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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有诚意。
江一夏引诱道：“那煜哥也把衣服脱了，好不好？”
对面没说话。
镜头在腰腹徘徊半分钟，江一夏又问了遍：“好不好嘛？”
听着话筒里自己嗲嗲的声音，起一身鸡皮疙瘩。
沈煜：“你好好说话。”
这不解风情的理工男总让他吃瘪。
软的不行就来硬的，江一夏态度强应了些，“让我脱依服，你先把衣服脱了。”
“可以加本连击。”
“不够。”
“再加本吸血。”
几本红书市场价接近1000，沈煜下血本，但这不是他想要的。
江一夏淡淡道：“我想要你脱依服，你听不懂嘛？”
画面顿了两秒。
沈煜脱掉格子睡衣，露出胸腹。
睡衣顺着肩膀滑落，堆在手肘，腹肌在胸肌下方整齐地排列，中间竖沟笔直，吸气时肌肉纹理清晰。
沈煜：“到你了。”
沈煜皮肤颜色略深，手机放在雪白的腿上，对比之下二人肤色差距明显。
虽然没有肢体接触，但相差很大的肤色莫名有些涩情。
江一夏咽了口吐沫。
沈煜向前倾身，让胸口更贴近摄像头，光线从上方打下来，在肌肉的沟壑间投出阴影。
天，他绝对是故意！
江一夏深吸口气。
沈煜声音带着笑意，低低的，透过话筒传出来，“看够了么？”
“啊、嗯。”
“让我看看你。”
“哦。”
江一夏正对着镜头，下巴微抬，手指搭在衬衫最上面那颗纽扣，骨节曲起，解得很慢，撩开衬衫，大片腰腹在视频画面中白得晃眼。
对面画面抖了下，镜头位置下移到胸腹。
为什么不让看喉结？
难道是在咽口水？
江一夏轻笑，“煜哥，我想看你。”
“我也想看你。”
“那……我数3声，我们一起将摄像头对准脸，好不好？”
“嗯。”
“3、2、1！”
双方画面都对准棚顶。
他露脸会爆马，沈煜为什么不露脸呢？
“煜哥怎么不真诚呢？”
对面冷笑一声，“彼此彼此。”
“煜哥是不是有容貌焦虑呀？”
“嗯。”
“没关系，我长得不好看，要焦虑也是我先焦虑。”
“哦。”
本想安慰他两句，怎么变成骂自己丑了？
不看脸就看别的，深夜得来点儿刺激的。
摄像头对准腰腹，江一夏说：“我想看煜哥这里。”
对面镜头晃了下，没下移。
不给看就是心中有鬼。
“煜哥怎么了？”
对面没说话。
“是不是起反应了？”江一夏嘻嘻笑，“你好变泰。”
对面将摄像头移动到不太正常的蓝色內裤。
江一夏的內裤逐渐变得不正常。
沈煜：“你也很变泰。”
江一夏：“……”
肋骨在呼吸时起伏，整张脸从手臂里抬起来，瞪着屏幕。
“感觉我们在做不正常的交易。”
“去掉感觉。”
“你说话好直接。”
“嗯。”
“为什么想看我？”
“你说呢？”
“我不知道。”
“你说话很拐弯抹角。”
江一夏咯咯笑。
视频对着肚脐向后延展，露出完整的腰腹。
“好看吗？”
“嗯。”沈煜声音低了些：“往上。”
视频往上，露出肋骨。
“继续。”
“不能再往上了，这样对女生很不礼貌！”
“女生？”
“啊、嗯！”
“我不会和女生倮聊。”
江一夏目移：“话都是说出来的，实际做了什么谁知道呢。”
“只有你。”
江一夏微怔。
沈煜重复了遍：“只有你看过我的身体。”
江一夏小鹿乱撞。
鹤庭松夸过他穿长衫跳舞很灵动，要是知道他现在穿长衫在做什么，怕是要气到冒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