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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伯父伯母怎么同意你继续编程了？”
“他们没时间管我。”
“那个舞蹈生呢？”
“在山里走了两天，遇到救援队，我把他交接给队长就回襄城了。”沈煜说：“对了，他也是俞城的，能请起直升机搜救，家里应该很有钱。”
江一夏摸摸鼻子，“你是他的救命恩人，怎么不要点钱？”
“年轻不懂事，如果当年狠狠讹一笔，现在就不用攒首付了。”
江一夏心道：你现在不仅不用攒首付，就连买房钱都能省了。
“煜哥没想过去找他吗？”
“这么多年早就把我忘了。”
“兴许他没忘呢。”江一夏心脏砰砰跳，“如果你们遇到，你会认出他吗？”
沈煜看过来，唇角微微上扬，“你是不是吃醋了？”
江一夏：“……”
谁会像他一样吃自己的飞醋。
“没醋。”江一夏说：“就是觉着，如果那个舞蹈生因为你的话而坚持跳舞，这么多年过去，应该也能登台了。”
沈煜点头，“那他一定非常有毅力。”
*
白天能拒绝，晚上躺床上不知觉间吻在一块，裤子掉地板上都不知道。
“铃——”
兴起之际，沈煜手机响了，来电人是季弘义。
江一夏提上裤子，暗叹：险些又着了道。
沈煜不接，江一夏让他接。
“大晚上能有什么事？”
“就晚上才有事呢！”
“要睡觉了。”
“才八点钟，你平时都凌晨睡觉！”
沈煜拗不过他，在快挂断时按了免提。
“明天有时间吗？”
“没时间。”
“和C大比赛少个人，拜托救救急。”
“不用拜托，我没时间。”
“事关A大荣誉……”
沈煜打断，“和我没关系。”
即将步入社会，往后没打球的机会了，江一夏捏沈煜的手，用口型说：答应他。
“缺前锋，我不到一米八，去了肯定被盖了帽……”
对面没完没了地聒噪，沈煜就是不接话。
江一夏贴着他的耳朵说：“我去看。”
沈煜：“我答应你。”
挂断电话。
江一夏问：“我去看比赛会不会不太好？”
沈煜皱眉，“刚答应就反悔？”
“不是。我就是想……会不会耽误女生给你送水？”
沈煜摇头，“早没人送水了。”
“为什么？”
“或许是嫌我闷。”
江一夏调侃，“哪里闷？我们头牌超级主动的。”
沈煜低声笑。
不送水不是嫌他闷，而是因为他记不清脸，主动拒绝的别人。
外人眼中的高冷学霸，其实只是不想暴露缺点，伪装成不近人情的样子。
不是所有人都能像他一样一股脑扎进来，想尽办法钓人。
翌日，江一夏起床时，沈煜已经去了篮球场。
江一夏怕自己看球尴尬，便约邵晗一起，穿上缝着玩偶的牛仔裤，掐着时间去球场。
球场人很多，高个子的男生自觉将第一排让给女生。
友谊赛胜负不是很重要，但对刚刚开荤急于在恋人面前开屏的男人而言胜负非常重要。
人影窜动，沈煜身影掠过，江一夏瞬间捕捉。
带球越人、转身上篮，落地后用下摆擦额头的汗、不经意间露出胸口抓痕。
邵晗瞪大双眼，“卧槽，你、你们……”
球飞过来，江一夏接到，沈煜招手，江一夏回传，沈煜带球上篮。
邵晗：“他是不是没认出你？”
江一夏：“没关系，我能认出他就可以。”
比赛结束，A大赢了。
沈煜披上外套，目光在观众席徘徊。
“煜哥！”
江一夏挥手。
沈煜看过来，冷峻的面容瞬间松动。
江一夏朝邵晗摆摆手，向沈煜走去。
“煜哥眼睛度数是不是又涨了？”
沈煜推推眼镜，答非所问：“晚上想吃什么？”
“拿手菜，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