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记住【顶点小说】dingdian365.com，更新快，无弹窗！
琉璃能感觉到的，司空瑾自然不会没有察觉。
对吃的最后，那一瞬间的细软微凉，一直袭击到了他大脑深处，让他有些不太适应。
琉璃也觉得那一下子很有冲击感。
不过也只是一瞬，随后便没有任何波澜。
现在他们靠得很近，气息相互交换，极限的距离间好像涌动着一种暧昧，导致那种波澜似乎又起来了，让她手脚有些麻乱。
这在她身上是前所未有的。
以前对着司空瑾这样的脸，她没有任何感觉，但此时此刻，她无法做到熟视无睹。
更何况他现在姿势，俯身制住她，双眸黑如沉水，慵懒，俊美，撩意十足……让她很不好受。
她不是没跟男人摆过这种姿势，以前她行刺的时候，没少用过美人计。
那时她大脑都是清醒的，知道自己下一步该做什么。
但现在她脑中犹如浆糊一样混乱。
难道，这就是现在男孩子之间的相处模式？
是不是她在谷中归隐太久了，连思想都脱节了？
不过仔细想想，连她哥暗恋司空瑾的流言都传得出来，或许时代真的不同了吧？
可她后来才知道，那时她就已经不再是一个杀人工具，而是一个有心跳的人……
琉璃咬着下唇，眸色还是冷冽的：“师父明明知道，第一局我找你的原因。”
“呵——”司空瑾将鼻息洒在她的眼睑上，“原来是在报复我第一局没有拒绝你。”
随着声音而下的气息，让琉璃感到一种难以忽略的火热。
和当初在后花园闻到的一样，有一种很淡地蔷薇香，却与她身上的不完全相同，还混合着银丹草清凉的味道，让他这个人无孔不入。
她将眸子垂得更低，只能看到他的喉结。
“我以为师父选择了遵守，就不怕遵守到底，没想到我还是高看了师父。”
接着，她看到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从头顶上传来。
“还这么嘴硬？看来，是我平时对你太好了，才让吗敢明目张胆地跑到我头上撒野……”
对她好？
琉璃想起自己下北盘江、去后山挑水砍柴、在泽兴国男扮女装……
这些就是他所谓的“好”？
“师父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话音未落，琉璃就觉得下巴一痛，紧接着整张脸被迫抬了起来。
“看着我，好好说说，为师误会了什么？”司空瑾目光紧锁着她。
他的话别有深意。
因为他想要搞清楚，这个混小子身上，为何有他记忆中的味道。
当时在庆功宴靠近她时，他就闻到了那阵白残花香。
是一种特制的蔷薇香。
可以说，世上除了永嘉郡主，没有人能做得出来。
本以为是他闻岔了，所以上了马车后他就迫不及待地靠近她，想要证实那个味道，可现实告诉他，他没有搞错。
琉璃吃痛地“嘶”了一声，想拿开司空瑾的手。
可他捏得很紧，她怕自己强行掰下来，会连带着把她的下巴也卸下来。
“回答我！”司空瑾愈加逼近。
他想知道什么？
琉璃开始不安起来。
可是她无法问出来，因为现在距离太近了，她甚至有一种自己一旦说话，就会再次碰到对方的错觉。
而随着司空瑾的逼近，琉璃心中的不安也越来越强烈。
他们都明白，双方已经到了一种很危险的距离，但司空瑾似乎还没有放手的打算。
最后，琉璃不得已伸出两指，朝司空瑾的穴位点去。
司空瑾早就捕捉到了她的意图，在她动手之前就推开了她。
琉璃恢复清澈的目光，倒映着对方的脸。
她摸了摸被捏红的下巴，眉梢轻挑，那神色好似在说——
你想怎么样？
司空瑾反倒恢复了自然，没有回应她，而是坐到了马车深处。
琉璃坐稳后，朝司空瑾的方向看了一眼，眸色很淡。
也不知道他发现了什么，突然变得这么奇怪……
司空瑾坐下没多久，就拿起手里的剑擦拭，像是随口问了一句：“你身上为何会有蔷薇香？”
琉璃面色清淡：“反正不是因为你。”
司空瑾眉头忍不住皱了一下。
瞥向琉穆的脸，确定是个男人后，才舒了眉头。
幸好眼前这人是个男的，不然这句话，真的很像小女孩的赌气。
跟司空瑜如出一辙。
不过刚才，这人无论是闻起来还是触摸起来，感觉都很不错。
而且比蔷薇花上的味道还要好闻，不知道里面掺杂了什么东西。
司空瑾偏眸，视线轻轻往她腰上带过去，有一个小小的香囊。
味道估计是从那里散发出来的。
若不是知道琉穆平时的为人，否则他真的会误以为，琉穆喜欢自己。
两人又恢复到了清冷的状态，甚至比之前还要陌生。
虽然同坐一辆马车内，但基本是各想各的事情，没有发出一点声响。
要不是因为两人的功力都很深厚，能通过气息察觉到彼此的存在，不然早就松懈下来了。
想起刚才的对峙，两人又不自觉地远离了一点。
两人回到影煞门后，门中和往常一样安静，没有像其他两个剑派一样大张旗鼓地宣扬。
本来管事的一位师兄打算给他们设接风宴的，被司空瑾回绝了。
琉璃径直往凌天殿走去，而司空瑾显然还有事情要处理，进了大门后就绕道走了。
司空瑾跨进院门的时候，琉璃刚刚洗漱完毕，空气中散发着一种很好闻的香味。
似乎跟她有了那么近距离的接触后，司空瑾对她的味道更加敏感了。
不是因为他而佩的香，难道是因为盛方怡？
司空瑾对盛方怡本来是没有兴趣的，但现在扯到他自己身上，觉得还是有必要搞清楚。
司空瑾将眸光落在了那张干净利落的脸上：“你和盛方怡之间，现在还有什么关系？”
虽然是疑问句，但很笃定琉穆和盛方怡之间依旧纠缠不清。
要是能如实回答的话，琉璃一定会说——仇恨。
可表面上，她漫不经心地说：“师父怎么会突然问这个？”
司空瑾眸子深了深：“一日为师，终身为父，难道我就不能关心一下你的感情问题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