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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校门口已经就剩下她们两人了，也难为杜婉等她这么长时间。
“我能被他怎么样？我这不是好好的么，很晚了，我要早点回去，不然回去晚了又要挨打。”
怎么就不打死你，省得你在这里缠上陆北川，她当初就不该叫老师，直接大喊一声吸引余下学生，也许效果还会更好一点，最好就让全校的男生都知道，别看慕暖这纯情的样子，其实在陆北川面前还不是恨不得倒贴上去。
“对了。”
慕暖忽然回头：“今晚的事情，别让外人知道，不然他们会以为你是故意拉我去钢琴室等陆北川。”
慕暖的这句话，直接让杜婉一口气彻底下不来。
……
慕暖回去太晚，她以为慕家都已经睡着了，可屋内灯火通明。
她推门走进去，一个烟灰缸朝着她的脑门丢了过来，慕暖侧身一躲，烟灰缸砸在了门上，顿时门上的木板缺了一个口。
常年穿着宽大校服的慕暖，这一次居然穿着裙子，还在这么深夜里回家，甚至躲开了母亲丢过去的烟灰缸，这可真有意思，向来逆来顺受的妹妹，居然学会反抗了。
慕晴讥诮开口：“妈，瞧见没，偷了你的钱这么晚才回来，还穿得这么漂亮，看看她的手臂，这是哪个野男人留下的？”
慕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臂，白皙的手臂上还能看见浅淡的五个手指印，她脸色一白，伸手挡了挡，在钢琴室里，她被陆北川拽过好几次。
“哟呵！还挡上了，妈，我看她是要攀上高枝了，翅膀就要硬了，可以不服你的管教，搞不好嫁给野男人后，她还要动手打你这个老太太。”
陈雪芬的脾气是一点就炸，慕晴挑拨了两句，她骂骂咧咧的声音响起：“反了天了，还敢躲？你看看现在几点钟了，这么晚回来是跟哪个野男人去鬼混了？还偷我五十块钱，看我今天不打断你的腿。”
陈雪芬抄起鸡毛掸子，不管不顾就朝着慕暖的身上打去。
她出门前只是拿了五块钱吃早餐和坐公交车，哪里来的五十？
慕暖这一次站着没有躲开，陈雪芬的力气很大，也不管她身上是否还有伤，每一次掸子挥下的力度都是用尽全力。
很快，慕暖的手臂上，小腿上，就被抽出了一条条一指粗血印子，细嫩的皮肉上，新伤覆上了旧伤，淤血在皮肤下仿佛要迸射出来，触目惊心的伤口在她的皮肉上添了一条又一条。
看见狼狈不堪的慕暖，慕晴才觉得心里好受一点，别人都艳羡慕暖天生的白净皮肤，只要稍稍一用力，就能在她的身上留下痕迹，最好就抽烂她的皮肤和她的脸。
慕暖睁大眼睛看着陈雪芬，她倒要看看，重活一世，眼前这个她喊妈的女人，到底对她有没有一丝一毫的母女情分。
她实在是想不通，虎毒不食子，为什么陈雪芬对待她要比仇人还要狠？
和上一辈子一样，陈雪芬恨不得将她打死，鸡毛掸子被抽断了，她顺手抄起煤炉旁的火钳，火钳还带着余温，这一火钳下来，怕是要毁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