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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萧筱看到叶霏霏的一瞬间，心咯噔了一下，顿时觉得天昏地暗，整个人都不好了。
如果叶霏霏进来，给她一巴掌，声嘶力竭的咒骂她，或许她都没有这样难受。
可是叶霏霏什么都没有做，这样平静的模样，反而让她更加难受。
所以……她要怎么办？
她又该怎么办？
“霏霏妈咪。”陆萧筱开口，但是这四个字此刻是那样的让人心痛。
叶霏霏走过来，蹲下身子，手捏着她的下巴，目光平静的如同寒冰一般，“陆萧筱，你觉得你还配叫我一句霏霏妈咪？”
陆萧筱摇头，眼泪扑簌扑簌的往下落，像是断了线的珠子一般，无法止住，她抿着唇，望着叶霏霏这里，“霏霏妈咪……我……我真的对不起你。”
“先改掉你的称呼，我并不想听到你这种人叫我一声妈咪。这让我恶心！”叶霏霏声音冰冷，充斥着对陆萧筱的厌恶。
陆萧筱是第一次看到叶霏霏这样对她，即便是她之前作妖对付展风铃，叶霏霏也不会用这样的眼神。
这种眼神太可怕了，她甚至有些承受不住。
“霏霏妈咪，求求你……求你不要这样好不好？你如果生气，你如果想要骂我，随便怎么做都可以。我……我不想你这样……我受不了！”陆萧筱坐在地上，情绪也开始崩溃。
叶霏霏冷笑了一声，“如果你是我，你还愿意听我叫你一声妈咪？陆萧筱，不要逼着我杀你！”
“你杀了我吧，这次是我有罪，小宝贝还那么小，是我害死她。我对不起你们所有人，我愿意被你们的愤怒包围，我愿意为了小宝贝的死负责。只求你们不要这样对我，真的……我真的受不了啊。”陆萧筱环抱着双腿，痛苦不已。
叶霏霏捏着她的下巴，眸光冷厉如霜，满溢着愤怒，她说：“听着，陆萧筱，你再受不了，也没有我痛苦。我十月怀胎生下来的女儿，就这样被你们算计致死，我让你活着，已经是对你的恩赐。”
“我知道，我特别该死，我应该死掉的。我这种人活着就是让你们难受的存在。我愿意为自己所做的错事付出代价，我真的……我真的可以。只是我不想你这样看着我啊。小时候，你看我的眼神那样温柔，你说让我叫你霏霏妈咪，你给小霏和小凌多少爱，给我也有多少。可是……”陆萧筱擦着眼泪，情绪也有些失控，“可是现在都没有了，我什么都没有了。”
叶霏霏看着她的样子，心中反而无波无澜了，她沉声道：“是你自己亲手毁了的，我们都给过你机会，我们都希望你能够得到幸福。但你的幸福不是萧子琛，你不该自己伤害自己。”
“可是不甘心啊。霏霏妈咪，谁能那么轻易的放下一个深爱的人呢？你可以不爱萧凌爸爸吗？陆铭爸爸可以不喜欢秦瑶妈咪吗？你们都做不到，那为什么要求我能做到呢？其实……我也很难受的。”陆萧筱说。