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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之前哪句不是？”
他嗓音温润，稍一低沉，就像陈年佳酿一样醉人。
念夭夭耳根缓缓红了起来。
跟她泛着瓷白冷光的皮肤，形成鲜明的对比，叫人看着心头悸动。
奚韵单指推了推眼镜，没有移开视线。
望向她的目光平和，却又恰到好处的带着一点点侵略。
叫她像一个被老师抓住的学生似的，不得不回答他的问题。
“哪句都不是。”
念夭夭低了头。
“看游戏，别看我。”
她抬手将他脸颊拨过去。
他不像是那种咄咄逼人的性子，怎么就非在这个问题上跟她过不去了？
指尖细腻，奚韵脸被推到一边。
碰歪了他的眼镜。
好一会儿他才扶了下，声音淡淡：“念总裁手很冷。”
天生就是要叫人捧在手心里。
念夭夭没来由的脸更红了，不过就是这么句平淡的事实，从他嘴里说出来，都叫她不由自主地要想歪。
好在他下一秒转移了话题。
“既然个人意志能够干扰原本剧情的进展，我需要知道，目前剧情已经偏离了多少。”
他说着，素白的长指，点开后台数据。
“所以我才会追问，阿妖所言有哪句不在原本台词范围。”
镜片下的视线，扫过她杏花微染的粉红脸庞。
“念总裁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念夭夭：……
他正儿八经的语气，叫人无法质疑。
“师尊的台词100%按照原本剧情，而阿妖…”
他将其中一个数据圈了起来，平板递到念夭夭面前。
那鲜红的20%，刺了她的眼。
也就是说，那些叫人脸红的言语，大多不是游戏人物所言，而是她…
“所以。”
他音色低沉，推了把眼镜，表情认真，而又充满疑惑地望向她。
“念总裁想勾一引我？”
“噗——！咳咳咳！”
喷出来的不是念夭夭，而是一旁嚼小鱼的小统子。
主神大人好坏好坏好坏！
一本正经地调一戏臭妖，别以为它没看出来！
“不是我！”念夭夭脸颊红的滴血，她什么时候勾…
奚韵将她一丝一毫的表情都纳入眼底。
她当着万人演讲，清冷的气质掌控全场，他不过几句话，就叫她如此慌乱？
奚韵唇角轻勾：“抱歉，我用词有误。”
他也知道？念夭夭舒了口气。
“是念总裁扮演的阿妖，想勾一引我扮演的师尊？”
他还说？！
念夭夭忍不住瞪向他。
他那般斯文干净，哪怕只是小小的质疑，都像是对他的亵渎。
他明明嘴里说着勾一引，但那疑惑又严谨的神情，却像探讨一个严肃的科研课题一样一本正经。
反倒叫念夭夭觉得，是她自己龌龊了？
“不是我说的，是程序自己调整的内容，阿妖的性格本来就是那样…”
她试图解释。
“嗯。”他认同。
“是程序检测到玩家的潜意识后…”他强调，“调整的。”
意思就是说，如果不是她自己心怀不轨，就不会加那么多戏。
念夭夭只觉越描越黑。
整个人就像剖开了暴露在他面前一样。
“夜深了，今天就到这里！”
她“刷”得起身，想要逃开这叫人脸颊发烫的氛围。
哪知，手却被他一把拽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