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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卓然虽然不明白曲凝葫芦里卖的都是些什么药，但听她一副要哭的模样，还是答应了她的要求，和她约好了见面的时间地点。
到了地方，曲凝一见面就哭着扑到他怀里。
“卓然……”
“怎么了？”他温柔的问着，似乎是在安抚怀中的小女人。
曲凝依偎在他怀中，说道，“我……我不知道怎么办……”
“到底出什么事情了？”他问。
“今天……表哥才告诉我，说小烟怀了一个女儿，还劝我早做打算，我……我就是不知道该怎么办，才来跟你说。”她貌似惊恐的说着。
季卓然的脸色却冷了下来，“什么意思？”
“我表哥说，小烟肚子里这胎是个女儿，那八成，你们还会让她继续生……这样算下来，就算二胎是个儿子，但这时间怎么也要两年多了，又说你们既然都要做两年多的夫妻，何不干脆就成全你们？可我……我又舍不得你……”她说得委婉，但话里的意思却分毫不差的摆在了他面前。
她在逼他表态，是打了这个孩子，还是要她。
然而季卓然却道，“阿凝，我不在乎这个孩子究竟是男是女，只要这个孩子生下来了，按照合约内容，我就会让曲烟走，你不必想这么多。”
“那你……就不想要一个儿子吗？”曲凝脸上闪过一丝讶异。
她可记得，曲守全那老家伙，要不是被姚家人废了，不能再生育，他就是做梦都想再有一个儿子。
季卓然却丝毫不纠结这个问题，“老实说，你没提这件事之前，我丝毫不觉得女儿是个问题。”
“可是老太爷那边……”
“老太爷他也管不着，当初是白纸黑字的合同上说了，我只要一个孩子而已，没分男女，就算是老太爷，也不能再勉强曲烟再生，阿凝，你考虑得太多了。”
她考虑得太多了吗？
曲凝不知道，但是看着季卓然此刻振振有词的模样，她的心里却安定了下来。
如果季卓然都要这个女儿，并且不会让曲烟再生，她的确也是没有再阻止这孩子生下来的理由了。
被他温暖的怀抱包裹着，被他干燥的手指轻轻拭去脸上的泪水，曲凝一颗飘摇的心好似也终于落回了肚子里。
不如这次，就放过曲烟？
她想着，人也迷糊了。
“阿凝，你现在不伤心了吧？我还有点事要处理，先回公司了。”他说着，轻轻推开她，让她站直。
曲凝点点头，“嗯，你也不要太辛苦了。”
季卓然笑了笑，话语中似有深意，“快了，很快我就会忙完，到那个时候，我就不辛苦了。”
“嗯嗯，好。”曲凝乖巧的说着，送别了他。
然而他一走，曲凝一颗心又再度疑神疑鬼了起来。
她总觉得还是有哪里不对头。
思来想去她也没找出答案，最终她决定，想办法找找萧城。
深夜，她拿起一部新买的手机，插上全新的电话卡，打给了萧城。
他接得很快。
几秒钟后，电话那头传来男人带笑的声音，“想我了？这么快就要找我？”
曲凝不知怎的有些生气，“你这话是在跟谁在说？”
她这是一个陌生的号码，萧城应该不可能猜出来电的人是她才对。
“当然是我的小凝了，这电话号码可就你知道，说吧，什么事儿？”
曲凝言简意赅道，“曲烟怀的是个女儿，我把这事儿告诉了卓然，可是他说，女儿也可以，让她生。”
萧城反问，“这种话，还用得着考虑？”
“你什么意思？”曲凝握紧了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