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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有了早上的这一茬，顾小曼上午开会的时候口气都有些冲，以至于会议室的气氛很僵硬。
大概所有人心里都在猜测，今天他们的总裁到底是怎么了。
在所有人的印象之中，顾小曼的脾气一直都挺好的，就算遇上真正严格的时候，也没有真的冷下一张脸，像今天这样。
所以会议上大部分人大气都不敢出。
顾小曼垮着一张脸的样子却是有些威严。
当然，这些顾小曼自己不知道。
她一心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之中，根本没有注意其他人的眼神。
还是散会之后，秘书小心翼翼的跟在他的身后，问道:“顾总，今天的会议室哪里有问题吗？”
原本还在往办公室走的顾小曼这下子停下了脚步，有些不解。
“没有什么问题啊，如果有问题的话，我当时不就指出来了吗？怎么会这么问？”
按理来说这个秘书跟她一起工作也挺久了，应该知道她的习惯，平时不会问出这样的问题。
你说在顾小曼审视的眼光之下，替顾小曼解惑了。
“刚才顾总在会议室里，脸色一直很难看，所以等下开会的人都以为是自己说错了什么话，刚才出来的时候还特意让我问一下。”
顾小曼这才意识到，原来刚才而且看起来很凶吗？
她的形象就这样崩塌了？
不过这是因为这一茬，她反倒被逗笑了，心情变好了不少。
“那你去告诉他们，我今天心情不好是因为别的事情，跟他们没关系，他们最近的工作都做得挺好的，要再接再厉。”
看到顾小曼终于笑了，秘书也松了一口气，立刻机灵地回答。
“好的，顾总，我现在就去。”
等到没说离开之后，顾小曼继续往自己的办公室走去，然后就看到了站在门口，有些踌躇的王亦可。
顾小曼稍稍犹豫了一下，然后对方人现在自己的思绪之中，没有看到她，她这才轻咳了一声走过去。
“找我有什么事吗？”
有时候改变一个人的印象往往只需要几句话的事情。
大概顾小曼有时候性子比较直，所以有了不好的印象之后，这会儿说话的语气都比较疏远了。
这一点，王亦可自然也察觉到了。
只是她当时只以为顾小曼今天心情不太好，或者是遇到了什么事情，应该跟自己没有太大关系，毕竟刚才在电梯里他自认为两个人说句话了还比较自然。
所以这会儿，她虽然有些无措，但是没有和顾小曼见外。
“顾总，我确实找你有点事情商量，可以进去说吗？”
她其实性格里还是有一些骄傲的，毕竟之前在这个圈子里呆的时间不短了。
如果按出道年龄算的话，她好歹算是半个前辈了。
顾小曼点头，两个人进了她的办公室。
她还十分客气的给王亦可倒了一杯茶。
偏偏对方好像没有一点不好意思，十分从容的接过去，然后喝了起来。
从进门之后，她就很自觉的坐到了沙发上，不知道是把自己当主人了，还是把自己划为顾小曼朋友的行列，根本没有太多的顾虑。
所以顾小曼给她倒了一杯水之后，就收敛了一点神色。
当你真正跟一个人接触多了，慢慢看清楚他的性格之后，才会知道有没有可能做朋友。
像和凌清菡那种，见了第一面就互相有好感的情况实在是太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