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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你说话！”
顾元气得抓起她的头发，傅菡歌因为被弄疼，不得已把头仰起来看着他，眼神全是绝望无助，带着幽怨和崩溃。
傅菡歌出奇的安静，一句话也不说。或许是心里太过绝望，对眼前的人抱有太多希望，到最后却是这样的结局而痛心。
“你有什么话都给我说出来！别给我憋在肚子里！”他再次怒吼。
换来的确实傅菡歌平淡的回答：“你要我说什么？”
“你和傅承一的事。”他冷冷道。
“我没什么好说的，事情就是你看到的那样，我也没什么好解释的。”
没什么好解释的？顾元简直要被她这句话气死。
他那么爱的女人，竟然爱着别人，连个解释也不留给他，真够残忍的。
但是顾元就是不甘心，他从没在哪个女人身上这样在意过。
他迫使傅菡歌回答自己，“告诉我，你和他打算怎么办？想继续跟我离婚，然后投入他的怀抱？”
傅菡歌以无力再去跟他辩驳，因为在他眼里尽管她再怎么解释，他都不会相信，只会按照他自己对她的眼光来审视她。
她缓缓道：“难道我在你心中还需要解释吗？你早已把我否定了，解不解释又有什么区别？”
她真的不想再多说一个人，因为每说一个字心就麻木一分。
顾元气得真想现在就把她扔出去，竟然连个解释也不给他，难道在她心中他就是这样一个人？这么让她厌恶，让她讨厌？
他咬着牙问：“我再问一遍，你和傅承一到底是怎么打算的？”
就算要离婚，他也要先去把傅承一打一遍，就算傅菡歌不爱他，他还是不想放手。
回答她的依旧是一阵沉默，傅菡歌闭着眼安静的趟在里面，她已虚脱的一动不动，如同一副尸体，就差等着人来给她收尸了。
这动作成功把顾元激怒，他问道：“你洗不洗？”
傅菡歌没回答他，依旧闭着眼。
“我再问一遍，你是自己来还是我来？”
傅菡歌依旧没回答他，还是如刚才那副死状。
顾元二话没说便把她往下按，让她整个身体沉浸在水里，一股股的热气升腾在整个浴室里。
随后就是无休无止的羞辱，傅菡歌清楚的感受到顾元的手在她身上每一寸地方游走，带着重重的力道帮她清洗全身。
说实话，她自己都觉得自己好可耻，明明顾元不爱他，当初还以那么卑劣的手段待在他身边，现在想想自己真是不要脸，如果当初不是她死皮赖脸，或许现在就不会有这么多的悲痛了。
不知什么时候顾元竟也跳到水里，和傅菡歌紧挨着，但是他并没有做什么，真是默默帮她洗去身上刚才因为水泥污染的身体。
傅菡歌有一刻都觉得恍惚，这样黯淡的灯光，这样富丽堂皇的别墅，这样完美无瑕的顾元，但是却没有一样东西是属于她的。
洗澡后顾元亲自将她抱出来，连浴巾都没裹，完全暴露到灯光下，她像是不在意一样，任由顾元抱着，也不做抵抗，甚至连半点不愿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