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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
可以走了吗？
这两句话再一次刺痛了盛慕宇。
他微微扯起嘴角，怎么看都是苦涩和讽刺。
“顾小曼，所以我现在只能从你这里得到，谢谢和排斥了吗？”
顾小曼已经站起了身，她这会儿心情已经够复杂了，不想跟盛慕宇发生争吵，所以直接转过了身子不看他，一副要走的模样。
可惜她低估了盛慕宇的执拗，对方直接站起身来，抓住了她的手腕。
“那天，我是故意打错的。我想看看，如果你得知我生病了，会不会引起那么一点点同情。当时你挂了我的电话，我以为再也不可能了。当时躺在床上痛得死去活来的时候，我心里想的是你，想着要不就这样算了，这样你累，我更累。可是后来，你再次给我打电话的时候，告诉我我已经在门口了，那个时候你知道我又想什么吗？我想既然这次是你自己主动来的，那么证明我们之间也不是一点可能都没有，所以我告诉自己一定要争取一下。可是你呢？顾小曼，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想对我好就对我好，不想对我好了，连最后的怜悯都一并收回去，不觉得太残忍了吗？”
他这段时间来一直在摇摆不定，害怕自己一直选错了路。
他不想给顾小曼太多压力，毕竟她最近已经够烦了，又害怕自己一旦放手了，那么这辈子就一点机会都没有了。
心里无数个念头在互相拉扯，他因为这个，很长一段时间都睡不着，即使好不容易睡着了，梦里也全都是她的声音，乱七八糟的。
有过去的，有现在的，因为他从未经历过的。
但是最终的结果，都是好的。
他知道自己的心意还在祈求，还在期待。
她当时给出的反馈，就好像在这期待上点了一把火，让他以为，自己还有机会，自己在她的心里还有一席之地。
顾小曼感觉心里万般情感涌动，甚至鼻子都有些酸酸的。
可是事到如今，她却不能在盛慕宇面前哭。
所以她闭上了眼睛，努力将所有所有的情绪都压了回去。
再转过身来的时候，仍然和刚才一样，清醒而又残忍。
“盛慕宇，谢谢你告诉我这些，原来之前都是我错了。”她苦涩一笑，里面又掺杂了太多的情感，一时之间说不透，道不明。
“你给我这些照片，还告诉我那些事实，无非是想在最后争取一下。可是为什么要这个样子呢？你是高高在上的凌云集团的总裁，向来都是翻手为云，覆手为雨，什么时候变得这般婆婆妈妈，小心翼翼？当初的顾小曼喜欢的，是在商场上雷厉风行，叱咤风云的那个人。虽然现在已经放下了，但是我还是希望，你能够明白，你到底应该是什么样子的？我希望你为了我，甚至是为了别人，变得这样低三下四。这样不值得。”
其实这些话，她早就想说了，只是苦于没有时机。
现在，也不用顾忌那么多了。
盛慕宇眼眸闪烁，他万万没有想到到头来会得到这样的答案。
他不知道为什么有些想笑，可是总也笑不出来。
顾小曼又长长的吸了一口气，好像这样就能积蓄一些勇气和力量。
“我不知道以后会怎么样，但是现在，我们俩绝无可能。我的生活已经够乱了，希望你不要再掺和进来了。之前的事情，我会处理，你也不用派人在暗地里帮我。至于我们，最好还是划清界限吧。”
这些话说完之后，她真的不再停留，转身走了。
盛慕宇还保持抓住她手腕的那个动作，眼神看着顾小曼离开的方向。
最终，他苦笑了一声，随后放下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