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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一清的笑僵在脸上，盯着林言再三确认，“你，你就是艾曼？”
林言优雅地甩甩波浪长发，“上次没有告诉你，是想保留一份惊喜。对，我的艺名就是艾曼。”
“可是，你不是做造型的吗？”
“业余爱好而已，哦，我在业内也有个艺名，你知道咱们这个行业很少用真名的，我叫小元。”
陈一清忽然想起助理给她看的红黑榜，红榜上最佳造型就是艾曼，她的造型师是小元。
当时她没在意，只是随意地瞥了一眼。
陈一清有些站不住了。
林言像是欣赏般看着她青白交错的脸，大方得体地优雅一笑，“都是我，爱好广泛而已。”
江野：“不过今天确实很漂亮。”
林言抬头，眼尾一挑，“只是今天吗？”
江野怔住，林言很少在外人面前显露出如此有攻击性和占有欲的一面。相比于表面的秀，她永远像个冷淡的看客。
“一直都是。”江野微微低头，闻到林言头发上的香气。
清新馥郁的香水味混合着夏日冰淇淋般的甜美，让人有种想要深入探索，狠狠占有的刺激感。
江野的眼眸中冰火交叠，某种野兽般的欲望几乎喷涌而出。
好在这种场合他还很清醒，他仰头喝一口酒，将某种莫名的情绪克制下去。
这小混蛋，又是故意的。
她是魅惑，还是天真，是无辜还是恶意满满，都是天生的，信手拈来。
只要她想，任何人都要跟着她的节奏走。
陈一清看着他们，有种被愚弄的感觉。
嘴角抽了抽，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说：“林小姐还真是爱开玩笑。”
另一边宋诗雨从后台直接来到内场，没和任何人打招呼，直接去找孟卓云。
远远地看到孟卓云和几个人说笑，她停住不敢往前走。
林言正端着酒杯和孟卓云淡淡说着什么，不再是浓妆，眼角一颗泪痣。
宋诗雨愣怔，想起这半年家里发生的事。
忽然她被杨雨薇从背后撞了一下，杨雨薇像个小炮仗，不满地道：“走不走？不走别挡道。”
说罢，气急败坏地走到孟卓云面前，也不看有没有其他人在场，道：“孟总，怎么回事？我都没走红毯就结束了，这苏美的专业能力也太差了。”
孟卓云有些嫌弃又有些丢人地瞥她一眼，恨不得此刻这家伙不是自家艺人，低声道：“这事你应该反思一下，看看你有那资格压轴吗？”
杨雨薇更气了：“我听说压轴的是咱们公司新人，她算老几能压轴啊，长得丑身材差，孟总，人家是不是有背景？你说屈服就屈服了…”
“住嘴！”孟卓云忍不住低声训斥。
旁边的人没想到这丫头这么口无遮拦，彼此交换一下眼神。
“我就是新人，是在说我吗？”林言好笑地问。
杨雨薇其实一直都在气头上，压根没认真看最后的红毯，扭过头瞪着林言，却像是被直击灵魂般愣在原地。
林言盈盈一笑，大而清亮的凤眸像是水中的黑珍珠，睫毛微卷，唇角上扬，洋溢着魅惑和天真。
而那身银白色礼服更是衬托出她魔鬼般的身材，星光闪烁，浑身散发出光芒。
杨雨薇怔怔地，好半天才反应过来：“你是jess？”
她猛地看向身后，像是求证般，宋诗雨脸色苍白地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林言眸光深邃，嘴角的笑意并不达眼底，“好久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