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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清歌的话夹着将后威严，气质完全继承父母，态度只需要强硬一句，便让周围的人不敢直视。
被唬住的陈姨娘早就六神无主，只能拼命点头，“是是是，妾身以后绝对不会乱说大小姐的不是，以后再也不说了……”
今天的林清歌太可怕，凌厉的话语仿佛下一秒就能将她的处死，她被压迫得喘不过气来。
林清歌见目的已经达到，嘴角勾起一抹浅笑，凑近陈姨娘，“姨娘是我母亲扶上位的，应该向着我才对，不是吗？”
陈姨娘心间顿时惊起惊涛骇浪，瞳孔放大，吃惊地盯着林清歌，“我……我不是，清歌我……”
“嘘！”林清歌捂住了她的嘴，“姨娘自己心里掂量便好了，无需多言。”
林清歌转身进了自己的院子，留下陈姨娘瘫软着身子跌坐在地上，她急急地喘着粗气，刚刚那一秒，她以为自己要死了！
才一踏进雅苑，羌无便迅速迎了上来，端着茶水早就等候很久了，“小姐回来啦，快些喝茶解解渴。”
末了，羌无又欲言又止地问道，“小姐可是在正厅遇到过陈姨娘跟诸位夫人了？”
林清歌看她这满脸的忐忑，不由笑道：“你怎么知道？”
“今日小姐一出门，陈姨娘便开始使劲折腾，整个府里，还有谁会不知道。”
羌无小声抱怨了两句，“就算是长辈，姨娘说的也太荒唐了，那不是故意败坏您的名声吗？那都八字还没一撇的事儿呢。”
“你到底想说什么？”林清歌好笑的挑了下眉。
“奴婢只是觉得……二皇子殿下和您并不是很般配。”既然已经开了头，羌无心一横，干脆一口气全说出来，“八王爷虽说看起来凶巴巴的，成天连个笑脸都没有，可奴婢觉着王爷是真心待您的……”
林清歌喝茶的手顿了一下，并没有动怒，垂了垂眼帘，只是问道：“这话怎么说？”
“您看嘛，二皇子殿下虽说甜言蜜语的，可是答应您的事儿，没几样是真的办了的，都是嘴上说的好听。”
“可王爷虽然嘴上不说，这些年也征战在外，可他还不是隔三差五的命人给您送东西回来，虽说您看都不看一眼，全给堆在库房里生灰了。”
原来，就连自己身边的丫鬟都看的这般透彻，只有自己，真的像是个傻子一样，什么都不知道，傻傻的把珍珠当成鱼目。
林清歌怔了半晌，有些想笑，又有些想哭。
她徒劳那么些年，最后却什么都没能剩下，如今重来一遍，倒是让她更明白了一些以前不知道的东西。
“我晓得的。”林清歌垂着眼帘，似是呓语自责，“你说的这些。我心里都是明白的，羌无你说得对，从前一直都是我做错了。”
她顿了顿，又抬起眼，朝着羌无微微一笑，“倒要多谢你点醒我了。”
原本说这话的时候，羌无已经做好了挨打挨骂的准备。
可林清歌却没有。
“奴婢也实在是没别的法子，二殿下的确并非良人，若是以后小姐不听，非要打死奴婢，奴婢都是要说的，怎么还敢承了小姐的谢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