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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氏轻轻啜泣起来。
“我也是午时听春儿说才知道。曦儿为了这宴会还准备了好些日子的舞蹈。”
白氏一边说着一边轻轻擦着眼泪。美人垂泪。
脸颊都有些微红。一双眼睛好像受惊的小兔子一般看着季宏天。
“若真是曦儿好高骛远便也罢了。可曦儿实在你我二人还没在一起的时候就已经开始准备了。现在却因为几天前我成为了你的侍妾.....”
白氏说着就忍不住落泪流的更凶了。
将一个自责的母亲表演到了极致。
看着白氏一个弱女子此时为了女儿苦苦哀求。都是有些恻隐之心。
何况是这般惜花的季宏天。
“二爷，话可是不能这么说的。之前这段姻缘也是白姨娘苦苦求来的。怎么现在到好像是咱们季府逼她嫁的一样了。”
殷婉儿最是看不惯白氏这种楚楚可怜的样子了。
“二爷可不能因为她哭哭鼻子就心软了。要真是这次妥协了。那院子里的姨娘们偶有样学样了.....您这院子里不久乱了套了。”
殷婉儿继续恐吓着季宏天。
季宏天原本有些动容的心情又是恢复了。
“你的心情我能理解。可是，这国有国法，家有家规。若是因为一己之欲儿连累了全家。只怕你这般善良的心性为也是会难受的。”
季宏天上前轻轻扶着白氏。想要将白氏给扶起来。
白氏将季宏天的胳膊轻轻推开。
“那便叫奴家在这里跪着吧。也算是为自己这般作践自己，为人妾侍，还连累的曦儿抬不起头赎罪。”
白氏眼里满是坚决。
“夫人这话说的便不对了。这将军府的侍妾，可是外面的人打破了脑袋都想要进来的。怎的到你嘴里便是自甘下贱了？照你这么说，咱们二爷的生母也是自甘下贱了？”
殷婉儿在一边煽风点火。
此时整个院子里面，两个美人儿都在季宏天的左右。着实是叫人给看红了眼。
季锦看着巧舌如簧的殷婉儿。眼底也是多了几分的嘲讽。
世人都说季家二爷虽然不是老太太亲生的。但是对老太太的孝顺一点儿都不弱于这两个嫡子。
这些年季宏昌和季宏远在外。家里也都是季宏天一个人在照顾。
可却少有人知道，季宏天对于老太太，不过氏利用老太太来博得一个好名声罢了。
心里心心念念的，还是他的生母。
他的生母就好像氏他唯一的逆鳞一般。别人只要敢侮辱半句。怕都是会被季宏天在心里给恨毒了。
白氏刚刚与季宏天再一次。自是不知晓季宏天的禁忌。
这殷婉儿也不知道在哪里发现的.....
季宏天在看向白氏的眼神，就是完完全全的变了。
“还从未有哪家的妾侍可以威胁主君的。你到真是好打算。”
季宏天冷冷的说道。
白氏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方法原本都动摇了的男人怎么说变就变了。
“二爷，这晚上还有宴会呢。白姨娘就这么把大家都拖在这里。莫不是.....想要对季府不利吧....”
殷万恶人看着季宏天的神色，上前很是嘲讽的说。
“你既然愿意跪着，那便跪着吧。只是不要走在这里吵了大嫂的清净。将她搬去她的院子跪着去吧。”
说完冷哼一声拂袖离去。
有小厮上前想要将白氏给搬出去。
白氏自己站了起来。
“我自己会走。你们都是来看我们娘俩儿的笑话是不是。”
说完眼神阴冷的看着面前的小厮。
小厮缩回了手。讪讪的笑了笑。
“白姨娘。快些回去吧。不要在这里丢人现眼了。这人啊......只能碰自己能够碰得到的东西，怎么你就不明白呢。”
白氏恶狠狠的看着殷婉儿。
殷婉儿转头却是恭敬地向魏氏行礼。
“夫人，婉儿告退。”
“去吧去吧。”
魏氏也被面前这一出反转给整的有些发愣。
“夫人，这婉儿姨娘到是个明白人儿。”
春裳在一边小声对魏氏说。
“谁说不是呢。当年也是穷苦人家地女儿。若不是二叔执意强娶，现在必然也会氏一个知书达理地好姑娘了。”
看着殷婉儿扭得花枝招展地腰肢。魏氏有些惋惜。
“若不是咱们夫人心善，一开始怜惜她年纪小，身体弱，时常照顾她一些。以她的性格，只怕现在也不会让着咱们夫人的。”
王嬷嬷看着殷婉儿的背影，有些感慨。
“咱们夫人这就是，未卜先知。”
春裳笑着道。
“快别贫了。瞧着耽误了这么长的时辰，快些收拾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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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锦原以为杜若曦是不会这般容易就善罢甘休的。
但是神奇的是......竟是一直到了要启程去宫里，这白氏和杜若曦都没有闹什么幺蛾子出来。
这马车上面只有季锦季语和季清。
季语这回却是不像之前那般阴阳怪气的说话。眼神不时复杂的看着季锦。
“你这般瞧我做什么？”
季锦好笑的闻她。
“是啊，三姐姐不会又在思量什么算计人的事情吧。”
季请警惕的看着季语。
“你这小脑袋想什么呢？”
季锦揉了揉季清的头。
季语没有搭理季清。
“真是想不通，为什么你这样蠢笨的人，能够得到夫人那般善良温柔的母亲。你是如何的幸运。”
季语承认她是有些嫉妒季锦了。
她一直都觉得自己是比季锦要优秀的。无论是琴棋书画，哪件都要落下季锦不止一点两点。
但是等到顾氏出事以后，魏氏一直在为她筹谋。
她不由得有些嫉妒季锦了。
便是今天出席宴会得衣裳。
魏氏为了叫季语能够大放异彩，也是仔细的叫钱嬷嬷改了又改。现在看起来比上季锦还要多上许多的华丽。
季锦上辈子究竟是做了多少好事，才能拥有这样的母亲。
“大约是......上辈子受尽了苦难吧......”
季锦的眼神越发悠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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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浩浩荡荡的停在了皇宫的门口。
李德全已经等候半天了。
“大将军跟我来。陛下已经等候多时了。女眷们可以先去贵妃娘娘那里歇息片刻。”
李德全赔着笑脸，上前仔细奉迎着。女眷们缓缓在马车上下来。
引来一阵注意的目光。
“这三个姑娘哪个才是将军家的女儿啊。”
有妇人好奇的问道。
“我猜是那个笑得最水爽朗大方的姑娘。她穿着也最是华丽。”
有妇人看着季语，一脸满意。
“我倒是倾向那个端庄恭谨地丫头。看起来便是好气度。这般大气地气度实在是当家主母最好地人选了。”
有妇人看着沉稳地季锦，很是满意。
“那姑娘看起来好是好。可那通身的贵气，咱们还是不要肖想了。太过冷淡了。美则美矣，可是却是叫人不敢靠近了。”
一个妇人撇了撇嘴。
“娘亲，说什么呢。那便是大将军家的女儿，季锦。”
一个打扮精致的姑娘上前拉了拉妇人。眼底都是不赞同。
“什么？那便是将军家的嫡女？怎么看起来一点儿也没有将军的英武气质。我还以为是最后那个看起来就满身英气的小姑娘呢。”
一个妇人惊讶的道。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咱们这位将门千金最是有才华。一篇策论那是叫满朝文武都震惊了。还因为一手的好书法拜得了咱们太师为师父。”
一个妇人一脸我知道的样子，开始给这些藏在深闺的妇人讲述这些日子季锦的故事。
“我还听说了，这季锦姑娘可是被咱们陛下许诺了可以上朝听政的权利。这可是史无前例。”
“你们说的都是烂大街的传闻了。最近那个盐场的案子，你们知道吧。李大人一家可是直接被抄家了。”
一个妇女神神秘秘的说道。
“你是说.....这个事情也和这季锦姑娘有关系？”
“那是当然。这可是前朝的事情了。若不是我实在好奇，我家官人也不会告诉我。”
“不会吧，这姑娘年纪轻轻就有了这般的成就。我们家小儿可是说季锦现在在聚文管教习。还对她赞不绝口。”
“这要是个男儿家......那季府可就真的是要崛起了。”
“人家季府还用得着一个争气的儿子？现在都已经如日中天了。”
一个妇人不屑的说道。
“这都被慕帝叫贵妃给招待了。咱们什么时候才有这等的福气啊。”一妇人酸酸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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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氏和叶氏带着三个女孩儿在御花园里走着。
魏氏不停的叮嘱着季锦和季清一会儿不要多说话。只要静静的在一边就好了。
但是对季语又格外多说了一些。
“语儿明白了。”
走到了贵妃的承恩殿。
承恩殿的装饰究极奢华。
现在的庄贵妃，照着皇后的宝座也就是一步之差了。
直差个名分。
毕竟有着楚王这个争气的儿子。自己又是有着艳丽的容貌。
若不是家世上差了一些。现在已经坐上了皇后的凤位上。
庄贵妃出身是一个乾清宫的侍女。
因为艳丽的容貌又颇有些城府，才一步一步走到了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