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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毫无温度。
“三少，你跟我说实话。”
陆辰的手指贴上云辞安的侧颈。
顺着动脉的跳动，一路滑到锁骨。轻轻点了一下。
“你选他炒作，是不是因为他年轻？”
“听话？”
“还是因为他——”
“陆辰。”
云辞安开口打断。
“你冷静一点。”
“我很冷静。”
陆辰猛地收回手。
向后退了两大步。
玄关的感应灯光线昏暗。
陆辰的眼尾泛着一抹红。胸口剧烈起伏。
“你说过，我们是交易关系。”
陆辰侧过身。
视线落在地板的纹理上。
“我帮你搞定云二少，你给我信希素。”
“这场交易里，我没有资格吃醋。”
“那你现在在做什么？”云辞安问。
“在犯贱。”
陆辰转过身。大步走进客厅。
皮鞋踩在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报酬。”
陆辰停在沙发前。背对着玄关。
他抬起手，扯住领带结。用力往下一拽。
深蓝色的真丝领带被扯散。
扔在茶几上。
西装外套被脱下，随手甩在沙发背上。
“云二少的事，我还没要报酬。”
云辞安站在原地。
视线落在陆辰的背影上。
衬衫领口扯凯了两颗扣子。
布料被汗水浸透，贴在脊背上。
后颈的皮肤暴露在空气中。
Alpha的线体微微凸起。
泛着红晕。
龙舌兰的气息源源不断地从那里散发出来。
充斥着整个空间。
云辞安迈开腿。
皮鞋踩在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声响。
一步。两步。
他在陆辰背后停下。
“那就要。”
云辞安开口。字音很轻。
陆辰的脊背瞬间绷紧。
云辞安抬起双臂。从背后环住陆辰的腰。
下巴顺势搁在陆辰的右肩上。
“你说得对，交易就是交易。”
云辞安偏过头。嘴唇擦过陆辰的侧颈。
“要报酬吧。”
陆辰的身体僵在原地。
两秒后。
他猛地转过身。
一条胳膊穿过云辞安的膝弯，另一只手揽住后背。
直接将人打横抱了起来。
动作很大，云辞安的左臂被带起来，支具在陆辰的肩膀上磕了一下，发出一声闷响。
云辞安闷哼了一声，本能地去抓陆辰的衣领。
陆辰低头看他。
月光照在云辞安脸上，嘴唇抿着，表情看不出是疼还是别的什么。
“疼就说。”
“走你的路。”
陆辰抱着他往楼上走。
楼梯是木头的，每一步都踩出一声闷响。
墙壁上挂着几幅画，黑白的，看不清画的是什么，月光把画框的影子投在楼梯上，一格一格地往上延伸。
二楼走廊的灯没有开，陆辰用肩膀推开卧室的门。
房间里很暗，窗帘拉了一半，月光照进来一条缝，正好落在床沿上。
陆辰把云辞安放在床上。
陆辰单膝跪在床边，解开云辞安左手的支具。
动作很轻，魔术贴被一点一点撕凯，发出细碎的声音。
支具拆下来之后，云辞安的左手腕上有一圈红印，皮肤被压得有点发白。
陆辰低头，嘴唇贴在那圈红印上。
龙舌兰的味道更浓了。
云辞安的手指动了一下，没有抽回来。
窗外有风吹过，树叶沙沙地响。
月光在窗帘上投下摇晃的影子，像一个信号不太好的电视屏幕。
“三少。”
“嗯。”
“下次炒CP……”
云辞安没说话。
陆辰抬起头看他，眼睛还是很红，但里面的东西变了。
不是委屈，不是愤怒，是一种很沉的、压在喉咙里的东西。
“别让我看到。”
云辞安伸手，指尖点在陆辰的眉心。
“你这管得有些宽了，陆总。”
陆辰抓住他的手腕，拇指按在腕骨上，力度比刚才在车里大了很多。
“我管不了你。但你可以管我。”
“管你什么？”
“管我别发疯。”
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