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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鬼女人，陷入了沉默。
这不是他想象中的电影之夜吧？
不是吧？？？
他垂下目光，看向身边的赫利亚。
她正抱着膝盖津津有味地看着鬼影子在女主角身边晃悠。她肩上披着薄毯，时不时抓一把爆米花塞进嘴里，像在参加同学的睡衣派对，而不是和自己的男朋友约会。
她大概已经完全沉浸在恐怖片的艺术里了，之前原本还黏糊糊地窝在他怀里和他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等剧情正式来到安娜贝尔这个恐怖洋娃娃出现的时候，她坐直了身体，甚至离他远了一截，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屏幕，完全忘记他的存在。
杰森：“……”
她不会只是想找个人陪她一起看恐怖片吧？
地上的通讯器响了又响，他拿起来扫了一眼。
提姆和达米安仍然在聊天频道孜孜不倦地互相发各种emoji，而夜翼即使远在纽约也不忘在群里活跃，时不时有人@他，但他一条也没回。
杰森扯了扯嘴角。
他们没有约会，他可有。
他没有发任何消息，又关掉了屏幕。
又看了一眼离自己越来越远的赫利亚，他想了想，朝她的方向挪了一点，伸出手臂揽住她的肩，指腹轻轻蹭了蹭她。
“别动，杰森，”赫利亚的眼睛还盯在电视上，把他的手拍下去，“他们又要从搬家的纸箱里看到安娜贝尔了。”
杰森：“。”
杰森·陶德简直不敢相信。
他居然还没有一个破玩偶值得她关注？
他悲愤地抓起地上的通讯器。
群聊里已经吵到了白热化阶段，提姆发了一长串句号，达米安回复了一张放大的翻白眼的猫的图，斯蒂芬妮在中间插了一句“你们要不要线下真人快打？我当裁判”，总之，他家目前很热闹。
杰森盯着屏幕看了几秒，扯扯嘴角。他把通讯器扔回地毯上，朝边上挪了半米，又挪了半米，最后靠在了沙发底座边缘，单腿支起，闷着头拿起可乐喝了一口。
他要拉黑所有恐怖片！
赫利亚在十分钟后终于发现身边的人离她远远的了。
他坐在地毯的角落，姿势松散地靠在那里，垂着眼看手机屏幕。
也许是不那么令他愉快的消息，总之，他嘴角微妙地下撇，冷哼一声之后按灭了屏幕。
他看起来不太高兴？
“杰森？”她在一个不怎么关键的剧情节点扭过头，问他，“你怎么坐在那儿？”
她两步就移到他身边，重新坐下，把头支在他肩膀上。
“哦，”杰森慢吞吞地应了一声，侧过头，淡淡扫了她一眼，“我还以为我打扰到你看恐怖片了。”
他说话的时候，身体朝另一个方向偏了一点，肩头微微扭开，于是她原本靠着的肩膀扑空了。
赫利亚第一次被他拒绝靠近，呆了一秒，愣愣地看着他，又试探地把脸凑过去，想亲亲他的脸颊。
杰森偏开了头。
他的侧脸对着她，下颌绷着，嘴唇抿着，睫毛垂下去。
“看电影，”他语气平淡，“不是看我。”
赫利亚：“？”
他怎么了？
她回忆了一遍今天发生的一切，也依然没发觉哪里有问题。
她没问题，那就是他的问题了。
屏幕上的男女主角因为安娜贝尔的问题发生了争执，光线闪来闪去，赫利亚戳戳他的手臂，问：“你怎么了？”
“我在专心看电影。”他说。
“恐怖片也值得这么专心？”
“是啊。”他意有所指，“恐怖片也值得这么专心吗？”
赫利亚迷糊了一下。不对啊，她刚才什么也没做啊。
她张了张嘴正想继续问，但看见他冷着一张脸的模样，话到了嘴边忽然变了。
“你知道你现在很辣吗？”她冷不丁地凑近，严肃地说。
“……？”
“真的，”赫利亚弯弯眼睛，“你冷着脸的时候看起来特别——你懂的，不太爱理人但很酷的那种男孩。”
杰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