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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及，你接受了我的offer，明天就入职吧，新员工。”红头罩晃了晃手里的书，“对了，你是布鲁德海文大学毕业的？正好，以后顺便帮我整理我购买的所有书。”
赫利亚：“？？？”
“我不是你的秘书。”她反驳。
“相信我，你比秘书要忙得多。”红头罩将那本书抛到她怀里，抱起手臂，“你要干的是帮派工作。考虑到你几小时前被揍得像只哭鼻子的小老鼠，我决定亲自带你培训几个月。出任务、搜集情包、击败对手、甩脱跟踪……总之，好好学。”
赫利亚接住了那本书。是《罗密欧与朱丽叶》，被翻得很旧了，还有不少红色笔记的标注。
红头罩私下在研究莎士比亚？赫利亚怀疑地看了眼书封，又看了眼红头罩。
“我昏迷了多久？”她不感兴趣地将书放在一边，问，“一天？三天？一周？别告诉我是一个月。”
“让你失望了。六个小时。”
“啊……”赫利亚·她确实有点失望·福赛斯，垂下了肩膀。
六小时听起来不够气派，也不够悲壮，更像是短暂的睡眠时间，而不是和一群人决斗后不幸昏迷的时长。
“还记得些什么？”红头罩问。
“记得……”赫利亚重复了一遍，有些不确定，“我不知道。”
“比如有人哭着找妈妈，”红头罩不在意地说，手里刷刷转着自己的配枪，“还记得吗？”
赫利亚：“！！！”
不可能！
“哈，看来全忘了。”红头罩不带感情地笑了一声，将枪别在腰间，“你的伤口已经由古恩太太处理好了。所以，现在，起来，回你的家去。”
赫利亚以为自己听错了：“现在？”
“我说得不够清楚吗？起来，出去，我很忙。”
救助一名伤员，然后在对方醒来的第一分钟赶走她。
很好，很红头罩。
赫利亚撇撇嘴，掀开薄毯起身，低头打量了一眼自己。
她被换上了一条干净柔软的白色睡裙，手臂上那条最长的口子已经被包扎得漂漂亮亮，其他地方的伤口也已经上了药，有些还贴上了纱布。
她的膝盖大概还肿着，行动起来有些困难，但止痛药大概发挥了作用，让她起码能不用龇牙咧嘴地拖着身体回家。
红头罩看着她：“二十四小时内你会发热一次，这是正常情况，我想你也应该清楚。药在桌上，自己拿走。”
赫利亚迟疑地点了头。
其实她并不算多了解受伤后该如何照顾自己。
夜翼在布鲁德海文时把她管得很严，她几乎没参与过能把她揍得伤成这样的格斗，更不用提如何照顾自己。
但事已至此，她也无需向这位脾气不太好的老板解释什么。只要回去休息一晚上，自然一切就好了——至少她是这么安排的。
至于发热？没关系，她会熬过去的。
“你待会儿可以让你男朋友来帮忙，”红头罩见她一副不太清醒的样子，将桌上的手机递给她，“他给你打了好几个电话。”
赫利亚接过自己的手机。杰森在她进入那条巷子前给她发了两条消息，又打来一个电话，再此之后又打了两个电话。
赫利亚条件反射地拨了回去，却没有接通。
红头罩靠在桌旁，又把枪从腰间掏初来，把玩着，声音懒洋洋的：“现在是凌晨四点，天才，没人会在这个时间接电话。”
赫利亚这才看清了时间，忍不住睁大了眼睛，看向他：
“你让我凌晨四点从你这回家？”
这简直是……不近人情！
“不然你还想留宿一整夜？”红头罩反问，放下枪，从桌上拿起药，按进她怀里，“我都说了，你在接下来的二十四小时内会经历发热，也许还伴随伤口感染——当然，我保证古恩太太最基础的护理能力相当不错，而我还要去处理你在东区留下的一摊子麻烦事，难道你指望我现在把你抱在怀里安慰、哄你睡觉吗，babygirl？”
赫利亚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