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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8章
青羽在森林里走着，脚步比来时慢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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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不想快，是快不动了。
潜伏两天两夜，精神高度紧张，然后又马不停蹄地赶路，身体已经到了极限。每走一步，腿都在打颤，眼皮像灌了铅一样沉。
泉奈在脑子里说：「小子，找个地方歇会儿。你这样走，遇到敌人也是送。」
青羽摇头：「离川之国越远越好。万一他们追上来————」
「追个屁。」泉奈打断他，「人家根本不知道你在。你这叫自己吓自己。」
扉间难得同意：「疲劳状态下判断力会下降。建议休息两小时再走。」
青羽想了想，正准备找个隐蔽的地方一身后传来一个声音。
「哟，小鬼，一个人在这荒郊野岭晃悠，不怕遇到野兽？」
青羽的汗毛瞬间炸起，身体本能地前扑翻滚，同时苦无入手！
但当他看清来人的脸时，整个人愣住了。
白色长发，红色外衣，额头上写着「油」字，脸上带着那种玩世不恭的笑容。
自来也。
青羽：「————自来也大人？」
自来也哈哈大笑，从树上跳下来，落地时还故意摆了个pose。
「怎么样？吓一跳吧？我的潜伏术是不是很厉害？」
青羽嘴角抽搐。
厉害个屁，你刚才那声「哟」差点把我送走。
泉奈在脑子里说：「这白毛，就是三忍之一的自来也？」
扉间确认：「自来也，三代火影的弟子，四代火影的老师。实力评估：影级。」
青羽收起苦无，行礼：「自来也大人，您怎么在这里？」
自来也走近，上下打量着他。
「这话该我问你吧？川之国可不是什么旅游胜地。」他顿了顿，眼神变得认真起来，「你小子，不会也在调查晓吧？」
青羽心里一动。
也？
「您也是？」
自来也笑了，那笑容里有一丝自得。
「当然。这种危险的事，怎么能交给你们这些小年轻。」
他拍了拍青羽的肩，力气大得青羽差点跪下。
「走吧，找个地方坐下聊。站着怪累的。」
半小时后，一处隐蔽的山洞里。
自来也生起一堆火，从忍具包里掏出两个饭团，扔给青羽一个。
「吃吧。虽然比不上拉面，但能填肚子。」
青羽接过，咬了一口。饭团里包着梅子，酸酸甜甜的，意外的好吃。
自来也坐在对面，也大口吃着饭团，一边吃一边含糊不清地问：「说吧，你查到了什么？」
青羽沉默了一秒。
他在想，该说多少。
泉奈在脑子里说：「自来也可信。他是三忍，立场没问题。」
扉间补充：「而且他对晓的调查比我们深入。交换情报对双方都有利。
17
青羽咽下饭团，开口：「川之国西北山区，有一个晓的临时据点。」
自来也的眼睛亮了一下。
「确定？」
「亲眼看到的。」青羽说，「据点里至少有四个人—飞段丶角都丶蝎丶迪达拉。」
自来也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
「飞段————角都————蝎————迪达拉————」他重复着这些名字，眉头皱起，「四个S级叛忍聚在一起，他们想干什么？」
青羽知道答案，但不能说。
他只是继续吃饭团。
自来也想了想，又问：「你亲眼看到他们四个？
」
「嗯。」青羽说，「飞段和角都先在那里，第二天蝎和迪达拉来了。他们在木屋里待了一夜，早上才离开。」
自来也沉默了几秒，然后看向青羽，眼神里带着一丝复杂的情绪。
「小子，你胆子不小。一个人跟踪晓，还跟了这么久？」
青羽抬头看他。
「您不也一个人？」
自来也愣了愣，然后哈哈大笑。
「哈哈哈哈！有意思！你这小鬼有意思！」
他笑完，又认真起来。
「我跟你不一样。我是三忍，打不过还能跑。你呢？」
青羽没说话。
自来也叹了口气。
「算了，活着就行。」他从怀里掏出一个卷轴，扔给青羽，「接着。」
青羽接过，打开一看—是一份手绘的地图，上面标注着几个地点。
「这是我这几年查到的晓据点。」自来也说，「不算完整，但比你一个人瞎跑强。」
青羽看着那份地图，心里涌起一种复杂的情绪。
这上面标注的地点，遍布五大国。有的在深山，有的在边境，有的甚至在村子附近。
晓的势力，比他想像的更大。
「谢谢。」他收起卷轴。
自来也摆摆手：」别谢。情报共享而已。」
他顿了顿，忽然问：「鸣人那小子，最近怎么样？」
青羽一愣，然后说：「挺好的。整天喊着要当火影，跟着您修行之后，好像变强了不少。」
自来也笑了，那笑容里有一丝欣慰。
「那小子，是个好苗子。就是太傻。」
青羽点头。
「是挺傻的。」
两人相视一笑。
吃完饭团，自来也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
「行了，我得走了。晓那边还有线索要追。」
他走到洞口，忽然回头。
「对了，小鬼，提醒你一句晓里有个戴面具的家伙，很危险。遇到了就跑，别犹豫。」
青羽心里一动。
戴面具的家伙？
带土？还是————阿飞？
「长什么样？」
自来也想了想：「橙色的漩涡面具，只露一只眼睛。说话疯疯癫癫的，但实力深不可测。」
青羽点头。
「记住了。」
自来也笑了笑，准备离开。
走出两步，又回头。
「还有，照顾好鸣人。那小子————不容易。」
青羽看着他，忽然有点明白这个人。
表面上放荡不羁，实际上把一切都看在眼里。
「会的。」
自来也点点头，消失在夜色中。
青羽一个人坐在山洞里，望着那堆快要熄灭的火。
泉奈在脑子里说：「这白毛，人还不错。」
扉间难得同意：「自来也，实力强，立场正，对后辈也好。是值得信任的人。」
青羽没有说话。
他只是看着手里的地图，看着那些标注的地点。
晓的势力，遍布五大国。
而他自己，只是一个人。
泉奈忽然说：「小子，怕了？」
青羽摇头。
「不是怕。是————在想怎么打。」
泉奈笑了。
「行，有出息。」
青羽收起地图，站起身。
走出山洞，夜风吹在脸上，凉飕飕的。
他望着自来也消失的方向，忽然想起鸣人那句话。
「我一定会当上火影！」
那个傻子，还不知道他的师父，正在用命保护他。
「走吧。」青羽轻声说。
他迈步，往木叶的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