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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神色清冷，解题步骤利落，冷着脸就霸了榜首。
一时间院里人人都称一句双女神，一个温润通透，一个清冷拔尖，各有各的亮眼。
寒假紧跟着就来了。
穆惜苒打算留在学校。
整栋宿舍楼走得没剩几个人，走廊空荡荡的，连脚步声都带着回音。
当然，关山月也没走。
她和穆惜苒都是父母早逝，本就没什么家可回。
这天两人在走廊拐角迎面遇上。
穆惜苒裹着米白色的长围巾，怀里抱着个暖手宝，发梢微微乱翘。
关山月穿一身利落的黑色羽绒服，臂弯里夹着几本专业书，侧脸很冷。
两个人的脚步都没顿半分，就这么擦肩而过。
什么话都没说。
连一个眼神都没给对方。
或许。
这就是她们之间，最好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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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时煜在学校旁边的小区，买了套一居室的小公寓。
只跟穆惜苒说是长租的，怕她知道是买的，心里不安。
他提前一周就开始添置东西，从漱口杯的款式到毛绒拖鞋的尺码，样样都照着她的喜好挑。
连四季的换洗衣物都备齐了，甚至连内衣都选了她常穿的大胸显小款，尺寸分毫不差。
挑了个没课的下午，他牵着她的手，说带她去看个地方。
穆惜苒推开门的时候，整个人都愣了。
这下倒叫她没法拒绝了。
真要是不住，这一屋子精心置办的东西，铁定全浪费了。
她从小在拮据的日子里长大，最见不得好好的东西被平白浪费。
半推半就，她就搬了进去。
白天她在家做线上家教，带三个初高中孩子的数理化。
余下的时间就摊开专业课本，提前预习大二的课程内容。
笔记写得工工整整，重点难点都用不同颜色的笔标得清清楚楚。
顾时煜早把大学那点知识啃透了。
除了持续迭代那款老年辅助软件，他开始用专业的金融知识布局更多事。
自己写量化交易策略模型，在私募圈子里小范围试水，收益率稳得惊人。
还对接了几个初创科技项目，做尽职调查、出投融资方案，眼光准得让业内前辈都夸。
两个人窝在同一个屋檐下，各忙各的事。
她在书桌前刷题讲课，他在旁边改方案。
晚了会一起煮碗热汤面，睡前会留一盏暖黄的廊灯。
日子安安稳稳，忙而不乱。
倒真有几分细水长流的小夫妻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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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夕夜的公寓，暖黄灯光裹着满室暖意。
窗玻璃上贴着两人下午刚贴的迷你春联，锅里的饺子咕嘟咕嘟冒着白汽。
顾时煜窝在客厅沙发里，正跟远在国外的父母通视频。
他穿件深灰色居家卫衣，袖口随意挽到小臂，露出线条利落的腕骨。
平日里冷冽的下颌线，此刻浸在灯光里，软了好几分。
视频那头，顾父顾母正凑在镜头前，背景是满桌的年夜饭。
两人嘴上拌着嘴，眼神却黏着彼此，藏不住的恩爱。
穆惜苒端着切好的果盘从厨房出来，脚步轻轻顿在原地。
她忽然就懂了。
懂了顾时煜骨子里的专一和笃定从何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