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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娘现在，连皇子都不信任了么？”丫鬟小心翼翼的问道。
“他一直都不值得我信任，若他能得我信任，那我不会是他的依靠，而他却会是我的依靠，可这些年，他除了消耗我的精力，我为他的谋划，你见他带给过我什么？”右皇后轻叹。
“他到底是娘娘亲生的，娘娘老了，还得靠他不是。”丫鬟宽慰道。
“老了就别折腾了，若哪天，觉得自己成为了别人的累赘，一碗药，奔来世吧。”右皇后叹气。
“娘娘，您太悲观了，不好。”丫鬟温柔道。
太悲观？她不想的，只是这半辈子，她实在乐观不起来。
回宫后，聂宁缠了上来，右皇后直接无视了他。
他要求欢，也被右皇后直接推开。
聂宁依旧不放过她，想要强行求爱。
右皇后忍无可忍道“滚。”
聂宁所有的兴趣，在瞬间化为乌有。
滚？
“你再说一遍？”聂宁的十指掐上右皇后的脖子狠狠威胁。
这个没用的男人，又在威胁她了。
“聂宁，有本事，掐下去，别松手，别让我，越发瞧不起你。”右皇后不服输的刺激他。
“你当真以为，我不敢杀你，还是舍不得杀你？”聂宁用力，恶狠狠道。
右皇后闭眼。
备受残忍对待的她，要怎样劝慰自己，才能不那么悲观？
家人？世道，亲儿子，男人，这些人，从未给过她依靠，温暖，哪怕一丝，她也不至于这么悲观，自暴自弃。
右皇后的再一次不反抗，让聂宁，备受打击。
以前的付演，会恐惧他，会敬畏他，会装模作样的爱他。
可现在，都不会了，这个女人，似乎很累，累到，毫不犹豫的瞬间就能放弃这个世界。
恶狠狠的力道逐渐松懈，聂宁看着右皇后平静到找不出丝毫慌乱的脸忍不住问“付演，你对这个世界，还有希望吗？”
付演闭上的眸缓缓的睁开，她看也不看聂宁，侧身闭眸睡去。
希望？她早就没有希望了。
她的希望，是他们这些人，亲手摧毁的。
聂宁有时候能看透她，有时候却不懂，她在这个世道怎样的挣扎。
睡着后，付演皱紧了眉，她侧着身子，双手环抱着自己，让自己给予自己微暖。
聂宁见状，在她身边躺下，想要将她往怀里搂。
她的身子一如既往的僵住，而后，她被吓醒了。
付演睁开眸子起身，身着里衣去了书房。
聂宁看着她的背影，心下意识一紧。
“来人。”聂宁唤。
“主子。”丫鬟见到聂宁，双膝就是恭敬一跪。
“她知道自己怀孕了？”聂宁不悦的问。
“回主子，不知道。”丫鬟摇头。
“最近，可是又有人在她耳边嚼了舌根？”只有她被那些人惹烦了，才没心情理会自己。
“回主子，这些天，不论是朝堂还是宫里，都十分平静，除了皇子寻死又伤了娘娘。”丫鬟道。
“皇子，寻死过？”聂宁皱眉。
“是，因为腿总是不好，整个人自暴自弃，若不是那时没东西自伤，怕是去了都有可能。”丫鬟道。
“退下吧。”聂宁叹气。
那个孩子，似乎太懦弱，不经风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