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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暖歌自从来这个副本,浑身都有些难受。
等几人到了偏殿,赵宁看着叶婉和谢暖歌。
“这个本,我们得合作。”
她看着两人,还有张答应,丽答应。
“这个本我们的目标都一致,保证了两人活着就行。”
丽答应点点头:“我觉得可以,我的技能是提供防御护罩。”
“我的身份是伤害转移。”张答应开口:“将目标的致死伤害转移到我身上。”
所有人的技能,都被替换成伤害技能和治愈技能。
谢暖歌看着几人:“还有一件事,你们可能忽略了。”
她开口看着几人:“规则说保证他们活着,但如果他们不过本,怎么保证活着?”
“如果我们都死了,他们还在本里,算不算失败?”
赵宁闻言看着谢暖歌:“可我们刚来的时候她已经是太后了,那也就是说,最后他们…”
“还是没过本?”
叶婉眉头一挑。
“从我们的时间,到他们现在的时间…他们一直没有过本。”
“假设…”
赵宁咽了咽口水:“假设每一年,太后都过寿宴…每一年都有人来替四妃去找东西。”
又是一阵沉默。
谢暖歌和叶婉对视了一眼,两人都想起进这个副本前。
两人说的话。
如果每一年都有四妃和皇后带人带人进来找东西。
那之前那些人呢?
都哪里去了?
怎么就这么巧,带进来五个人?
而秦粟恰好就能召唤出五个未来的队友?
之间的十年里,有多少人进来帮两人打副本,最后的结果肯定是没通关?
“那…我们是不是得先帮她们找一个皇子?”
丽答应轻声开口:“然后我们帮她推这个皇子上位?”
“拉拢大臣,说服皇子,这得花多久?”
赵宁眉头紧皱:“我们又不知道会不会出事,如果他们两个出事了,我们还没成功呢?”
“最要紧的,是在这里,我们也不知道会不会涨融合度。”
叶婉提醒几人:“我们也不能一直在这里生活吧?”
像之前有可能出现在这里过,但最后都失踪的那些妃嫔。
“对。”
张答应赞同地点点头:“而且老皇帝还没死呢,万一这个继承人老皇帝不同意怎么办?”
“杀了他。”
赵宁看着几人:“我们速通这个本,造反!”
“直接找到现在的皇上,杀了其他人,然后将皇帝推上位,认秦粟做太后。”
她提出一个最快推平副本的想法:“到时候让秦粟直接举办寿宴,请白板进来唱戏,到十二点送两人出宫,直接完成任务。”
几人商量好,去正殿找了秦粟。
秦粟正坐在矮榻上发呆,她手里无意识地捻着那串佛珠。
目光落在虚空中,不知道在想什么。
“我们商量好了。”
谢暖歌在她对面坐下:“但有些事得先问你。”
秦粟抬起头:“什么?”
“阿哥所现在有几个皇子?”
“七个。”
秦粟不假思索:“最大的十四,最小的还在襁褓里,都养在阿哥所。”
叶婉靠在门框上,目光落在秦粟脸上:“后妃哪个最早过生日?”
秦粟怔了一下,随即明白了什么。
“这个我不清楚…明天我可以问问。”
“你们要培养一个新的太后?”
秦粟虽然是疑问,但眼神却带着笃定。
“培养一个生日最早的后妃,让皇子认她做母妃。给她办寿宴,白板给她唱戏,你作为妃嫔参加寿宴待到午夜。十二点前,白板出宫,你通关。”
几人将计划和秦粟说了一遍:“你只需要保护好自己的性命,我们来帮你通关。”
“好。”秦粟点头。
商量完大致的时间节点,天已经黑透了。
秦粟给她们安排了住处。
躺在陌生的床榻上,谢暖歌盯着头顶的帐子发呆。
“二条,你睡了么?”
“…能不能不要这么喊我…”
谢暖歌翻了个白眼:“怎么了。”
“你说我们完成任务的话…为什么太后还是秦粟?”
叶婉躺在谢暖歌身边小声道:“还是我们没有完成任务?”
“这不就是一个闭环?”
赵宁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过来,也可能是因为没睡:“我就不信都杀穿了,还能完不成任务。”
五人都没睡,心里都有些沉甸甸的。
“在这里我不怕死,我希望我死了之后,你们可以保护他们,带着他们过关。”
丽答应也开口。
现在摆在众人面前的,就像是一个时光轴。
秦粟他们没过关,所以太后是秦粟的模样。
可这就意味着他们失败了,失败了就是死。
她们不想死。
第二天一早,几人分头行动。
赵宁和丽答应去摸阿哥所周边的守卫轮值。
叶婉和张答应陪着秦粟去阿哥所送吃的,顺便去找人。
谢暖歌则被带到后宫档案那里,查哪个妃子快要过生辰。
阿哥所在东六宫的东北角,独自一座院子,门口常年有太监守着。
“这个时辰,皇子们刚用完早膳,应该在书房读书。”
叶婉听着秦粟的介绍,和张答应一起进门。
等赵宁和丽答应将守卫都吸引走后。
秦粟才带着叶婉和张答应快速的进门。
“分头找。”
叶婉一进门就皱起了眉,太安静了。
七位皇子既然都养在阿哥所,为什么阿哥所院子里连个孩子的声音都没有?
三人对视一眼,很快就发现了不对。
孩子呢?
阿哥呢?
叶婉看了眼空荡荡的院子,心里升起不好的预感。
她立刻拉着秦粟就往外撤,张答应也发现不对。
第一时间跟着几人往外走。
叶婉的手还没来得及碰到门环,那两扇朱红色的木门就在她眼前砰地一声合上了。
“砰!”
阿哥所的大门紧紧关上,三人警惕的转头看向院子。
院子里不知道什么时候满是血迹。
刚才她们走进来时,院子里还是青砖墁地,两棵石榴树种在墙角,枝叶间缀着几颗还没摘的石榴。
现在那些青砖上全是血,血从砖缝里渗出来。
墙皮开始往下掉,露出底下斑驳的青砖。
原本漆得油亮的朱红色大漆一块块剥落,露出底下密密麻麻的手印。
“咯咯咯~”
孩子的笑声又尖又细,从四面八方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