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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八章他脑袋里是有学识的,只是没有表达出来而已嘛(第1/2页)
边上的朋友拍拍书生的肩膀,“找活儿干确实不容易。”
“你最近不是进了行会么?也许熬过这一阵儿,有点经验阅历之后会好点。”
书生无精打采道:“要做好一阵的学徒呢。”
“多谢提醒啊,差点忘了还得给人家打白工。”
简单告别了几句,书生收拾好包袱,缓步走开。
陈盛戈远远坠在后边,跟着人走了一段,在屋子外停下来。
蓝灰砖瓦,牌匾上写着“夫子行会”。
墙面悬挂孔孟画像,张贴警醒标语,看起来倒是像模像样。
几位书生模样的人在抄写经书,一位留着山羊胡的中年男人前来接客。
“我是行会的成员,李治心,请问小友有何贵干?”
陈盛戈转悠着:“我想给孩子找个好老师。”
“十岁左右,巩固下字词,再教些谋略兵法。”
李治心热络道:“那可是找对地方了,我这儿正好有一位旷世奇才。”
须臾,领上来一位青年。李治心大力推荐:“李明辉,从小到大都出类拔萃,顶好的苗子!”
陈盛戈指出疑点:“怎么还知根知底的,你俩认识么?”
李治心笑容不变,“是我外甥,一脉相承,书香世家都这样。”
在两人的对话中,青年呆呆站着,一言不发。
陈盛戈对人印象不好,还是给了个展示的机会:“就在这里,像讲课一样来一段看看。”
青年垂着眼,视线躲闪,“时间到了,今天我们来讲三字经。”
“人之初,性本善。是说人的本性是善良的。”
“性相近,习相远,是在强调习惯的差异对人发展的影响……”
陈盛戈直接打断:“讲课干巴巴的,解释也不到位,还是回去多练练吧。”
青年于是又回到沉默寡言的状态。
李治心却极力找补:“他脑袋里是有学识的,只是没有表达出来而已嘛!”
陈盛戈斜眼看他:“表达不出来做什么老师啊?”
“这话自己听了不发笑吗?”
李治冷了脸色:“谁都有个成长的过程,为什么不给个机会呢?”
“再说了,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我们家明辉从小孝敬长辈,勤奋好学,胸有大志!”
“多少人都想有这样一位才华洋溢、品德高尚的人才伴在左右言传身教!”
“真真是打着灯笼也找不着的好事!”
陈盛戈一点儿也不掩饰自己的鄙夷:“瞅你这颠倒黑白的样子,上梁不正下梁歪才符合实际吧?”
“我是要德才兼备!”
“单要品行端正的话,找个道德模范不就完事儿了吗?”
陈盛戈直截了当道:“别浪费时间了,下一个吧。”
“我看边上写字的就挺顺眼。”
指的是方才大倒苦水的书生,正伏案抄写,字迹飘逸俊秀。
没想到李治心拒绝了:“我不会再向你介绍任何一位夫子!”
“不仅有眼不识泰山,还恶语相向!”
“现在更是故意冷落才子,选些毛头小子来羞辱我!”
陈盛戈一甩衣摆,“说这大话还脸不红心不跳的,真是佩服啊。”
“不好意思,就这么一亩三分地的拒绝,我还是不放在心上的。”
李治心冷哼一声:“夫子行会可是城内顶尖,才学广博者早已经被网罗干净。”
“我就不信你找得到!”
待会儿添油加醋一番,将事情上报行长。
务必要让这不知天高地厚的丫头得到教训!
“至于这个毫无学识的书生,便扫地出门吧!”
陈盛戈气极反笑:“跟他有什么关系,就是连坐也到不了他头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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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治心语气揶揄:“想来是命中薄福浅缘,注定没有在行会深造的福分。”
陈盛戈一揪衣领,把整个人扯得双脚离地:“我不明白什么命中注定到时应验的东西,还是请你算一算吧。”
“就算待会儿你要被打掉多少颗牙怎么样?”
李心治暗道不好。
这人打扮普通,本来不放在心上,怎料力大无穷,一时落了下风!
于是态度软化,“是小的有眼无珠,没认出大人!金不换,赶紧过来服侍大人!”
陈盛戈这才松手,放他重重摔落在地。
听了一堂课,说话中气十足,讲课通透浅显,有什么问题也对答如流,还算不错。
陈盛戈说明情况,达成一致后给了五十两银子做定金,留下地址嘱托便跨出门槛。
回到留香楼时已经日落西山,上了楼梯,在昏黄阳光中看见自己的房门大开。
幸好有了储物袋,贵重物品都随身携带。
陈盛戈急急过去,拔剑四顾,和房中的沈云天对上眼了。
还没理清事情由来,沈云天气势汹汹地过来了:“你到哪儿去了?知道我有多担心吗?”
陈盛戈没搞清楚情况,还不忘带上门:“怎么了?”
沈云天恨铁不成钢,“朱立民才下了命令,要彻查所有官员,严惩贪腐!”
“说完不到半个时辰,就抓了两三个进去,这是借机扫除异党呢!”
陈盛戈仍旧有些懵懂,“所以呢?”
沈云天没忍住重重地打一下她的肩膀,“对方走投无路,自然会竭尽全力反扑。”
“你今早才给人送了嫌犯,在别人眼里已成他的左膀右臂了,肯定变成刺杀目标的!”
正说着呢,从窗户飞进数支冷箭,被沈云天带着滚过了。
一队训练有素的黑衣人翻窗而入,带着刀剑劈砍,破空声阵阵。
陈盛戈运功一扫,倒了一片。凭借过硬体术,很快把人捆作一堆。
沈云天却有些不满意:“你留着他们干嘛?”
守法公民陈盛戈顿了顿,“也许可以问出消息也说不定呢。”
沈云天眼疾手快,将身后有所动作的刺客用力抓住,“你自己看看别人领不领情!”
掌心赫然是一瓶开盖的药,洒落在地的水液将木头地板腐蚀出一个小坑,仍冒着白烟。
沈云天气得破口大骂:“你不杀他,他就会杀你啊!”
“我看你身法不俗,修为不错,怎么这样优柔寡断?”
陈盛戈弱弱道:“律法不是禁止杀人么?平日里都扭送官府……”
沈云天更气了:“修真界和凡间朝廷确有约法三章,在朝廷地界要按着律法来,但那只是明面上的规矩!”
“巡逻的官差一个月拿几个子啊,要过来以死明志?”
“还是说你指望那些尸位素餐的官吏来主持公道?”
“祖坟冒青烟都不够保你到现在的!”
陈盛戈不敢吱声。
她才来一月有余,一时间紧迫形势和固有观念在脑子里打得不可开交。
沈云天扯着刺客的脖颈,“快点的,朝着脖子来一剑!”
陈盛戈犹豫着抬手,闭着眼落了剑。颈动脉破损,一瞬间血液高高喷溅。
一回生二回熟,不过片刻,房中尸体堆积如山。
陈盛戈满身血液,神情恍惚。
这时有人敲响房门。
两人去门口迎敌,只见金不换半边脸红肿明显,眉骨处连片青紫淤血,话都说不清楚。
“小生无、无能,难以胜任。”
“还请,还请把定金收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