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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响亮的巴掌回荡在房间里。
沈棠心头一颤，刚在那一瞬间，春红想都没想就挡在了她身前，硬生生挨下这一巴掌。
春红半张脸红肿，火辣辣的疼，她捂着脸，规规矩矩的恭敬道：“大夫人，今日我家夫人接连遇害，若非冥王和裴督主相助，夫人与小主子恐怕早就命丧黄泉！您怎能再污蔑她的清白！”
“贱婢，你算个什么东西，胆敢质问本夫人！”
蒋氏怒斥一声，冰冷道：“来人，把这狗东西拉下去张嘴三十！”
“我看谁敢！”
随从刚要上前一步要春红，沈棠从病床上起身，把春红护在身后，“春红是我的人，还轮不到母亲教训！”
“你！”
蒋氏脸色难看，指着沈棠就骂。
“沈棠，你别以为有个封号就了不得，若要陛下得知你干的腌臜事，你以为还有命能与本夫人叫嚣！”
沈棠哑声问：“母亲这是何意？”
“呵，不懂？”
蒋氏冷笑一声，满目怒火。
“你自己干了什么，还有脸问我？大庭广众之下，你敢勾引宋墨寒，和他拉拉扯扯，你到底还知不知道何为廉耻？”
沈棠目光一寒，“母亲，还请慎言。”
“慎言？可笑！”
蒋氏目光如炬的盯着沈棠，“宋墨寒这五年对你颇为关照，事事以你为先，屡次为你冲撞老夫人和侯爷！特别是今天……他为你连命都不要了！你敢说，他对你毫无心思？”
她突然垂眸，看向沈棠的肚子。
“呵，我儿受创与水娇娇日夜行房都不见怀孕，怎么偏你有了？说不定，这孩子根本就是你和宋墨寒是的孽种！是你们苟合的罪证！”
“母亲！”
沈棠厉声打断她，“先不说大哥是为救我和孩子才受此重伤，只说大哥他是五品朝廷命官，你如此污蔑便是大罪！代价岂是你能承担的！”
“怎么？被我戳穿了真相，你恼羞成怒了？”
蒋氏唇角微微勾起一抹讥讽的笑意。
“沈棠，上京城就这么大，你在背地里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你当真以为无人得知？”
沈棠睫毛一颤。
蒋氏想来最是看重宋绍恒的子嗣，如今一口咬定她怀中的不是，定是有让她足够信服的证据。
那么是证据给了她这般底气？
“母亲若是执意要污蔑儿媳与大哥清誉，那不如请冥王和裴督主一同来评评理。”
沈棠淡声威胁道：“正好，武大人也在这里。他和大哥似乎一同在调查崇明山出没的山贼，儿媳正好也怀疑侯府的车夫有问题。那车夫应当是母亲的人，母亲也能与他说道说道。”
蒋氏怒喝，“你什么意思？你还怀疑是我害你不成！”
“怎会，儿媳只是突然觉得今天的事十分蹊跷。”
沈棠淡漠的抬眼，“母亲，儿媳从侯府到崇明寺，遇见山石拦路，车夫暗害，又到药泉下毒，白日刺杀，这桩桩件件都不像意外，倒像是有人精心安排，为的就是害死儿媳。”
她一顿，幽幽叹气。
“儿媳实在担心您被人借机利用，坏了你我的情分是小，害了侯府唯一的子嗣就非同小可了……”
“这根本就是个孽种！”
“母亲，有些话当真不能胡说。”
沈棠冰冷的盯着她，字字句句满含警告。
“母亲为何断定这不是我与夫君的子嗣？莫不是，你和外人一样怀疑夫君不能人道！还是说……”
她声音一抬，“……你认定儿媳会顶着陛下亲赐的贞懿封号胡作非为，想被抄家灭族，拖整个侯府给儿媳陪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