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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幸存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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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们是什么人?”打头的犯人可能是拉丁裔,手持武器指向齐小黎一行人:“不许靠近!”他留长发,穿一件白色背心,观察六人的打扮:“躲进监狱是因为外面无处可去,你们抢了银行?”
    “你们看起来没饿过肚子,这里还有多少食物?”瑞克没回答问题反而询问起食物储存,朝达里尔使了个眼色,让他去里面看看。
    “站住,不许进去!”五名囚犯发出威吓,但谁也没勇气上去阻拦,可能也跟他们只有一把手枪有关。
    不一会儿,里面储藏室传来达里尔的声音:“很多罐头。”难得的竟然从声音中听出一丝喜悦。
    “这是我们的,”长发囚犯面色难看,挥舞着武器威胁,“别想碰,否则我就不客——啊!”
    齐小黎一棍敲到他手腕上,长发手中武器被打飞,捂着手叫痛不已。
    这时候举着棒球棍的小个子一棒挥来打了个空,她一个扫堂腿把人带倒,小个子的棒球棍脱手。齐小黎顺势用左手接过半空中的棒球棍,一棒敲在长发头上,长发晕了过去。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十分迅速。
    等小个子再爬起来,齐小黎右手的利刃已经架在他脖子上,小个子只能举起双手。
    瑞克四人的反应也很迅速,看见她动手的下一刻,已经拿出武器对准另外三名囚犯。
    “都不许动!”
    “跪下来!”
    “快快!双手抱头!”
    等达里尔听见声音不对冲出来,所有囚犯都被控制住了。
    “玛姬。”齐小黎叫同伴中唯一女性的名字,“把我口袋中的东西掏出来。”
    玛姬照做,从她裤子口袋取出来一把尼龙扎带,规格为宽1公分长40公分以上。现在情况紧急,也不是问齐小黎为什么会有这种东西的时候,她将五名囚犯从背后捆缚双手。
    其实答案也很简单,齐小黎发现主线任务是起码需要200活人的三级避难所,就在想如何将这些人收集起来。过程中不可能人人都听话,也有很多渣滓,但是确定他们是垃圾之前得先将人控制住。
    所以在便利店看见这些扎带的时候,一下就联想到了。她背上的包里还存放有两包同规格的扎带,口袋中永远都有十几条。
    “快搜身,看看他们还有没有别的武器,一根针也不要放过!”齐小黎对达里尔吩咐,“我听说有的人会将钥匙和开锁工具藏在肛门和头发里,你也找一找。”
    正要动手的达里尔僵住了,回头看向齐小黎:“我可不想碰那个,还有,为什么要听你的?”
    齐小黎没看他,郑重其事地对瑞克说:“安全第一。”
    达里尔:“喂!”
    大家都笑了,瑞克说:“搜吧。”
    他也知道达里尔对齐小黎怀有戒心,这与性格有关,但对团队没坏处。齐小黎已经用行动来表明自己对团队的作用,随着时间过去,他们的关系一定会变好。
    同样,作为一名合格的领袖,瑞克对于成员有用的提议总是会采纳。
    几个人将囚犯搜了一遍,没发现其他武器。中间囚犯吵吵嚷嚷,所以嘴巴也用撕下来的囚服堵上了。
    “你有什么提议?”瑞克询问齐小黎,“怎么处置他们?”
    齐小黎看了囚犯一眼,被打晕的那个长发已经醒了,满眼怒火。雷达中的五名犯人,全都是红点。
    “先将他们关起来。”齐小黎低声道:“分开关,不要让他们串供,等有空了再一个个审问。问他们犯了什么罪,刑期多少年,之前是什么工作,会什么技能?危险的继续关着,有用的和善的可以放出来,一定有能用上的地方。”
    同伴们侧目。
    瑞克问道:“你怎么知道的这些?家人中有从事狱警和警察工作的吗?”
    齐小黎不解:“这个不是常识?”
    众人:……
    “几天前你还是陌生人。”达里尔说:“如果当时我们也这样对待你……”
    “那怎么能一样?”齐小黎皱眉:“他们是罪犯,我可是连校规都没犯过。”她把最后的“几次”两个字吞进了肚子。
    虽然这世界上存在进了监狱的好人,但数量一定不多。这种环境下,能活到现在的就更少了,无限接近于0。所以对他们警惕再警惕,完全是非常应当的做法。
    大家先找了几个互相之间离得挺远的单人牢房,将五名囚犯关进去。然后从食堂找了一辆推车,像医院里运送病人的担架那么大,而且还是两层,堆满食物送回其他人居住的牢区。
    后面又顺利找到医务室,拿回一堆医疗物资。
    用了一天时间分别审问五名犯人,最后将口供一一对应。经过所有人投票表决,以少数服从多数原则,决定将个头最大的黑人、黄色头发的药贩子和入狱前职业是修理工的三人另行隔离。
    这三个人需要在经过一段时间观察后,才能解除关押,以劳动换取食物。
    不过这是以后的事情了,当务之急是洛莉即将临产,甚至已经超过了预产期,需要找寻手术用具、麻醉剂、孕婴用品等等。
    齐小黎、格伦和玛姬决定出发去最近的小镇。
    临出发前,齐小黎提着背包走到公共区域把里面的东西全都倒在推车上,推车现在充当临时餐桌。
    她在探索途中看见什么都觉得有用,但思虑再三只能挑挑拣拣一番装进背包,这样也无可避免的使背包越来越重。随身空间要放同类型的大数量的东西,且早就满了,这些捡到的只能背在背上。她早就想甩掉这些累赘了。
    觉得还有用的,但是暂时用不上的已经事先放进自己房间。
    “贝丝,你看哪些东西有用,把它拿走吧。”
    “好。”贝丝走了过来,发现大量播放器、电池和储存卡。“你用不着了吗?”团队中的大部分东西都是公用的,由她统一收起来,方便随时取用。
    “我留了一个播放器,新电池也有两节,够在外面用了。”
    贝丝一一翻找,其他的还有尼龙扎带、绳子、钢丝绳,消炎药、止血喷雾、口罩,还有一些保质期很长的食物,鱼肉罐头和瓜子等等。止血喷雾处于未拆封状态,这代表齐小黎从未受过伤,让她不禁有些羡慕。
    “你为什么会有这么多口罩?”
    “我一个人生活了很长一段时间,”齐小黎说:“感觉太孤单了,不由开始对着行尸说话,大喊大叫。”她想起遇到塔拉一家前的日子,恍如隔世,“离得太近了,免不了有脏血喷出来,于是我——”
    “我知道了,你不用说了。”贝丝抿嘴笑,迅速收拾了东西整理规放。
    “准备好了吗?”玛姬在门口说:“要出发了。”
    “来了!”齐小黎一手提着空包,另一手提着战术棍,跑出了牢区大门。
    ……
    三个人只开了一辆车,齐小黎没有驾驶技能,格伦夫妇可以在其中一人受伤时做替补。
    到了最近的补给点,目标超市和药店,这两家幸好也离得不远。
    齐小黎先将超市与药店大门打开,然后抓着播放器引走一群行尸。等觉得距离差不多了,她将播放器放在一辆废弃汽车的车顶,绕了几个弯翻过两道墙后与超市前的格伦夫妇会合。
    “我去超市。”齐小黎对他们说:“你们负责药店,药品的名字我很多不认识。”
    格伦夫妇点头答应,三人分开行动。
    齐小黎找到一辆手推车,迅速冲进妇婴用品区。现在超市还有零零散散几具行尸,都是因为各种原因行动不便的,根本无法对她造成威胁。
    手起棍落,一击毙命。
    三人很快搜索到了需要的物资,开车返回,齐小黎也找到一个新的行李袋,里面装满她觉得有用的东西。
    途中。
    “怎么了?”玛姬看到齐小黎一直看向后车窗,不禁问道。
    “没什么。”齐小黎虽然这样说,但最后还是犹豫开口:“总觉得有人,正看着我们。”
    其实不是觉得,是真的有。雷达中显示,500米之内有两枚红点保持距离跟在后面,显然也开着车,而且不怀好意。
    像之前抓到的那五名囚犯,开始都是表示敌意的红色。后面过了一天,其中三人,就是另外隔离的那三名囚犯,发现瑞克团一行人对他们没有更多的动作外,敌意反而消失了。
    除了证明他们本性没那么坏外,可能也有怂的成分。
    可是后面跟着的这两个不一样,见都没见过面,发现活人就表现出敌意来,十分危险。
    听她这么说,玛姬向后看了一会儿,什么都没发现。
    “你可能是太累了,昨晚你都没有休息过。”她想起和亲人私下里的谈话,齐小黎在入伙后的每一天,都会除掉最少二十名行尸,哪怕晚上不休息。
    齐小黎对他们说这是必须要做的事。
    她们猜测她因为独自生活的时间太久了,缺乏安全感,即使有了同伴也改不掉每天的习惯。进入监狱后更是如此,无论是监狱铁丝网外围还是牢区内部,每天总要额外的多干掉几十只才罢休。
    不过齐小黎并不像失去理智的样子,即使做完每日任务后,也留有足够的体力和判断力。她的这种行为习惯对大家的处境没有坏处,其他人也就默许了。
    “那就开快一点,其他人一定在等我们。”格伦说完,踩油门加速。
    齐小黎看着雷达中红点渐渐远离,直至消失。
    ……
    回到监狱,齐小黎提着行李袋找到贝丝,将洗漱用品和卫生用品找出来。
    贝丝十分惊喜,“你怎么会想到带这个回来?”
    交给她的分别是沐浴露、洗发水和洗衣液,牙刷牙膏牙线以及几大盒卫生棉条。
    “等浴室有了水,大家一定会需要的。”齐小黎笑笑说:“一切都会变好的,而且越来越好。”
    没有条件的情况下,洗衣服和给自己做清洁是很奢侈的事情,这很正常。瑞克团体之前过了一个艰难的冬天,齐小黎和他们相处了几天后惊讶的发现,几名女性有的竟然连经期都停了。
    经期无法控制,是身体自发的行为。
    举个例子,有的女性疯狂节食减肥,会有掉发、经期暂停、内分泌紊乱等等后果。原因就是身体发现自己摄入的食物非常少,它会觉得人快死了,就把许多不重要的功能暂停,以维护身体的存活。
    “你真的太好了,”贝丝感谢的拥抱她,“大家都会感谢你的。”
    “别这样说,毕竟这些东西我也需要。”
    与贝丝告别,齐小黎提着剩下的物资去见洛莉。
    因为她与洛莉是半个熟人的关系,刚刚入伙时,洛莉是所有人中对她最友善的,也是最先放下戒心给予信任的。也可能是因为,人类对于自己给予过帮助的人总会表现的宽容与和善。
    “我认为你不需要担心。”齐小黎认真的洛莉说:“这孩子一定很健康。”她记得好像是个女孩。
    洛莉担忧的看向肚子:“没有宫缩和胎动,它可能已经死了。”这话她对其他几名女性也说过,但大家都劝她放宽心。
    “也有可能它是个勇敢又聪明的宝宝,知道你面临的困难所以选择沉默。”齐小黎见她依旧满面愁绪,于是拿出一颗精力果实:“这是我从一棵盆栽上摘下来的,也许是番茄的变种。我吃过,无毒,很甜。小孩子都喜欢甜的东西,你吃了它,宝宝会高兴的。”
    “我感觉好多了,谢谢你。”洛莉经不住催促吃下果实,可能是心理作用,瞬间她感觉精神百倍。
    奶粉等婴儿食品早已经全部放到公共区域,和其他食物放在一起。
    到现在,齐小黎的行李袋瘪了2/3,她把最里面的也拿出来,是两张婴儿羊绒毯和几件宝宝的衣服。这些东西在混乱的时候根本没人抢夺,超市里面有不少,包装还在,干净又整洁。
    尤其是婴儿衣服,非常可爱。齐小黎虽然年纪不大又是个母胎单身,但看到这样的婴幼儿衣服时,也不免心中生出一股怜爱之情,何况正常的母亲?
    再强调一句,衣服非常的可爱。
    “它会喜欢的。”齐小黎把东西一股脑塞给她。
    “非常感谢,你为我们做的一切,谢谢你。”洛莉双目晶莹,不住道谢。
    齐小黎忽然目光一凝,转头又若无其事的对她说:
    “你好好休息,我先离开了。”
    洛莉刚才确实感觉精力充沛,但一阵突如其来的困倦袭扰了她,于是道别。
    齐小黎突然离开不是因为别的,是雷达范围内又出现两个红点,看方向,正在铁丝网围墙不远处的树林中。
    她怀疑,是之前那两名敌人发现监狱位置,跟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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