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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家，你不要为难少擎了，我没关系，真的，我没有关系的。”
“其实你就不应该打电话叫少擎回来。”
柳青青站起身，纤弱的她在这黑夜中仿佛摇摇欲坠。
她望向顾少擎，笑了笑，没有血色的小脸透着纸一般的惨白：“少擎，我知道不管我怎么证明自己都是没用的了，我打算要走了。”
“你要走？”
“大小姐，你怎么能走？”
管家比顾少擎还要急。
“我留在这里也没用，只是招人厌烦罢了，所以还不如离开。”
柳青青这招以退为进很好。
顾少擎眉头已经不自觉蹙紧，他发现自己竟然有点害怕判断出错。
他是相信夏柠檬。
可眼前这个南暮怎么可以这么像，可以说出他跟她过往的那么多细节，还有这动作，神态，都像极了南暮，就连怂得想要逃离，也像她。
“滴！”
门外传来车声。
燕歌儿跟夜生到了，他们的车子就停在大门前，两个人快步进门。
“歌儿小姐，你们怎么来了？”
管家一愣。
柳青青也错愕了下，冲着燕歌儿一笑：“歌儿，你来了。”
“对啊，来看看你。”
燕歌儿朝她走去：“暮暮，你怎么哭成这样，顾少擎欺负你了？”
“没有。”
“他没有欺负我，他很好。”
就连帮顾少擎说好话的下意识语气，也像极了南暮。
顾少擎手指在一根根收紧。
他的心就像压着一块巨大的石头，简直要喘不过气。
“他很好你怎么哭了？”
燕歌儿眉头一皱，拉着柳青青沙发上落座。
“是我不好，我不知道该怎么说，总之都是我不好，真的。”
柳青青心里对燕歌儿突然的态度转变充满了疑惑，却也只能跟着她的节奏走。
她不敢轻举妄动。
毕竟这是南暮的闺蜜，只要她稍微出错，绝对逃不过她犀利的眼神。
“歌儿小姐，你劝劝大小姐吧，她刚才还说要走。”
管家本来以为燕歌儿是来骂顾少擎跟柳青青的，没想到她突然跟柳青青这么亲昵，反应过来之后，就以为燕歌儿也相信柳青青就是南暮，急忙让她帮忙劝说。
“你要走？”
“去哪？”
燕歌儿皱起眉头。
“我就是觉得留在这里很没用。”
柳青青美眸泛着泪光，声音哽咽：“歌儿，我现在才知道之前的我有多幸运，可我却不珍惜，现在一切都没了，我咎由自取的。”
“你怎么就一切都没了？”
“顾少擎不还是你的吗？”
“很快，你就会入主南氏集团，你就可以把我们家暮暮的所有一切都抢走了，你真的舍得离开，丢下这一切？”
燕歌儿话突然变得锋利。
柳青青错愕的望着她，管家也不由得眉头一皱：“歌儿小姐。”
“管家，你真觉得她是南暮啊？”
燕歌儿看向管家，笑了：“呵，你忘了？我们家暮暮身上是有胎记的，还有暮暮耳后根还有个黑痣，我看过了，她根本就没有。”
黑痣？胎记？
柳青青心咯噔一颤。
不对啊。
南暮身上哪有过什么黑痣胎记？
“黑痣？”
顾少擎视线落在柳青青耳根，眼神变得深邃如刀子般锋利：“是，她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