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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身份暴露了，还是对方在使诈？
但是就算对方使诈，也应当是查出了什么，否则不可能把她和画画联系起来。
不过不重要。
每当别人以为已经掌控住局势的时候，林言最喜欢做的就是将主动权把握到自己手中。
她甚至很少制定计划，她的准则就是不管风云如何动荡，本姑娘始终就要站在风暴眼上。
实际上，她也习惯了。
所以轻抿了口咖啡，淡淡一笑，仰起头，黑亮的眸子里光芒灼灼，天真和张扬两种神情恰到好处在她脸上融合。
“我画画很贵的。”
苏烟倒吸一口凉气，这么直白！
没人会想到一个普通的高中生画画会很贵，所以林言的话几乎就是在暗示对方什么。
江野也微微俯下身，盯着那双眸子，有种自己要在星辰大海之间迷失的感觉。
不过，这种感觉也不错。
他笑了笑，“我有钱。目前单幅画拍卖价最高的是乔染，就按他的身价怎么样？”
林言眨眨眼，“可以啊。”
江野的笑带着几分无奈，也有几分宠溺。
彼此在刹那间心照不宣。
给她们送上饭后甜点的小刘正好听到了他们的对话。
作为一个普通的打工仔，他知道这几个人之间的对话是自己不能参与的。
但是他好奇呀……
于是送完甜点后，他躲在楼梯下掏出手机，百度了一下乔染。
单幅画拍卖价格……他吞了一下口水，觉得一大把数字从自己眼前划过。
于是他老老实实地比划着十个手指头，还好，没用完，还留下一个。
这个世界对他来说这是太无情了。
江野满意地直起身，“行，东西我会准备的，你有时间随时可以开始。”
说罢离开了。
苏烟拉着林言袖子，小声道：“你疯了，这样就等于把身份泄露出去了。”
“那就泄露呗，”林言无所谓的样子，摆摆手，“国画大师乔染哎，这么厉害的身份，我干嘛藏着掖着。”
脑海中想起江野昨天说的那句话。
也对，明珠本就应该光芒万丈，这世界上有那么多平庸的人包装自己，掩饰自己，拼命地发光发热，就是为了夺人眼球，而她何必隐藏自身的光芒。
有些东西，只有她不要了，才能属于别人。
——
今夜是个愉快的夜晚。
走出餐厅，两个人沿着梧桐大道慢悠悠地走。
毕竟好长时间没见，两个人有说不完的话。
苏烟刚来，人物关系还不是很清楚，拿出手机，登上校内论坛说：“老大，你告诉我刚才那个男人是这里面的谁。”
林言拿过手机，看着看着笑了起来。
里面没有直接指出她的名字，但是题目十分劲爆，《茶言茶语，细分析海城一中第一绿茶的光荣事迹》。
里面详细列举了高学渣、孟学霸，江暴发户，还有其他几个送过情书和花的男生。
林言指了指道：“暴发户这个就是他。”
“什么呀！”苏烟立即为江野抱不平，“哪个暴发户能有你老板那气质？这也太看不起人了！”
“你想多了，他们不是看不起江野，而是不能抬高我，所以江野气质再出众，在他们眼中也必须是暴发户，谁让他和我走得近呢。”
苏烟明白了。
说白了是一群人按捺不下的嫉妒心。
苏烟笑了，笑得苍凉，“我发现你还挺能拉仇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