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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应酬结束的时候，顾小怜又喝了几杯酒下肚。
好像在这样的酒席之上，她总是推辞不掉。
毕竟有求于人的那一方，是没有什么人权的。
出来的时候，脚步都有些不稳了。
酒席上坐在她旁边的男人，眼神没少落在她身上，这会儿试图伸手来扶她。
“顾总小心，看你有些醉了，待会儿下楼梯的时候要摔倒了，我扶着你。”
那人虽然极力克制，但是免不了语气里的轻浮。
顾小怜虽然走路不稳，但还没有完全醉，直接巧妙的躲开了他的手。
“李总，我可没醉，我自己可以走。”
被称作李总的人脸上的笑意也少了一些。
到了酒店门口，他再次开口，“顾总今天晚上喝多了，你又是自己开车过来的，不如让我送你回去吧。”
顾小怜还没有来得及开口，一辆车就在他面前停下，下一秒车窗就被摇了下来，车里面的男人脸色有些冷，直接开口，“上车。”
她只是愣了一下，最后转头笑着对那人说，“多谢李总的好意，不过有朋友来接我了，李总也早些回去，再见。”
说完之后，她直接上了车。
李家河直接开车，连眼神都没有，给那个人留一个。
只是在这个狭窄的空间里，他气场实在是太强了，顾小怜原本还有些神志不清，这会儿连酒都醒了。
她因为这个人走了，结果没想到……
“家河，谢谢你专门等我。”
她的语气平淡而熟稔，和平时说话没有什么两样，好像刚才在走廊上发生的一些事情对他来说都没有什么影响。
李家河直接踩下了刹车，看着她的眼神有些愤怒，“顾小怜，你什么时候能不跟我装傻？”
他怎么都不相信自己表现的这个份上了，顾小怜这个蠢女人还不明白，她根本就是在装傻，分明就是不想面对。
顾小怜被他这一声吼得有些失神。
在记忆里，李家河一直都是一个从容有度的人，就算是李家在最难的时候，他也依旧保持着自己的君子风度，可是这会儿，气急败坏的样子一点都不像他。
她叹息了一声，“家河，你让我说什么呢？喜欢你还是不喜欢？为什么你一直在纠结这个答案？算一算我们也认识好多年了，我爸爸在世的时候，顾家和李家一直都是世交，可以说我你和小曼从小一起长大，我一直都觉得，我们之间的感情超越了友情和爱情。我很珍惜你这个朋友，也很在意你。这就是我心里的答案。”
自从上次李家河对她表白之后，顾小怜其实有仔细考虑过他们之间的关系。
她说不清楚自己对他什么感觉。
喜欢吗？
好像不是。
他们实在是认识的太久了，她在最困难的时候，一直都是这个男人在帮助她。
他好像更像她的朋友知己。
要说不喜欢。
那当然是假的。
他们之间相处了这么多年，两个人的感情不是白来的。
只是如果要突然突破他们现在的感情，演变成情侣，她就会觉得心里不舒服。
她没有办法想象自己和李家河在一起的样子。
甚至在此之前，她一直都以为李家河喜欢的人是顾小曼。
结果对方直接对自己表白了。
她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处理。
可是他的这些纠结在李家河的眼里，无异于是拒绝。
她不喜欢自己。
他眼中的怒火慢慢消散了，最后变成一片死寂。
“好，我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