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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冲突。”楚玉笙开口，“别人取的，捅他取的不一样，所以不算冲突。”
时夏‘哦’了一声，然后嘟嘟囔囔了半天道：“没想到你还挺深情……不过，人都死了这么多年了，是该放下了……”
“说放下谈何容易？”楚玉笙偏头瞥了一眼时夏，“你还小，等你遇到这样的人，你就不会这么说了。”
“楚小姐遇到过？”晏洵突然开口问。
楚玉笙闻言胸口猛地一阵钝痛，她咬牙看向他，悲愤、不甘、仇恨、隐忍等等所有的情绪在她某种霎时喷薄而出。晏洵微怔，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楚玉笙转身敛下全部情绪对季蒙道：“这件事，我答应你。但是我没有十足的把握帮你拿到。还有就是，我需要时间。”
“只要你愿意。”季蒙开口，声音淡淡道：“我可以等。”
“一言为定。”楚玉笙说着转身离开。
“哎小姐……”时夏有些茫然地看着楚玉笙忽然离开，连忙追了过去：“小姐你等等我！”
晏洵看向她决然的背影，在寒风中略显单薄孤寂，心下泛起了诸多莫名的情绪。他垂头轻笑一声，略苦，随即转身对季蒙道：“我很羡慕你。”
“羡慕什么？”季蒙问。
晏洵抿唇笑了笑，没有回。
***
楚玉笙用了怀柔政策留下了季蒙，弄不死他，就将他拉过来变成自己的人，反正就是不给晏洵机会。
那天后，晏洵很少出现在她面前了，但她知道，他一定是找借口去解决夜青岚的事情了。
傍晚，一家人其乐融融地用完晚餐后，楚玉笙开口对楚仲良道：“爹，我能和您出去聊聊吗？”
“好。”楚仲良见她满怀心思，便点头抬脚正欲出门，那厢苏绣正在给奶奶捏肩，闻言抬头道：“哟，你们父女俩之间什么时候有秘密了？”
“这是我和爹的秘密。”
楚玉笙朝她眨眨眼，随即和楚仲良一前一后走了出去。
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楚若惜的眸中掠过一丝令她无法忽视的妒意，她垂眸敛下情绪，朝苏绣和奶奶行礼道：“奶奶，大娘，我先回房休息了。”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
父女二人来到了院子里的凉亭里，楚仲良一手负在身后，转身看向楚玉笙道：“说吧！什么事？”
“爹。”楚玉笙轻唤了一声，随即上前几步直接开门见山地问道：“前几日，您与朝廷上派下来的那位姜大人聊了些什么？”
楚仲良本以为她要说些家里的事情，没想到一开口竟是朝廷上的事，他眉头一拧，有些不解地看向她问：“你问这个做什么？”
“爹，你是不是打算站在太子殿下这一边？”
“你……笙儿你在说什么呢？”楚仲良心惊，眸眼中透着一抹不可思议，见楚玉笙满脸认真且严肃，他随即低声提醒道：“这种事情回都城以后不要乱说，容易引来祸端。”
“我没有乱说。”楚玉笙执着道：“现在只有您和我两人，爹爹您有话不妨直说，好让我心里有个底，您是不是真的打算站太子殿下那一边？”
楚仲良向来很少跟家人提朝廷上的事情，与自己的女儿讲这种事更是想都没想过，而如今自己的小女儿站在跟前执着地问着自己，他既心惊又有些莫名的不安，他斟酌着用词缓缓开口道：“笙儿，你先告诉爹，你为什么会想起来问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