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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年并不是那种会冠冕堂皇的说着为了另一半好而不敢表明心意的懦夫。
他即便是死，也想要让宫羽知道自己的爱意。
他自私的希望宫羽即便是不爱他，也要永远的记住他。
那样，他便是永远的活着。
所以才有了今天的告白。
他想要去捅破那层最后的隔阂。
穆年咬牙，眼神如钻石般坚硬闪耀又剔透。
“宫羽，说实话，第一次见你的时候，我以为你是阎罗派来试探我的人，所以我找人调查过你，可从调查得到的资料显示，你的性格软弱，为人胆小怕事，学习成绩永远都是倒数前十名内，身体也十分的羸弱经常生命需要吃药的程度。”
“你家境贫穷，生活的房子也并非是自己家的，且上面还有亲戚压制生活过的十分的狼狈。”
“在学校也是任人欺负，经常被打得满身淤痕却不敢说出去。”
“你曾提出过辍学，甚至有了轻微的自闭症。”
“这种种的表象都是我派人调查得来，绝对不可能有假。”
穆年说到这里停顿了下来，眼神如鹰的注视着宫羽，想要看看宫羽有什么反应。
“嗯嗯！调查的一点没错，这确实是十六岁之前的我。”
宫羽一边点头，一边十分认可穆年的调查。
事实上，穆年会调查自己的事情，宫羽早就猜到了。
甚至也猜到了穆年会怀疑自己。
但这些在一开始并不是宫羽需要去考量的事情。
因为在宫羽的眼中，穆年只不过是她用来对付阎罗的棋子罢了。
上一世，她虽没有跟穆年有过正面的接触，但修罗地狱的不少成员都跟穆年交过手，也有不少人死在了穆年的手中。
所以在宫羽的眼中，穆年一直是敌人的存在。
即便是重生一世，宫羽想要利用穆年来对付阎罗，但也依然把穆年当成了敌人。
毕竟，就算穆年跟阎罗有仇，可以成为她暂时的盟友，但穆年毕竟是阎罗的亲生儿子。
仇人的儿子，怎么可能真的成为盟友呢？
她本打算在利用完了穆年后，就把穆年给杀了，把穆年跟阎罗一同火化，也算是报了阎罗上一世的救命之恩了。
可谁曾想在跟穆年的相处中，宫羽的利用之心渐渐的淡去。
特别她在知道了阎罗对穆年的虐待后，更是对穆年有了一种深深的同情心。
这种同情并不想是她同情废妖几人一般同病相怜的感觉，而是一种心疼。
渐渐的，她把穆年当成了自己真正的盟友。
即便她依然会利用穆年来对付阎罗，但却绝对不会致穆年于死地，也绝对不会不顾及穆年的感受。
甚至，宫羽偶尔会跑出一个念头，放弃利用穆年。
事实上，即便是她放弃利用穆年，可阎罗早已经认定了穆年在乎她，就算她放弃，阎罗也绝对不可能罢手。
没有了穆年作为挡箭牌，阎罗绝对会不择手段的毁灭她。
正是有了这种种的牵绊，所以当穆年说出他调查的结果时，宫羽的面上虽然还是一副镇定的模样，但气息早已经绪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