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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具体是什么样的空穴来风,琉璃并没有说下去。
若玲儿虽然知道她指的是什么,可面对一身冷煞的司空瑾,她一声也不敢吭。
最后,还是司空瑾身后的侍卫早先听到一些传闻,告诉他:“门中传闻,琉穆和若姑娘有了夫妻之实……”
“只是谣言罢了。”琉璃接了下去,“若姑娘,你说是不是呢?”
若玲儿垂首,轻轻地点了一下头。
司空瑾看着她们二人,眸色很深,半晌后才开口,但不是对她们,而是对身后跟随的侍卫说:“将门中谣言清理干净,不管是谁,都不可扰乱门风。”
“是!”
那些侍卫得到指令,井然有序的离开了。
琉璃以为事情就这样过去,便道:“师父,那弟子先告辞了。”
谁知司空瑾并没有应声,也没有任何指示,而是用一种极其不耐的眼神看着若玲儿,带着驱赶之意。
若玲儿心一惊,忙道:“阿穆,今天谢谢你陪我,我先回去了。”
“嗯。”
琉璃看得出若玲儿害怕司空瑾,亏她之前还暗示过司空瑾去引开若玲儿对她的注意,想来如意算盘打错了。
若玲儿一溜烟不见了人影,一时间,路上只剩她和司空瑾二人。
气氛忽然变得有些奇怪,琉璃见他盯着自己不放,便问:“师父还有什么要交代的吗?”
司空瑾嘴角蓦地勾起一个讽刺的弧度:“我交代过的话,你听进去过一句么?”
琉璃:“……”
忽地,司空瑾一步步朝琉璃走去,脑海中不断回放着几个字——
夫妻之实。
他们居然发生过关系?!
就在他担心这个人的安危,将戴了十八年的平安璎送给他之后。
就在他为了把他救出山庄,舍命奔赴沙场,舍誉为他邀功之时。
他每时每刻都记挂着他的安危,甚至为此懊恼、后悔、自责过,可是他却在异国的美人乡里放浪形骸!
“为什么?”司空瑾第一次这样愤怒的盯着她,眼底布满血丝,“你次次都把我的话当做耳边风,还是说,你根本就不把我放在眼里?”
“我没有。”琉璃眼中呈现出他怒火烧腾的模样,有些惊诧,脚步不由自主地往后退。
“师父没必要为这种不切实际的东西生气……啊——”
琉璃话音未落,这个人就被按在路旁的树干上。
背用力地碰在树上,她吃痛的叫了一声,正欲推开他,却发现半点都推不动。
他的身躯硬如磐石,一手按着她的肩,另一是手禁锢在她的腰上,迫使她整个人挺起身子,与他对视。
他撑起她的下巴,将温热的气息吐在她脸上:“不生气?你屡教不改,我怎么会不生气?”
太危险了!
只要他再靠近一步,琉璃身份的关键点,就会暴露在他面前。
不能再这样下去!
她眸光瞬间冷了下来,寒如冰霜:“你到底想怎样?”
怎样?
司空瑾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想做什么,他只知道看到这两个人亲密无间的回来,自己居然有些嫉妒。
嫉妒到他想这样把人按住,撕碎她现在冷然的伪装,好让他看清楚,她到底有什么好,值得他这样在意。
可是没有,他没有抓住破绽,更别谈弄清楚她到底是个东西。
这让他有些烦闷。
最后,他将手抵在树干上,反手一掣,离开了那个地方。
琉璃这才得以离开树干,一颗悸动的心始终停不下来。
……
琉璃回凌天殿之前,去了一趟药房,想请药娘帮忙,掩护她和她哥互换身份。
恰好药娘有一位故友在京昭城,经营着一间药馆,能为他们提供互换的场所。
“不过,你打算就这样直接离开吗?”药娘问。
“不然呢?”琉璃神色平淡,手中继续画着那间药馆在京昭城的位置。
药娘纤纤玉手托着下巴,好奇的打量她:“你不打算告诉他真相吗?而且,你虽然打扮成男子的模样,但到底还是个姑娘,天天跟那种绝世公子待在一起,就没有心动过?”
琉璃握笔的指尖一顿,须臾才道:“若是心动,此时就不会在这里和你长篇大论,我想得到的东西,就没有放手的道理。”
闻言,药娘“咯咯”的笑着:“该说你自信呢,还是天真呢?感情这种东西,不是你想得到就能得到的。”
琉璃岿然不动。
药娘接着道:“那人可是抢手的很,你跟他在一起那么久,不会不知道,不然过了这村就没这店了!”
琉璃终于停下了笔,侧眸看着她,不为什么,只因为画完了。
但药娘以为她终于心动了,锲而不舍的引诱:“你现在近水楼台先得月,完全可以把握机会,牢牢抓住他的心啊!而且我觉得他对你还蛮不错的样子……”
他对她还不错?
只怕是想杀了她的心都有了!
琉璃自嘲的笑了笑,收起地图,直接转身走人。
“哎——我话还没说完呢!”
药娘喊了几声,见她都没有回头,郁闷的呼了口气:“你这丫头,真是什么都不懂……”
……
司空瑾走进审问室,只见危元青浑身是血,气息奄奄。
危元青,正是两次盗窃案的主谋。
这一次,司空瑾精心设下了陷阱,才将如狐狸般狡猾的他抓住。
见到他,危元青讽笑了一下:“呵呵,原来是你!有本事就拿出证据,否则,不管你们怎么严刑拷打,我都……啊——”
司空瑾二话不说,一把短匕已插入危元青的大腿中。
“你知道,我没有多少时间。”司空瑾声音仿佛渗着寒气,令人如坠冰窖。
突然,危元青发出癫狂的笑声:“呵、哈哈……是那老头子只知道自己修炼,根本不管沧字辈的死活,留他在沧字辈有什么用?他坐那个位置太久了,久到他都忘了一个长老该干什么事……”
危元青目中寒意森森:“你承认是你做的了?”
“我?”危元青自嘲一笑,“我不过是一个小小的沧字辈子弟,哪有能力潜入密不透风的灵宝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