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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她直接跳到了巨剑的剑柄上,想从高处俯视这片废弃的流放之地。
这一看,还真让衔蝉看出了点什么。
她发现这七把巨剑是按照七星排列的。
她还在剑柄上找到了同样按七星排列的凹陷,只是那本该有东西支撑的凹陷里如今空空如也。
衔蝉想了想,试着往那凹陷里输灵力。
没想到还真有点用。
随着衔蝉灵力的灌注,凹陷渐渐亮起,连带着剑柄上的锁链也跟着亮起了符文。
点亮了一柄剑之后,衔蝉默默地检查了一下自己的灵力储备。
按照她丹田里的灵力储备来看,她似乎只能点亮两柄剑。
可是这里有七柄巨剑。
衔蝉啧了一声,在剑柄上磨了磨爪子。
算啦,能点亮多少算多少吧。
来都来了。
磨完爪子,衔蝉马不停蹄的跑去点亮第二柄巨剑。
神奇的事情发生了,点亮第二柄巨剑后,衔蝉发现自己的灵力居然没有被榨干!
她甚至觉得自己还能再点亮一柄巨剑!
猫乐颠颠的跑去点第三柄剑了,点完发现她的丹田里依然还有灵力可以抽取!
这真是怪事。
在衔蝉的理解里,丹田和灵力就像妖的“电池”,电量是有限的。
平时电量用完后,如果不及时充电(修炼),丹田这块电池就没法再为主人提供电量了。
而修炼也就是把自己的电池容量扩大,这样才能充进更多的电量。
但今天,她已经用了超出自己电池储备的电力了,并且也没有充电,可她居然还没断电!
这时候,如果是换了谨慎的人,就要停下动作,好生检查自己的丹田是不是出问题了。
然而衔蝉在某些方面非常符合自身物种刻板印象,胆肥得很。
她不仅不深究今天的灵力为何好似取之不尽,反而趁机一口气点亮了七柄巨剑。
所有巨剑都被点亮后,衔蝉听到了轰隆一声。
原本扎在地底的剑尖竟缓缓浮出了地面!
它们拖动着锁链不断上浮,发出令猫牙酸的金石撞击声。
待所有巨剑都浮空后,剑尖下的地面忽然裂开,里面哗啦一声,冒出一截截断裂的石柱。
石柱之间也有锁链相连。
猫盯着那些被锁着的石柱,恍然大悟。
这应该就是用来关押妖邪的真正牢笼吧!
只是看样子它们都已经被打烂了,里面关押的妖邪果然也都没了踪影。
衔蝉站在浮空后变得更高了的剑柄上,津津有味的看着巨剑与牢笼之间又亮起了一道道符文。
从她的角度俯看过去,七柄巨剑对应的七星方位正在被符文连接起来。
七星相连后,符文化作光点,在空中组成了八个卦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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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卦旋转起来,最后竟变成了另一面镜子。
衔蝉看得好奇,下意识伸出了手。
而那面八卦镜竟像是有灵一样,主动飞到了衔蝉手中。
下一秒,衔蝉感觉掌心一痛。
低头一看,她的手掌居然被镜面划出了一道口子,一滴血冒了出来,转眼间又被镜面吸收。
衔蝉:?
她纳闷挠头,正不知为何呢,镜面却忽然一闪,镜中便出现了电影似的画面。
画面并不清晰,“镜头”摇摇晃晃的,什么东西都显得有些模糊。
衔蝉眯起眼睛,把镜子拿远些后,终于看到了一个高糊的人影。
还是个背影。
那背影微微佝偻着,似乎还有些颤抖。
又有一道怒吼声从镜中传来。
“......灵霄!!这就是你说的两族共享吗?!”
背影猛地一颤。
“不是的!!师尊!只要......师尊!!!”
破音的嘶吼声很快被巨大的爆炸声盖过。
“你们在做什么?!”
“我们在做我们该做的事情,灵霄长老。”不知何时冒出来的模糊身影提醒道:“非我族类,其心必异。”
灵霄又惊又怒:“不是说好了由我与妖王谈判,两族共享资源吗?!你们出尔反尔?!”
面目模糊的人摇头:“并非出尔反尔。”
他的声音听上去很得意洋洋:“长老,从一开始,我们就没同意过共享。”
“只是您与妖王关系不一般,所以有些事情不能告诉您而已。”
“妖族本就势大,要是再叫她们得了那资源,我们还能有立足之地吗?”
“只是共享资源而已,又不是哪一族独占,你们到底在谋划什么?!”灵霄怒吼。
“不过为子孙计罢了。”男人笑嘻嘻道:“这种时候,您可不要做人族的叛徒啊。”
说着,他一挥手,便又有许多看不清模样的人影从四面八方冒了出来。
之后便是更加摇晃模糊的混战画面。
虎啸声与人类的吼声交杂在一处,灵霄和妖王的声音也被淹没其中。
衔蝉皱着眉头。
她怎么听着这嘈杂的动静感觉有点耳熟......
只是一时之间想不起在哪里听过这样的声音了。
盯着越发模糊的镜面,衔蝉心想,这镜子里显现的,应该就是当年那场终局之战的场景吧。
而这场战斗的结局,衔蝉是知道的。
人类惨胜。
在付出几乎断代的惨烈代价后,妖王被人类联手封印在岭山深处。
此后人族在短暂休养生息后便喘过了气,将群龙无首的妖族彻底撵进了深山老林子里。
只是这过程好像跟人类记载的不太一样。
灵霄似乎并没有背叛自己的师尊。
那妖王为何还如此愤怒?
仅仅是因为人类想独占资源?那这愤怒也不该朝着灵霄去啊?灵霄不是主张共享的吗?而且她不是被瞒着的吗?
由于画面模糊不清,衔蝉只能自己琢磨些有的没的。
镜中画面持续了多久,她就瞎琢磨了多久。
将衔蝉放飞的漫天猜测拉回来的,是镜中画面的戛然而止。
原本模糊但完整的镜面忽然咔嚓一声裂开,一张惊慌失措的脸在镜中放大。
衔蝉大惊失色!
——这张脸,她见过的!!
...
东坡子洞里,风朔扶着衔蝉的脖子,风妧就不住的往她嘴里塞灵植,为她补充无故消散的灵力。
巨大的猫窝旁边,阿琅,三参,白三姑等妖一脸担心的盯着昏迷的衔蝉,紧张到额头都渗出了冷汗。
这时距离衔蝉昏过去已经两天两夜了。
这两天,大家一直守着她,给她喂灵植,输灵力。
本该大庆三天的宴席,衔蝉缺席了两天。
大家都来问大王去哪了,白三姑等妖怕这时候放出衔蝉无缘无故昏迷的消息会影响山上的士气,只好含糊地说衔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