辰后，姜离就停下来了，把他也放下来。
她喘了几口气，说道：“灵力耗费太多，有点不够用了，等我歇歇。”
自从被暗偷袭打伤以后，她这灵力不仅没恢复多少，反而还一直在超额使用。
如今天地间的灵力不比天地初开的时候了。
加上她体内有暗之前打进来的与她相克的力量，用完的灵力恢复得非常慢。
她也是有意无意地想要省着点了。
但是为了赶快下山，让秦渡去看大夫，她又不想吝啬了。
只可惜，带人飞还挺费劲的。
她想念以前的潇洒。
秦渡笑着揉了揉她的脑袋，说道：“你不用这样，你好好养着自己的灵力，咱们正常下山就行，我撑得住。”
姜离：“唔……”
“走吧。”
两人不间断地赶路。
秦渡几次捂着胸口，好像有点难受的样子。
但是为了不让姜离发现，他很快就忍住了。
赶了三天的路，他们终于下了山，来到了边境城。
边境城里聚集了许多商人，来来往往的，算是比较繁华的地方。
姜离第一件事就是带着秦渡去找大夫。
大夫看着秦渡的脸色，再给他把了脉，皱起眉头：“伤得这么严重，怎么才来看？”
秦渡说：“有点事耽误了，大夫，你给我开药吧？”
大夫一边开药，一边说：“事情再重要，也不能拿性命开玩笑啊，这要是再晚一天，你就得去见阎罗王了！”
秦渡感觉到旁边的姜离忽然扣紧了他的肩膀，气压非常低。
他连忙说道：“大夫，您可别说的太严重了，我妹妹会当真的。”
大夫看了眼他旁边的小姑娘，长得这么漂亮，脸色却很难看。
心下了然。
“行行行，药方开好了，让你妹妹去抓药，三碗水煎成一碗水，早晚一次。”
“知道了，谢谢大夫。”秦渡把药方给姜离，赶紧把她给打发走，这才感觉压力小了点，悄悄松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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