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记住【顶点小说】dingdian365.com,更新快,无弹窗!
石屋不大,约莫寻常人家的堂屋大小,通体由粗糙的青石砌成。
(请记住台湾小説网→??????????.??????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外墙上爬满了早已乾枯的藤蔓,门扉紧闭,没有窗户。
它就那么安静地立在那里,与周围翻涌的黑雾格格不入。
在这片荒芜的绝灵之地,出现一座人造的石屋,本身就是一件极其诡异的事。
但此刻三人已无暇细想。
「进去!」林松松开两女的手腕,撞向那扇石门。
肩头重重撞在石板上——门没有锁,被他硬生生撞开了。
花弄影和花映月紧随其后冲入,林松反手合上石门。
石屋内部出乎意料的乾净。
没有灰尘,没有蛛网,只有一张石床丶一方石桌丶两把石椅。
石桌上放着一盏早已熄灭的油灯,灯油早已乾涸。
墙壁上空空如也,没有任何装饰。
整座石屋散发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沉静。
仿佛时间在这里凝固了。
而让他们震惊的是,石屋内部竟然没有黑雾。
那道黑雾龙卷风从屋外呼啸而过,整座石屋都在剧烈颤抖,墙壁上的青石发出刺耳的摩擦声,但屋内却始终没有被一丝黑雾侵入。
石屋内部与外界之间,存在着一道无形的屏障。
林松靠在石壁上,大口喘着粗气。
他刚松了口气,正要开口说话,后脑勺忽然一阵天旋地转。
背后那面石壁上,不知何时泛起了一层淡淡的青灰色光晕。
那是某种古老而微弱的神识残留,藏在青石之中,与石壁融为一体。
一股柔和却不容抗拒的力量从石壁上涌出,顺着他的后脑勺涌入泥丸宫。
他想要挣扎,想要运转心盾纹抵御,但那股力量太强了,远超他的承受范围。
他的意识在一片无尽的黑暗中飞速坠落。
.......
林松发现自己躺在一片柔软的草地上,阳光温暖,微风和煦。
周薇坐在他身边,正低头缝补一件旧道袍,眉眼温柔。
柳飘飘和胡阿娇在不远处的溪边洗衣,笑声清脆如银铃。
「夫君,你醒了?」周薇放下针线,伸手探了探他的额头。
林松怔怔地看着她,总觉得哪里不对,却又说不出来。
他坐起身,发现自己穿着一身寻常的布衣,修为全无,就像一个普通的凡人。
画面无声切换。
五指峰的竹林中,明月一袭素白道袍,正在月下舞剑。
苏小棠坐在石凳上托腮看着,见他来了便跳起来,拉着他非要他点评方才师姐那一招「月落九天」使得如何。
明月收了剑,回头朝他微微一笑,那笑容清冷中带着几分只有他能读懂的温柔。
「阿松,你方才去哪里了?让我好找。」
林松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什么都说不出来。
画面再次切换。
尸窟深处,许灵韵坐在阴风井边,双脚悬空轻轻晃荡。
她穿着一身素白的衣裙,面容恬静如处子。看到他来,她展颜一笑,朝他伸出手。
「林大哥,你终于来了。我等了你好久。」
林松不由自主地走上前,握住了她的手。
她的手冰凉,却柔软得像一片羽毛。
画面一重接一重,如同层层叠叠的花瓣将他包裹。
他时而与周薇在灵田中耕作,时而与明月在月下论道,时而与苏小棠并肩杀敌,时而与许灵韵在尸窟深处耳鬓厮磨。
每一个画面都那么真实,真实到他几乎忘记了自己是谁。
最后一重画面,是宝顶峰的静室。
星澜斜卧在软榻上,红发散落如瀑,薄纱轻掩,唇角带笑。
明月坐在榻边,正替她梳理长发。
两人同时回过头来看着他,星澜朝他勾了勾手指,明月则微微红了脸,却没有避开目光。
「还愣着做什么?」星澜的声音慵懒而低沉,「月儿都同意了,你还不过来?」
林松的脑子轰的一声炸开了。
「师尊跟明月竟然同意一起……嘿嘿嘿……」
笑声还未落下,眼前的一切忽然变得模糊起来。
周薇丶胡阿娇丶柳飘飘丶苏小棠丶明月丶许灵韵丶星澜——所有的一切都在一层金光中缓缓融化。
那金光是从他自己的眉心涌出的。
泥丸宫中,菩提树光芒大放,金色的佛光如同潮水般淹没了整个识海。
那些美好的丶温柔的丶让人沉溺的画面,在佛光的冲刷下寸寸碎裂,如同被撕开的画卷。
林松猛地睁开眼。
映入眼帘的是一片昏暗的石壁。
他躺在冰冷的石板上,浑身酸软无力,脑袋像是被人灌了一桶浆糊。
视野还有些模糊,但他的身体已经在向他发出警报。
有人在动。
不,是有人在他身上动。
他艰难地低下头,看到了让他血液凝固的一幕。
花弄影正在他身上驰骋。
那身墨绿色的华贵宫装早已半褪,露出大片雪白得近乎刺眼的肌肤。
她的面容依旧冷艳,但此刻那冷艳中却掺杂着一种极不正常的潮红。
从脸颊一直蔓延到修长的脖颈,再到精致的锁骨。
她的眼波迷离如水,呼吸急促而滚烫,每一次喘息都带着一股奇异的甜香。
而她鬓边那朵原本只开了小半的夜昙,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绽放。
花瓣一层一层地舒展开来,每一片都晶莹剔透,在昏暗的石屋中泛着幽冷的白光。
随着花瓣的绽放,粉红色的花粉从花蕊中喷涌而出,如同活物般在空中弥漫开来,将整座石屋笼罩在一片暧昧而诡异的粉红雾气之中。
旁边,花映月的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
她侧躺在石床边缘,鬓发散乱,牡丹花瓣散落一地。
鬓边那朵粉红牡丹同样在盛开,花瓣饱满而艳丽,散发出浓烈的花香,与夜昙的幽香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让人骨头发酥的甜腻气息。
她的道袍凌乱不堪,露出半边雪白的香肩。
脸色同样酡红,嘴唇微张,发出一声极轻极轻的丶压抑的喘息。
林松本能地想要挣扎起身。
然而他刚一动弹,便发现自己的四肢被捆得结结实实。
不是普通的绳索,而是活的藤蔓。
左手边是墨绿色的昙花藤,藤身上长满了细密的倒刺,却不刺人,只是紧紧缠住他的手腕和脚踝,越挣扎便缠得越紧。
右手边是粉红色的玫瑰藤,藤条纤细柔软,却韧性惊人,如同活物般在他的手臂上缓缓滑动,每一次收缩都带着一股温和却不容抗拒的力量。
两股藤蔓将他牢牢固定在石板上,动弹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