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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简上那句「五百年前，漫天神佛皆被屠戮殆尽」的血字，直接砸碎了全球观众的三观。
跟拍球把竹简拉到最大，微观大秦小篆一行行铺开。
每一个字，都带着乾涸血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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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国柱扶着桌沿，半天没说话。
小李盯着翻译结果，嗓子发乾：「龙老，这上面真写的是屠尽神佛？」
龙国柱摘下眼镜，手背擦过眼角：「是。而且不是神话笔法，是战报。」
直播间短暂空屏。
几秒后，弹幕疯了。
【萧炎：「大秦远征军，在火星屠神？」】
【白夜：「我历史课白上了是吧！」】
【满天神佛皆被屠尽？】
【这也太狠了！】
【祖宗不是没上天，是上天砍人去了！】
姜寒把竹简转向镜头，指尖压在第二段。
「这里写得很清楚。五百年前，荧惑古战场爆发最后一次清剿。」
「大秦远征军把盘踞此地的伪神，全杀了。」
他停了一下，声音压低：
「你们口中的神明，在大秦竹简里，叫待宰牲口。」
直播间再次安静，随后龙国网友彻底沸腾。
【大秦万岁！】
【谁说东方没有神战？我们直接屠神！】
【西方神话吹了几千年，原来祖宗早清仓了！】
【这才叫武德！】
史密斯教授的帐号跳了出来。
【荒谬！这不可能！】
【西方神明拥有完整神谱，绝不可能被东方军队屠杀！】
【这竹简一定是伪造品！】
姜寒抬眼，看了一下弹幕。
「跪久了站不起来的废柴。你家神要真没死，让它现在下来跟我说话。」
弹幕还没反应过来，史密斯的帐号直接被禁言。
【萧炎：(?艹?)】
「舒服了。」
【白夜：(???)】
「史密斯教授今日份破防到帐。」
【姜神一句话干碎神学院。】
【神明：别喊，我真下不来。】
龙国柱盯着另一段字，情绪却沉了下去。
「姜寒，后面那句寿仅一秋。是不是和屠神有关？」
姜寒点头，把竹简翻到末尾。
「有关。这些微观大秦遗民，寿命只有一年。」
「原因是当年屠神后，神血污染了这里。」
「那东西钻进土里丶水里丶灵气里。」
「他们活下来，也被诅咒套住了。」
小李眼眶发红：
「也就是说，先辈挡住了神明。代价是后人一代代短命？」
龙国柱声音哑了：
「他们替地球挡了灾，我们在蓝星过了五百年安生日子。」
「他们在这里，一年一生，生生不息。」
弹幕少了很多。
很多人坐在屏幕前，手指停在键盘上。
【萧炎：(?﹏?)】
「我刚才还在喊爽，现在心里堵得慌。」
【白夜：(???︿???)】
「他们赢了神，却输给了毒。」
【先辈辛苦了。】
【这一跪，该我们跪。】
姜寒没有说煽情话。
他把竹简卷好，收入衣袖遮挡的死角，跟拍球只拍到他收手。
「帐先记下。」
「谁下的毒，谁还。」
他说完，转身离开档案馆。
城内还在举行祭天礼，微观遗民围着建木跪拜，玄鸟旗在灵气风里轻轻抖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