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竭力止住。
呼吸自冰冷的腔腹渡过一遍，在血溅当场前他找回些理智：“你不相信我的联盟身份吗？”
“我相信。”伊森睁开眼。
“那你有什么理由屡次为难？”
“闯入这里是你自己的责任，念及你乃联盟之人，本来确实算了，只可惜……”伊桑的唇边露出一丝黑化的佞笑：“现在你让我觉得足够有趣，所以我想得到你。”
玩家还没明白过来意思，伊森的话已经继续了下去：“只要你把灵魂特许交给我，我便解术。”
“灵魂特许？”
回答玩家的是从他自己胸口应声漂出的一把金光钥匙。
伊桑展开背后圈起的手。
“把他取下，放到我的手心，你的同伴就自由了。”
玩家盯凝着那双手掌，好似看到一张血盆大口。
混斗的序曲
第48章第四十八章军团支佩者
风雨在天际掀起巨大的蔚墙，噬人的滔天浪花漫过肉眼可视的地平线。
玩家的身体在电闪雷鸣中瞬时麻痹，滚烫的汗从颈后流入背心。
“亲爱的，你不必受此折磨。”
他听到声音诱劝。
“把它放到这里，一切就都结束了。”
在玩家不愿细看的余光里，由海水组成的洪弯又猛然推近数丈，难闻的海水腥咸席卷鼻头，让他嗅之闻止。
他的手不知不觉握去了心间那物，似是护住，又似是要托付。
缥缈的誓言还在温和耐心地劝解：“我会成为你的王，你的守护者。把自己交付与我，从此你不会再受到任何煎熬。”
浪头笼罩了半边天，甲板阴霾得可怖，而与之相对的是伊桑张开的掌。
狰狞从纤手逐渐褪去，肤色落得越加皙白，看去神圣发光，好像神父展开慈爱的臂，来拯救他这个被拣选的幸运儿，向他承诺流淌奶与蜜的应许之地。
玩家用力吞咽涩喉，手心肉的缝隙因攥捏过紧被拟成了钥匙的形状。
在深渊罩住整艘轮船的同时，他颤颤巍巍低下握着钥匙的手，和那可以让他逃离苦海的光门拉进了距离，然而下一刻，钥匙被揣进了裤兜，他抓高伊桑的手，从背包抓取一样厚物，出手便往下砸。
伊桑霎是一愣。
一本牛皮书隔着裤子打在了伊桑的腰下。
伊桑的布袍揉起，亵酷因为浸了水，力道打在上面，使闷响变得清脆。
伊桑怔怔扳身回头，看去他手里紧拧之物：“生命簿？”
“解开。”玩家说着抬起书。
“你，”伊桑脸上难得多了一抹绯色：“你拿生命簿……”
第二道力量袭至，又是一道响彻轮顶的脆响。
伊桑身体僵了片刻。
“连我父亲都没打过我……”
第三第四个板子接连落下，伊桑用力挣扎起来，却被牢牢扣在地上，只得用小腿上下拍打地面，最后在牛皮书又被举起时，他泄气松下身体，喘着气妥协：“我解开。”
玩家这才收手。
伊桑低喘着，比了个环，手指一收，周围场景颠倒旋转，又回到了庭院。
眼前的欧兰特和佳尼尔趴在桌上，身上衣服已经瞬间干透，好似未曾湿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