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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房里外一片混乱。
白希瑶的骂声混着亲人去世的悲怆哭声一并传来，越发刺痛了方歌的神经。
“方歌！你对得起爷爷吗？你这样的女人搅和的龙家不得安宁，最该下地狱，最该去死的是你才对！”
白希瑶尖锐的声音就没有停止过，反而因为大家的情绪都非常激动而叫嚣的更厉害了。
何巧虽然做好了心里准备，可是当龙玉堂死亡的消息传来时，她还是差点一口气背过去，脸色惨白，全身颤抖的厉害，好几次都快坚持不住了。
老管家又伤心又着急，赶紧扶稳了她，医生和护士也过来查看她的情况，生怕她也出什么意外。
白希瑶的那番话，不仅仅在刺激方歌，更是提醒了何巧。
她胸口起伏的厉害，哪怕老态龙钟，根本禁不住折腾，也要拄着拐杖，哆哆嗦嗦的走到方歌旁边。
方歌快要被愧疚自责，还有绝望无助吞噬了，她红着眼睛看向何巧：“奶奶，我——”
啪！
没等她说完，何巧用尽全身的力气抽在她的脸上，声音异常响亮。
方歌的脸顿时出现五个巴掌印，头被打偏过去。
所有人都梗住了哭声，茫然疑惑的朝她们这里看来。
龙寒渊瞳孔猛缩，瞬间冲到方歌的身边，伸出手把她拉进怀里，悲伤的眸子里满是心疼。
何巧气喘吁吁，脑袋一阵眩晕，全靠旁边的医护和管家扶着。
她已经没了力气，憎恨厌恶的看向方歌，痛骂：“方歌！你和你奶奶一个德行！龙家待你们这么好，你们非要把龙家弄垮了才开心！现在你满意了吗？！”
何巧骂完这句话，呼吸有些接不上，即便她平日的身体很健康，但毕竟年事已高，哪里受得了这样的刺激。
医生和护士赶紧把她扶到隔壁的病房。
方歌整个人都是茫然的，只觉得全身冰冷，世界都变成了黑色。
现在你满意了吗？
何巧最后的质问，一遍一遍回荡在她脑海中。
“我没有，我没有……”方歌扑进龙寒渊怀里，崩溃大哭，“我真的没有想害爷爷……对不起，对不起……”
她撕心裂肺的哭声像针一样扎进龙寒渊的心脏里，密密麻麻的疼。
他看了一样病床上面带微笑，安然离去，就像是睡着了一样的龙玉堂，将方歌横抱起来，离开这混乱的地方。
白希瑶看着他们离开的背影，没有人发现她嘴角的那抹笑意非常诡异。
方歌被龙寒渊带回了卧室。
她整个人都陷进了绝望之中，就像是一个巨大的旋涡拽着她，怎么都没办法走出来。
“我对不起爷爷……如果不是我，爷爷就不会……”方歌哭的上气不接下气，满脸都是眼泪。
龙寒渊用力抱住她，闭上眼睛，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一下一下安抚着她：“笑笑，这不是你的错。爷爷走了，你还有我在。”
方歌双手抓住龙寒渊的衣襟，在他的怀里尽情放声大哭，所有的脆弱也都在他面前显露出来。
她一直哭到天亮，哭的眼睛红肿的像核桃，嗓子都哑了，靠在龙寒渊的怀里带着眼泪疲惫的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