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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沈总……”肖骁抓着手机有些惶恐，声音微微地抖着。
她浑身冒着冷汗，正慌乱地想着要是事情败露之后应该怎么办，沈世杰一个电话打过来，像是午夜凶铃，几乎让她汗毛都竖起来了。
电话那边的人没空听她客套，粗暴地打断她的话，平日里绅士的样子一丝不剩，反倒像个来索命的黑无常。
“于未晞办公室那边的警报响了，是你做的？”
肖骁躲在角落里，看着空荡荡的总裁办公室，心里气的要命，听着沈世杰的语气，又十分害怕，不敢说什么反驳的话，头上的冷汗一滴一滴地往下掉，再红润的粉底也盖不住她苍白的脸。
“沈总……您，您听我给您解释……”
“够了。解释有什么用？”
肖骁哑口无言，是她自己搞砸了事，而且解释也确实没什么用。
一时间，她像是忘了怎么说话，沈世杰那边也没出声，两人沉默良久。
沈世杰很是恼怒她的不争气，抬手又摔了一个精致了水晶杯，碎片在地上闪着麟麟的光，有种残破的美感。
助手在门外听到动静，不敢进来，又担心沈总有什么事，从门缝里探了个头，被沈世杰当场抓包，助手正好对上他那双狠厉的眼睛，一个哆嗦，连忙慌乱地关上门，不敢继续看。
肖骁听着那边的动静，知道他摔了东西，打了一个冷颤，随后强迫自己开了口，声音也哆哆嗦嗦的：“沈总……您能不能再给我一次机会……我，我这次一定把文件完完整整地放在您面前的。”
“机会是给有用的人准备的，这么点小事你都做不好，还有什么脸面要什么机会？”
沈世杰在气头上，说话一点也不客气，甚至几乎有些刻薄。
肖骁听出他语气里的刺，不敢发作，只好忍着，继续讨好着他，“沈总，您放心，这次我一定不会再搞砸了，请您相信我。”
沈世杰不吃这套，冷哼一声，语气听不出什么狠厉，却让人肖骁听的心有点颤，“好，我就相信你最后一次，要是这次再不成功，那5千万你一分也别想拿到手！”
肖骁满脸堆笑，“沈总放心，我一定不负您的期望。”
“嘟嘟嘟……”
肖骁长舒一口气，思虑着总算送走一个瘟神，正规划着以后的路，又一个电话打过来了，她看了眼来电显示——是方漠。
“你好，肖小姐……”
肖骁无声地笑了一声，随即假装哭泣起来，隔着信号，方漠也听不真切，以为她又哭了，顿时有点慌乱。
“方先生……晚上的时候，未晞姐的办公室被人翻了，你说会不会是诱人故意想害未晞姐啊？”
他有点迷惑，总感觉她的哭声有点假，又一联想那天晚上她进了于未晞的办公室，觉得还是要私底下找她问问情况，就算不是她也就当是为她排除嫌疑。
“……你先别哭了。你等会有时间吗？我想……请你吃个饭，聊聊天。”
肖骁一愣，随即有些惊慌，她一瞬间想了好几个可能性，又在一瞬间排除了几个，要是真的有了什么证据，绝对不可能只是找她聊聊那么简单。
她头脑一转，暗地里划过许多想法，明面上依旧哭的喘不过来气，可怜兮兮地跟他撒着娇，“方先生，我晚上有事，未晞姐姐现在不知道怎么样了，我也没什么心思谈，等未晞姐姐醒了我们再谈，好不好？”
方漠略一思索，觉得也是，没太难为她，柔声说“好。”
肖骁一笑，“方先生，凶手还没被抓到，我好害怕呀。”
方漠不明所以，凶手要偷的是文件，她有什么好害怕的？语气带上了点疏离，“肖小姐不用怕，凶手不会逍遥法外的。”
两人随意地又客套了几句，也挂了电话。
另一边。
盛辰枭找人把于未晞办公室里的东西全都给搬回了盛家。
于未晞的东西上好像还带着她的味道和体温，就只是看着，仿佛就能投影出她平时办公的样子。
盛辰枭有点发愣，又联想起了她如今躺在重症监护室的样子，心里一阵钝疼。
盛辰枭没怎么翻她的本里的内容，顺手帮她整理好，板板正正地放在了一块。
他仔细检查了一下，发现这些东西应该被人粗暴地翻过。
书的扉页少了一角，书面上也有好几道折痕，这是于未晞最喜欢的一本书。
其他的本子也没能幸免，有的少了几页，上面甚至有脚印。看来这个人翻的很慌乱。应该不能随意进出总裁办公室。
“越是不起眼的人就越难找。”
盛辰枭想起这么一句话，因为不了解公司的内部，也想不出什么可疑的人选，略一想，把目光转向了那个保险箱。
警报响起的时候保险箱是被丢在地上的，小偷离开的很快，什么东西也没落下，但应该也就在附近，没跑远。
警报响起来的时候，公司里的人围过来的不少，不过监控被挡上了，要想快速准确的知道凶手就只能验证指纹了。
指纹验证最快也要5天。
盛辰枭看着这个保险箱半晌，对秘密不是很感兴趣，看了一眼就没在管。
保险箱他也没看出什么特别的，翻来覆地去看了好几遍，没发现什么异样。
他放弃了保险箱，仔细研究了一下锁，灯光下，有一点光晃进了他的眼睛里。
他瞳孔骤然一缩，找到了这点光的来源——原来在锁的背面，有好几道细微划痕——看样子是指甲留下的，里面的生铁漏出来，有点反光，而不在灯光下则很容易让人忽视。
男人基本不会留这么长的指甲，那现在应该只需要排查一下公司里，在出事的时候围在办公室前的女人，就能得出结论了。
盛辰枭笑笑，眼里闪过一丝阴霾，拿出手机，对着那些划痕拍了几张照片，打算等于未晞醒了，再让她亲自来定夺。
笠日，整座城市风光大好，阳光明媚，太阳也多了些许温柔，在无往常的那般毒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