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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记得，他想要用这样的方式，去触摸王幸宜的肚子，幸宜都不让他碰。
他没有想到，他要从另一个女人这里找一个做父亲的感觉。
即便仅仅隔着肚皮，好像也能够感觉到孩子的存在，多么奇妙啊。
“阿舜，你感觉到了吗？这是我们的孩子，这是你的孩子，你是他的父亲啊，你怎么舍得扼杀掉他？”
“你应该知道我的难处，”蒋舜说：“幸宜本来就因为我们的事情很生气，如果他知道你怀孕了，那后果更加不堪设想，所以我不能让你把这个孩子生下来。”
“那……那我们不让她知道呢？”她说：“她一辈子都不会知道这个孩子的存在呢，你是不是就不用担心这么多了？”
蒋舜微微一怔：“一辈子不知道，可能吗？”
“为什么不可能？只要你不说，我不说，没有人会知道这个孩子的存在，只要你愿意要他，我愿意把他生下来，哪怕让他永远见不得光也好，我不想失去这个孩子，更不想失去做母亲的能力。”
“……”
不得不承认，蒋舜有些心软了，碰上杨柠肚子那一刻，他感觉到了她肚子里生命的跳动。
虽然孩子还很小，甚至还没有成型，可是还是感觉到了，这是他的孩子。
“……”
杨柠偷偷观察着蒋舜的反应，然后紧紧抓着他的手，“这是一条生命啊，留下他吧。难道你就不想当父亲吗？”
“……”
沉默了很久，蒋舜缩回了自己的手，最后轻轻叹了一口气，“你应该知道，就算你生下他，我也不能把他当成我光明正大的孩子，他一辈子都不能向外界承认他是我的孩子，你确定要让他接受这些，你也心甘情愿吗？还有，这个孩子生下来，以后还想见他吗？你不是还要嫁人吗？”
杨柠的眼泪落了下来，“还是实话告诉你吧，我现在不想嫁给别人，我心里爱着你，所以没有办法接受其他人，我愿意给你生孩子，无论怎么样我都愿意，只要只要你让我把这个孩子生下来，把他养大成人，我不奢求，你能给我们多少关怀，我只求你有空的时候偶尔来看看我们，这样就够了。”
“……”
蒋舜靠在座椅上，长长的吐了一口气，然后打开车窗，点燃了一支烟，抽了起来。
他在车里沉默了很久，足足有五分钟。
杨柠在耐心的等待。
五分钟之后，蒋舜终于开口，“如果你想生，就生下来吧，但是先说好。”他转过头冷冷道：“永远不能幸宜知道，并且不能让外界的任何人知道他是我的孩子。”
杨柠点点头，“我明白了，”
“你真的可以忍受这些吗？”
杨柠说，“虽然有点难受，可是我可以做到，因为我想把这个孩子生下来。你无法想象一个母亲会为了她的孩子做出什么事情。
“……”
蒋舜抽完手里的一根烟之后，扔掉了烟蒂，“我开车送你回去吧。”
杨柠点点头。
蒋舜将杨柠送了回去。
她递给了杨柠一张卡，“以后花销都刷这张卡，另外我会给你买套房子，应该就这两天，你就不用住在这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