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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一丝波澜。
“趁着现在还有点残值，卖了吧。”
王总吐出一口烟圈。
“回出云集团当你的副总裁，舒舒服服拿分红不好吗？何必在这里死磕。”
旁边一位年纪稍大的李总干咳了一声。
“辞安啊，王总说话直，但理是这个理。”
李总端起茶杯润了润嗓子。
“我们公司内部开过会。合作可以继续，但明年的赞助费，得砍一半。毕竟我们要对股东负责。希望你能理解。”
砍一半。
等于直接断了狼G引进顶级选手的资金链。
这就是资本的绞杀。
会议室里死寂。
所有人都在等云辞安的反应。
等他暴跳如雷，或者等他低头服软。
云辞安抬起右手。
冷白色的指节在黑色的桌面上敲了两下。
笃。笃。
声音不大，却像砸在人的心坎上。
“陈浅。”
“在。”
“把解约协议发给各位。”
陈浅愣了半秒，立刻从公文包里抽出早就准备好的文件。
一份份分发下去。
王总看着面前的解约书，脸色一沉。
“云辞安，你别不识好歹。”
王总把雪茄按灭在烟灰缸里。
“离了我们，狼G连下个月的基地租金都交不起！你真以为云家会给你兜底？”
“恒星资本的违约金，明天会打到贵司账上。”
云辞安拿起签字笔。
拔下笔帽。
行云流水地在解约书上签下自己的名字。
字迹锋利。
力透纸背。
他把文件推回去。
“门在左边。慢走，不送。”
王总猛地站起身。椅子在地上划出刺耳的摩擦声。
“行！我倒要看看，你这破战队能硬气到什么时候！”
王总抓起文件，摔门而出。
剩下的几家代表面面相觑。
李总额头上渗出细汗。
他看着云辞安那张毫无表情的脸，心里突然没底。
这个年轻人太稳了。
稳得反常。
难道他手里还有牌？
“云总，我们还要回去请示一下董事会。”
李总收起文件，语气软了下来。
“随时欢迎。”
两个小时的谈判结束。
三家解约。
两家观望。
会议室空了下来。
陈浅收拾着桌上的残局。
手心里全是冷汗。
少爷的胆子太大了。
三倍违约金赔出去，狼G的账面已经彻底空了。
云辞安站起身。理了一下西装下摆。
“定晚上八点的包厢。”
……
晚上八点。
A市最顶级的私房菜馆。
最大的包厢内，灯火通明。
狼G的五名首发队员坐在圆桌左侧。
赫连澄的眼眶还有些红，但精神状态已经稳住了。
圆桌右侧，清一色穿着黑白队服的年轻人。
WQ战队全员。
许之穿着深蓝色的高定西装，坐在主位。
云辞安推门而入。
包厢内瞬间安静。
许之站起身。
端起面前的酒杯。
“云先生，许久不见。”
“许经理，客气。”
云辞安走过去。
在许之身边的空位坐下。
这是整个包厢绝对的C位。
两人碰杯。
玻璃清脆的撞击声在包厢里荡开。
许之抿了一口红酒。
目光扫过狼G的队员。
“今天下午的比赛，我看了。”
许之放下酒杯。
“狼G很有韧性。WQ这群新人，正需要这样的前辈指引。”
“互相成就。”
云辞安靠在椅背上。
许之侧过头，看着云辞安。
白天的资本圈已经传遍了。
狼G被各大赞助商逼宫，云辞安硬气解约，账面资金断裂。
外界都在等着看狼G的笑话。
等着看这位云家三少爷怎么灰溜溜地滚回老宅。
但云辞安坐在这里。
脊背挺直。
眼神里没有半分慌乱。
许之推了推金丝眼镜。
陆辰看人的眼光，确实毒辣。
“拍照吧。”许之招了招手。
WQ的随队摄影师立刻举起单反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